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手机被抢
2004年元旦,为了换掉我那台用了好几年的“老摩”(MTO-8088),我花一千多块钱买了一台“康佳”牌彩屏翻盖手机。那时,我在深圳松岗一家电子厂做物控部主管,那天晚上9:00下了班,刚出厂大门口,突
2004年元旦,为了换掉我那台用了好几年的“老摩”(MTO-8088),我花一千多块钱买了一台“康佳”牌彩屏翻盖手机。那时,我在深圳松岗一家电子厂做物控部主管,那天晚上9:00下了班,刚出厂大门口,突
在我的记忆里,小时候的腊月里,最高兴的事莫过于穿新衣服了。那时候生活贫穷,乡下的孩子一年也置办不了一身新衣,只能期盼过年啦。一进腊月门儿,“新年到,穿新衣,戴新帽,欢欢喜喜好热闹”。孩子们唱着儿歌巴望
春节去了山西的婆婆家,颇有一番感受。婆婆家在山西平陆一个叫常乐的地方,村子的名字很有意思,叫车村。车村就在黄河岸边,从村子的西头走不多远就能到黄河边了。平陆是典型的黄土高坡地形,到处都是起伏的黄土高坡
周五清晨五点多就起床,洗完澡,吃好早餐,准备好行李,背着那从出国前一直背到现在的书包。手上亦是带着从普陀请来的念珠。等待着车子来接,而目的地却是熟悉的普陀山。两年没去了,之前那次,出国之前,匆匆忙忙,
夏日的黄昏,宛若一幅水墨,起初的色调悠悠而浅淡。随着夜的形成,它的颜色渐次深厚而朦胧。人们沐浴着夏日黄昏的清爽,也放逐着一天的疲惫和燥热。夏日的黄昏,不必担忧陷入无止境的幽暗和神秘。清淡的月色,灯光的
北风呼呼的吹个不停,走在路上,眼睛涩涩的都睁不开,像是要流泪。这样冷的日子。明天又要考试,看来得回寝室挑灯夜战了。刚复习了不过两题,寝室长兼班级团支书接到通知,学校开展给希望小学爱心捐助活动,同志们有
她喜欢雪,以致冬天一到,她便开始等待,在梦里追逐着翩翩飞舞的雪花,在梦里惊喜清晨推开窗子时的银装素裹,在梦里怀念雪地里快乐的少年时光,就这样等待着,如此痴迷庄严地等待着,直到那第一片圣洁的雪花不期而至
梦笔巍巍三千仞巨峰,独傲群峰顶霄云,脚踏厚土,笑看这蜿蜒的崇山峻岭,位列黄山第一奇峰。是天外飞来的神迹,是玉帝醉酒的佳作。它俯瞰着华夏,凝望着九洲。这是巨擘擎天的一支笔,这是书写天下的一支笔,以世间苍
中伏的第一天,单位召开了“浙江省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房**同志先进事迹报告会”,要求全体职工除去值班人员外悉数参加。一直以来,我都比较排斥会议报告之类的场面,总觉得一群人傻乎乎地坐在那里,似听非听,似懂
我今年20岁,有个小我一岁的弟弟,和小我弟弟一岁的妹妹。爸妈是结婚一年后生下我的。我未出世前,爸爸经常不回家,喜欢赌博,所以连钱也带不回家,还欠人一身赌债。妈妈跟我说:“我怀着你的时候还要到你二伯娘的
我出生在关中东南部的一个小村庄,那里背靠青山,遥远幽僻。村前的荷塘、鱼池、稻田、麦地,还有亘古流淌的辋川河,勾勒出一幅牧歌田园式的画图。时常想,我若能出生在盛唐,便可携酒与鱼去拜谒那些隐居终南山的高人
走过很多地方,也看过很多夜空,但烟台的夏夜最让人迷恋……烟台面朝大海,背负高山,天然的地势优越,让烟台成为了惬意的夏日避暑场所。每次来到烟台,都想起一句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用这句话来描写烟台再贴切
刘哥是我的忘年交,今年57岁,为人老实厚道,有比较深厚的文化底蕴,还是我黑龙江的老乡,另外又是《中国中小型企业》杂志社的记者。要不是他怀里揣着的这个国家级的记者证,要不是他朴实的性格和文化背景,要不是
人生就是人由生到死的过程,到达岁月的尽头有众多的道路,目的地相同,如何行走?却取决于你的脚步。爱恨情仇,生离死别,有时只在你的一念之间。而世间的许多事,来的无法预知,如自然界的海啸,龙卷风,突如其来,
1、福师大闽南科技院2011年11月23日上午间8点,我来到康美镇政府门口,等待着市采风团的车到来。8点半之后,采风团的成员在康美镇政府门前集齐。同行的人员有市文联领导、市作家协会领导及作协会员、市摄
又下了一场雨。不同于之前那场,雷厉风行的,能瞬间把人淋成落汤鸡。这场雨是悄悄的,无声的,诗意的,带给你秋天的凉意和舒适。吃过晚饭后,外出走走。可是这走啊,也是这么几条巷,几个转角,几处场地,几株花草,
在我心灵愈发老旧的时候,就会带着莫名的感伤,伫立凝望那太阳和月亮出土的远方。那里有养育我和我的儿女们的水土,有埋葬父辈英灵的青山,有摄入血缘和亲情的底照,有初写人生撩拨心弦的灵感。在那里的时空中,存放
记得今年冬季,才交过三九的一个周六,在进五垛山山口的检票处时,工作人员对我们说,你们来的真巧,昨天山里下雪了,刚接到电话通知现在可以放行。是吗?下雪了!我们感到很意外,一路过来,哪里见到雪的影子呢?自
烟台的夜有些冷,微凉的风夹杂着潮水的湿气,迎面吹来,湿湿的,潮潮的,海腥味……走在海边,看着街市中,匆匆的车流,身边步履匆匆或是闲庭信步的人们,依然还是会有一种恍惚的感觉,这是我待了四年的城市吗?温热
有些泪,或啕或泣,或洒或饮,终究会滴进我们的生命里,直到把我们稚嫩的心滴穿又磨茧,直到在岁月的酒坛里烈成一盏宿醉。我们的青春就在这一场宿醉里酩酊。第一次哭得大雨磅礴,是在那记忆里早已荒烟漫草的小学中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