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牵我回童年
老人最大的幸福,就是手里牵着孙子,看着他天天乐哈哈长大。我孙子现在两岁了,特别特别的可爱,一双大眼晴似乎会唱歌,红红的脸蛋总是飘着甜甜的笑意,鼻子不是很高,但长的特别有神,小嘴像抹了蜜一样,老远看见就
老人最大的幸福,就是手里牵着孙子,看着他天天乐哈哈长大。我孙子现在两岁了,特别特别的可爱,一双大眼晴似乎会唱歌,红红的脸蛋总是飘着甜甜的笑意,鼻子不是很高,但长的特别有神,小嘴像抹了蜜一样,老远看见就
我经常望着天空呆呆的出神。天空,旷远而寥廓。偶有云朵,轻轻的飘。云,一直是飘逸的。我感觉,云无处不在。她常常飘进我的世界里,轻轻游荡。就如我现在,在时间的空间里,四处漂泊。脑海里总是飘着那句歌词,风的
很早就想写这样一篇这样的文字,算是安慰自己,安慰xx,安慰我认识和我不认识的人们。从来都觉得,爱情应该‘合则来不合则散’。只是当真的要面对分开的时候,似乎再也不能那样大言不惭的说‘合则来不合则散’了。
屋外,春寒料峭,绵延多日的阴雨未见晴朗的迹象,我知道,这是一个阴沉乏味的周末,我宁愿让上班琐碎的忙碌来填充闲暇带来的空虚。当日常生活的平庸沉闷即将淹没内心向往的期待时,阅读或观影于我而言是一剂疗救的药
走过了几许碎石路,绕过一道青石桥,错落有致的“听雅小轩”竟然已经掩映在一片湖光山色之中,它的里面有个深深的院落,庭院很大,四周开着说不出名字又从未见过的花草。绿叶如翠,鲜花如虹。雨中更显得娇嫩和生机。
又到棕叶飘香时。这种香气,就是棕叶散发的淡淡清香和烀粽子的浓浓香气,拂来嗅之,爽心清肺,深深吸之,亦使人醉!五月的端午,端午的粽子,给我留下的不仅仅是香香的、甜甜的、粘粘的、爽爽的口福,更多的是,包粽
一最早知道商洛这个地方是在我小时候。那时,我爱看电视,经常在陕西台的天气预报上听到商洛这个地名,知道它是陕西的一个地市。但是商洛总是最后一个出现,我就问父亲,他说商洛地处陕南山区,那里很穷,没有咱们关
仅以此文献给我挚爱的人们,愿你们永远健康幸福快乐。总以为生命还很漫长,经得住岁月的蹉跎;总以为身体还很健壮,经得起无谓的折腾;总以为最好的风景还在后面,只顾匆匆赶路,无暇慢下来欣赏一下身边的风景;总以
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载,何不活得称意些,随了自己的愿。“喝最烈的酒,恋最美的人”,就是要这样做自己最喜欢的事。“人生得意须尽欢”,说得不就是这样。或许是自己喜欢文学,不知不觉有了古代文人墨客有的一些不
受父亲影响,从小就喜欢花花草草。有名的,无名的,只要是植物,便会喜欢。大到一棵参天大树,小到路边一棵野草,或茁壮或柔弱,只要有颜色有生命,便有欣喜。于是工作之余,便热衷于侍弄各种花花草草。名贵到幽雅深
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待久了,会生出感情的。你是,我是,他也是,只是,有时候,物欲的引诱让我们有些不知所措,等到心田里荒芜的长满了草,才发现,原来,值得珍存的东西被我们丢了。如今,打工潮风起云涌,年轻人的人
粉碎“四人帮”后的十年,中国的一切仿佛都在解禁中,但是,由于生活物资尚缺乏,自由买卖小摊小贩由地下转到了地上,由隐蔽转为了公开。在我们街道周边就转悠着一支以农村妇孺为特征的捣蛋部队,她们三五成群或是散
一个人,不是他,而是我自己。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便是我试着学着独自的时候。我说,越是没人爱,越要爱自己。我们都要懂得自怜自尊与自爱。我终于明白了一种爱情的势单力薄,即使它在外人的眼里是那么的声势浩大。我
前些天和表姐闲聊,提及爱的炽热问题,她深有感触地说:“爱的热烈都是悲剧”。虽然语言简短,但是我知道她要传达的意思,具体地阐述应该是关于‘炽热’带来的伤害。爱得太过热烈,多是悲剧结局,要不有缘无分,要不
夜,很安静,一如既往的打开空间,听着那首《红雪莲》想着那段凄美的爱情。也许我没有爱过,所以不懂那些离别的伤痛,却被另一种伤痛折磨着,不能自我。心痛时眼中没有泪,深知泪水无法挽回失去的所有,不如坚强一些
假如我当时知道机会失去是多么的令人遗憾,那么我将不会再彷徨;假如我当时知道过后的悔恨是多么刻骨铭心的痛,那么我将不会选择遗憾。这个夜晚风清月朗,和往常一样走在这个嘈杂的城市里,两边的密叶随风飘摇,虽有
如果今生有缘,只想把你的手相牵!如果有来生,我还会是你刻骨铭心的爱恋!题记——我没有你想的那样坚强,却一直在努力地像你想的那样坚强着。回首往事时,我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轰轰烈烈地爱一回,没有经历撕心裂
亲爱的:你好。夜。灯火阑珊,霓虹闪烁。此刻,我一个人,在长长的、有点清冷的小吃街,一家老字号的小吃店,等待着一份美味的诞生,写信给你。夜晚的凉风吹动额前的碎发,带来几分苍凉渺茫的孤独。檐下垂挂的灯泡,
毕业了,三班离我越来越遥远了。记着要放暑假时,班里还是一片开心;等到真正毕业时,才想起,我们分开了呢。不得不说吧,虽然三班有些乱,有些闹,有些烦。但,毕竟是我成长过的三班啊,就这么的分离,还是有些伤心
二舅打电话说通知书来了的时候,我正在电脑上写我的中长篇小说,我没有任何悸动,继续敲打我的思绪。倒是父亲很着急,再三催促我去拿。其实,我是想考人民大学或厦门大学的,却不幸失足落入西大这个陷阱。二舅给了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