让幸福背着生活跑
冬日里的一天,晚餐后突然停电,电视看不成,电脑也玩不了。我和老公闲着无聊,我便点上两支蜡烛,拿出一副扑克牌祈求老公和我一起玩,老公欣然同意但前提是带点输赢。赌什么好呢,我们俩想了半天老公诡秘的说“你输
冬日里的一天,晚餐后突然停电,电视看不成,电脑也玩不了。我和老公闲着无聊,我便点上两支蜡烛,拿出一副扑克牌祈求老公和我一起玩,老公欣然同意但前提是带点输赢。赌什么好呢,我们俩想了半天老公诡秘的说“你输
一直想看看花园城市厦门,今年清明节终于有了机会。清明这天早晨,我们迎着一轮红日踏上了这座城市,这座花园一般的城市。清晨的红日预示着今天厦门是一个好天气。下榻酒店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一份当地当天的报
有冬的日子,北风一吹,大雪纷飞。中午时分,朋友在老家从被窝中打来电话,一句咱家下好大的雪儿,都零下十九度了,呵呵,真的好冷好冻呀。是的,家乡人这个时候一般情况下是不出门儿的,大多都守在坑上或火炉边笑着
2014-11-25继续总结圆圆的优点。4、能自觉、按时完成作业。圆圆每天放学回家后的第一件就是写作业,这一点不用我做任何提醒。有时圆圆说累了,也只是在沙发上坐一小会儿。有很多日子圆圆比我们早到家,等
1、面蒿“呦呦鹿鸣,食野之蒿。”——《诗经·小雅·鹿鸣》面蒿或许是一种各地皆有的普通草本植物。在南方,野面蒿喜欢生长在荒芜的田地里,浅绿的茎杆和叶片上长满白色的绒毛,头顶黄色小花,在春风中摇曳如纤瘦苗
清华与北大仅隔着一条马路,中国的两大著名学府就这样近距离地对视着,一站就是一百多年,两者都有不愿服输的豪侠气慨,以致于没有人能够将它们一分高下了,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它们的存在原本就不是为了一争高下的
在苍穹眷顾的世界屋脊。唯蓝天白云使呼吸断续,唯西风残柳令心跳亢奋,唯草原奔马让野性回归,唯羚羊昆仑能沉雄激壮,唯明月长河彰浩然正气,唯高原主人显豪迈朴实。青藏高原是高度和神秘的结合,是文明和景观的挺进
台风“梅花”从我们身边扬长而去,没有在启东登陆,一路北上去了。“真没意思,真没意思……”。儿子对着天上飞奔的白云嘀咕。我看着小月亮温馨的笑脸从云中露出,心惊胆战的情绪才平静下来。我回到屋内,搬出长椅子
2008年8月8日,北京,鸟巢。当巨幅的画轴拉开奥运的帷幕,当世纪的盛典开始她浪漫的前奏,全世界的眼睛为之一亮。啊,这就是神秘的亚西亚,一个古老而现代的中国。在这幅山水长卷上,我们且舞且书,挥毫泼墨;
蒲公英,是开在我童年记忆中最朴素的花朵。浅黄色的小花,与苣麻菜的花相似,招展在童年贫瘠的荒郊野外,路边沟畔,林中草地,其身影虽瘦骨嶙峋,孱弱凄婉,但却敢干如期叩问乍暖还寒的春天,并以它羸弱的身躯为春天
红红的是我,染了血似的朝阳,攀爬着天际的高山,只为在这一刻绽放光芒。虽然受了伤,可日出的喜悦,连大地也有些癫狂。看,花开了,花瓣上莹莹的是露珠的浅光。我的高歌,是云彩上碧蓝的穹苍,它是我毕生的梦想,我
从今年二月十七号至今,在七四五一军工厂实习已有九九八十一天,在这八十一天中,我的收获颇多。角色转型,渐入工作佳境。进入七四五一工厂的第二天,厂领导便组织进厂必备知识学习,这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军队保密条
大概是因为十二月是一个梅花盛开的季节,大概是因为离家经年思念故乡的原故,大概是因为他个人极喜欢梅的关系,父亲在我出生的时候,给我取名冬梅。但母亲并不喜欢这个名字,在她的坚持下,最终我没有叫这个名字。但
心灵的舞蹈之所以美丽,那是因为善良和真诚凝结成了爱的交响曲。一个简单的拥抱,一声真诚的问候,哪怕只是回眸那一眼的温柔。在那些得到帮助的弱势人们感动的同时,我们何尝不被纯洁的真善美所感动,所震撼?她,一
一条河从边远高山上款款走来,又向长江款款走去,带着对这座小城的眷恋围着这座城绕了一圈。城似乎为河的到来,信守着千年的誓言;河似乎为城的坚守,流淌着万般的柔情。城对河依依不舍,河对城恋恋不忘,城拥抱着河
再见你的时候,我的高中或许可以说是已经结束了。高四是命运强加给我的一年。但是在那个暑假,我在家里还是期待着。我想回到临颍一高,但是我更想来到襄城高中,三年前,是她无情第决绝了我的进入,使我只能孤身一身
时间过的好快,又到了我的生日……四十多年,如弹指一挥间,原来我们的生命就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的离去。于是,每每在这个日子来临的时候,我都会感恩于赐予我生命的人,这一生,我欠他们的最多。今天在生日即将来临
于古物文玩,我是不懂的,只是喜欢两想看,说不清是哪里好。大约是源于此,买了董桥的《故事》。看这样随笔小札的书,我一向是很快的,一目十行,单挑自己喜欢的段落词句。然,这本书,竟不舍一气看完。书里,每一件
打电话给同学:最近在干什么?看书!看啥书?除了看报就是看曾国藩的书。曾国藩的书,慢慢体味体味,很适合我们这样的年龄呢。这年月当官的都喜欢看曾国藩的书,都是蒋中正的学生,成了黄浦学子了。我家里的文艺书比
今儿提笔,眼睛却湿湿的!嫁给了夫,年龄虽比最小的小叔子还小三岁,但夫的两个弟弟、弟媳照样痛痛快快地喊我嫂子,我喊他们的名字也相当顺口,久而久之,我觉得自己真正成了他们的二嫂,年龄也仿佛比他们长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