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春风送龙腾
一大早,就被院内噼里啪啦的爆竹声给惊醒了,闭着模糊的睡眼,嘴里一个劲地嘟囔着,今儿个是怎么了,大清早的,还让人睡觉不。没人应声,扭头一看,他早着衣下床去了。哦,我这才想起,他昨晚煮了一锅的鸡蛋,说是今
一大早,就被院内噼里啪啦的爆竹声给惊醒了,闭着模糊的睡眼,嘴里一个劲地嘟囔着,今儿个是怎么了,大清早的,还让人睡觉不。没人应声,扭头一看,他早着衣下床去了。哦,我这才想起,他昨晚煮了一锅的鸡蛋,说是今
从香港回来一礼拜有余,却迟迟不敢下笔写它,一方面游记于我向来是弱项,另一方面是唯恐把它写糟蹋了,可是这些天记忆里的香港高耸在脑海,并且越来越清晰。相对于那些以山水著称的地方我更偏爱城市。山水给人带来的
烟火泡沫,灿烂的瞬间留下的是孤独的辉煌。一瞬间,已一眼万年,那些个曲折与黯淡都算不得什么,因为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留下过。试过逃脱,在现实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隆起的阳光,破碎的世界,缤纷的岛屿
天空像涂了一层黑墨,月儿和星星也不知躲到那儿去了,打开窗户,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虫鸣声,夜已经深了,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已停下了忙碌的脚步,所有的都归于平静,唯有心底起伏的思绪萦绕残留……桌前台灯灯光灰暗
文字是人类用来记录生活的符号。是记录思想、交流感情的载体。是文明社会产生的标志。秦始皇统一中国之后,在琅琊山刻石中,才第一次把文字叫做“字”。我国的象形文字,大体经历了结绳记事、河图、洛书、伏羲文王画
下午,我匆匆走过冗长的长廊,一枚秋叶在我面前悄然飘落,又是一滴秋的眼泪。我放缓了步伐,看着秋叶飘落成一地惆怅,人们毫不知觉的匆匆走过,心里忽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悲伤。秋冬之交的风冷冽至极,我缩了缩头,思维
武汉,一座拥水而生的城市。江河交汇,湖若明珠,冬落瑞雪,夏开炎阳。想起武汉,便想起珞珈山墙体潮湿、花草繁茂、慵懒闲适的午后小巷,干净古朴的石板路;想起国立武汉大学三月繁盛若锦的樱花,雨时,树林苍翠朦胧
最近这一两年来赞美西昌的文章一篇又一篇,每当看到这些从不同角度赞美西昌的文章,我总是心存疑虑。现在的月城西昌当真有这样好吗?在我的印象中,西昌可是一个够糟糕让人心里感到畏惧不敢多逗留的地方,储存在我记
在汀江河畔,有一个著名的风景区——摩陀寨。这里景色优美,风光独特,以石奇、洞绝、水秀而远近闻名,吸引了众多游客。摩陀寨原称武婆寨,又叫摩河山,俗称毛桃寨。出上杭城沿着杭永公路约十二公里便来到摩陀寨山脚
网络天空是纯净的,首先因为我的心是纯净的!网络的天空包容了世界,也将大千社会的宽容、空旷、情感、思绪、遐想、梦幻……吸纳汇流成海的汹涌,山的磅礴,天空的广阔,宇宙的博大精深……网络是心灵的栖息地,网络
从古到今,女人淡淡的忧伤与羞涩时脸上的红晕令多少才子英雄情不自禁,因为动情的女人触动了男人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让他们心动而难以忘怀!“犹抱琵琶半遮面”、“插柳不让春知晓”的神韵犹能刺激人的丰富想象力。而女
昨天的雪下的不大不小,晚上出去看的时候,雪很细很密,在灯光的照射下,飘在空中的雪被风一吹象是烟雾一般。早上的时候雪还没完全停,这里的天气要比山东冷许多,早起的保洁人员已经将院子里的雪打扫成一堆一堆的,
窗外又飘起了雪花,扬扬洒洒,好像老天爷的鹅毛扇散了骨。雪花是女儿的朋友,每次下雪都是她的节日,雪花仿佛是老天爷赠送给她的礼物,可吃、可玩让她开心极了。记得女儿第一次看见雪的时候兴奋极了,真是手舞足蹈、
怎么叫你?我不知道,你想我吗?我有时真的挺想你的。家里这么多人,我知道他们没有人会想念我,但我想,你应该偶尔会想起我。偶尔会想,我过得好不好,对不?我真的希望我说的是真的,如果连你都没记起我,那我真的
我有晨跑的习惯,路线是固定的,若无雪雨,雷打不动地进行着。从洋田洲出发,过桥,经过隔河的中平村,到占坑桥头缓步行走。“绕一个大圈”,我这样跟网友瓦罐兄形容。他听后呵呵直笑,彼此无言,却已然解其意。后来
我是骑着一匹飘飞的白马,去寻找当代地图上标明有着草原的地方。在那里,我听着《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的歌曲;在那里,我感觉到一股声音从四周响起。在额敏河的早晨,在昭苏草原的马灯里,我发现我的心灵早已先于
古人语:秋为刑官,秋主杀;古人形象的说法真是对秋的深刻认识。是啊,秋在方位上被古人又划定为西方,西方者,为日暮之时,说明此时各种生命活力渐趋衰落,草木摇落,生命日渐枯萎。故音调上,古人又把秋归于商调,
古人歌“成恐秋节至,焜黄华叶衰”是针对“青青园中葵”而言。感叹时光易逝,告诫人们珍惜时间。最后得出“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的千年名句。但我不害怕秋天的到来,我讨厌春困,总是无缘无故就觉得全身乏力,而且
电视剧《宰相刘罗锅》里,和珅向将登大宝的十五爷顒琰行贿了这样一位美人:“多一分则长,少一分则短。你要她笑,她就笑,笑如桃花盛开。你要她哭,她就哭,哭如梨花带雨。夜幕一降,沐浴香喷之后,绫罗裹身,送入宝
草原、沙漠,以前只在书本、电影、电视里见过,知道那是值得一去的地方。今年九月初,我去内蒙学习,偶得机缘寻访了草原和沙漠。六日,我们一行八十余人乘火车从南昌启程,七日转道北京,八日晨到达呼和浩特。西拉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