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的纪念
舒缓、优美的钢琴声如行云流水般响起,然后,一个叫蔡淳佳的小女人在浅吟低唱,带着淡淡的哀伤,这旋律在不断冲击震荡着她的耳膜,触动到她心灵最柔软的部分,抚慰着她受伤的心。 听着略带伤感的歌词,她的内心有一
舒缓、优美的钢琴声如行云流水般响起,然后,一个叫蔡淳佳的小女人在浅吟低唱,带着淡淡的哀伤,这旋律在不断冲击震荡着她的耳膜,触动到她心灵最柔软的部分,抚慰着她受伤的心。 听着略带伤感的歌词,她的内心有一
我在站台等车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站在那里很长时间,实在忍不住寂寞,才点起烟颓废地看着夕阳。我是一个特别偏爱夕阳的人,觉得日落西山,象征着人的归宿,有种叶落归根的伤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太喜欢结局
如果一个旅游团从我们小区穿过,一进门就会看到,岗亭内坐着一个歪斜地靠在椅背上,神情倦怠,神志不清的人,他们一定会认为那是一个残疾人,或者是一个痴呆,绝不会认为那就是小区的保安!在八十年代初,我们看到的
一也许是夏季在立威宣告,也许是春光不甘远走。一番风雷电掣,一夜急雨长长延延。清晨时刻我便站在这样一个春夏争夺的尴尬间隙里,望着苍茫的山形自苍白里脆弱。在这一个没有任何特殊意义的日子里,一如过往的独坐窗
清秋寂寥,庭院幽静。倦舒手,懒梳妆。斜倚轩窗下,我望着西风中那挂纷飞的落花中飘来荡去的秋千,揪心的疼痛暗暗袭来。熏笼里袅袅升腾的紫烟,一如我对你绵绵不绝的相思。几上一盏凉茶不知搁置了多久,墙上那把古琴
当初因为哭,我拥你入怀!那时的我虽不哭,却是一副柔弱的心肠!我见不得人哭泣,尤其是女人的梨花带雨。现在,几经磨砺后,我已是一副铁石心肠了!自己仍旧不哭,可见了女人的泪水,却是厌烦的了!还记得么,哪天,
人心必须珍藏某种信念,必须握住某种梦想与希望,必须有彩虹,必须有歌可唱,必须有高贵的事务可以投身。——杜威现在的我非常喜欢读书,可能小时读书太少。在买书上的投入已经过千元,可谓是我的精神食粮。读书的时
遥望曾时的苍寂文/阳沙漠迷情空气里突然间弥漫了一丝丝漠然的空洞,静静的,寥寥的。黑夜瞬间笼罩了整个脑海。吞噬了,它们从未出现的片段。___题记[壹]用笔勾勒出了一个唯美的画面,那是脑海里浮现的未来景象
又下了一场雨。不同于之前那场,雷厉风行的,能瞬间把人淋成落汤鸡。这场雨是悄悄的,无声的,诗意的,带给你秋天的凉意和舒适。吃过晚饭后,外出走走。可是这走啊,也是这么几条巷,几个转角,几处场地,几株花草,
也许从来没有发觉,珍贵的东西用久了就会忽略它的价值。正如我手中的这支笔此去经年之后笔尖还是如此的顺滑,让我不由得继续使用下去。一年一年我将它握在手中,伴随着我出席一次又一次的重要场合,不经意间见证了我
今天是5月26日,距5·12汶川大地震已经两周。最近几日的余震的频率似乎在逐渐减少,震级好像也在慢慢地减低,大家的紧张的心情也逐步地平息下来。像我这样的情况,即使经常在半夜或清早被余震惊醒,只听见窗户
又是一个九九重阳节。走进超市,看着琳琅满目的各式各样粽子,看着买粽子的人络绎不绝,突然怀念起故乡的粽子来。老妈裹的粽子最好吃。故乡吃粽子的渊源与屈原无关,因为原来端午节根本没有裹粽子的习俗,只有到了过
岁月真的经不得回首,弹指工龄已二十五年,儿子也13岁了,每当看见那些十五、六岁稚气未脱的孩子,就有和自己当初对比的冲动,可惜那时没有一个录象能将自己真实地记录下来。我至今还清晰地记得25年前秋季的那个
“凉风起兮天陨霜,怀君子兮渺难望。感予心兮多慷慨,飞兮燕兮也渺茫。”那夜,我又来到了未央宫后殿,一切还是照旧。太液池中的水缓缓流淌,月色皎洁;瀛洲上的舞榭没有了昔日的歌舞升平,却显得那般安静美好。望了
有一句农谚:“春分秋分,昼夜平分”,意思是春分、秋分之时,昼夜时间各一半。日子已近十月,秋分已过,渐已昼短夜长了。仪陇虽是一个小县,汽车穿过县境却花了不少时间。车上的人,都知道巴中有一餐热腾腾的晚饭还
农历二月二至三月三,正当春暖花开,草长莺飞时,这时的人们,都会放下生计,带着一丝虔诚、一丝敬畏,到远近闻名的淮阳伏羲陵去烧香拜祖,祈子求福,伏羲陵的香火就像那春天的柔风,吹遍神州大地,唤醒人们的灵魂。
丁亥年春末夏初,正是吾心驿动的时候,我和Q在楼下的老门卫处,讨得一棵兰草,那棵兰草肯定是从某株母草上拆分下来的,家底薄的怜人,几片瘦长瘦长的叶子,泛着淡淡的饿黄;一撮稀疏的根须,就像老门卫的头发,寥寥
这是一座由蓝灰两色花岗石砌成的仿哥特式建筑,除门窗外,全都由石头砌成,故名石厝教堂。这里曾是当时外国人在仓山的聚会场所,有“国际教堂”之称。历经一百多年岁月的洗礼,石厝教堂早已风光不再,当时的热闹盛况
姑妈走了,在众多亲朋的唏嘘与赞叹声中安详地去了。我泣而无泪,姑妈那双混浊的双眼里隐含着无以言喻的遗憾与悲痛随着灵案前的香雾轻轻袅袅挥之不去,如同神女峰上守望千年的女子是那样执着地伫立在我的心中,痛并恨
1、福师大闽南科技院2011年11月23日上午间8点,我来到康美镇政府门口,等待着市采风团的车到来。8点半之后,采风团的成员在康美镇政府门前集齐。同行的人员有市文联领导、市作家协会领导及作协会员、市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