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节里

这个季节里

北方的这个季节里,已不再有飞雁,有鸟鸣,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无垠的广阔、浩渺的苍翠。银山脚下,每天机器的轰鸣声从不消停;工地上的建设者不辞劳苦的忙活着;主干道、运输线上车水马龙,通货物流川流不息。苍天明示,大地作证,这里的人在用意志和毅力完成着一次又一次非凡的超越。
近望厂房、机架,宏伟壮观,放眼远方,青山如黛。南湖这个时候消失了夏时的热闹,秋时的恬淡,多了一份宁静和萧凉。这里人渐稀少,偶尔有十几位老年游泳爱好者,在做下水前的准备活动。湖静下来了,一切都慢慢归于平静,好像已进入冬眠,怕人世的喧嚣一样,悄悄地……新兴街道上的行人,羽绒服、棉衣紧裹着,仍在每天为生计来回奔波着。人就是这样,总是在飘来飘去里寻找生活,不管五冬六夏。
道路两旁的垂柳在冬的寒温压沉下,往昔的“二月春风似剪刀”的窈窕飘逸已慢慢淡去,败枝枯叶里封沉了多少岁月的故事。冬季在笔者的眼中,永远充满敬畏和慨叹。它是个坚强的季节,像泥土和大地一样深沉与硬实,又有“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优美场景,纷纷飘雪里夹杂着女人的温情,刚柔并济,相得益彰。道路两旁的石凳和圆桌已没有人再来光顾,送走了多少歇客,又沾满了多少寒露,没有人会去了解它的历史和成长。年轻人喜欢在这个时候三五成群地到饭馆喝个小酒,觥筹交错中体味着朋友的情意。
工人们还是按点准时上下班,每天两点一线,班车来回。长此以往,与这个钢城一起淋雨,一起沐浴。冬天来了,道路变得更宽了,视线擦得更亮了,阳光依然照着人们,只不过没有那么炙热和闷烤,它的和煦打在这片金色大地上,给人们以运动的动力,健康的精神、温暖的源泉。远处的山径幽然弯曲,瓦房石砌清晰有致。视角回到房间内,一片暖意融融,
品味着钢城,一草一木,一鸟一虫,都是那样地真切,排排浓烟,条条列轨,行行梧桐,都镶着季节的颜色,浅浅的,淡淡的。设备同人们的呼吸一样平静,是属于冬天的。每吨钢材里却渗透着一股热腾和张力。我就这样仓促地远望,一撞撞楼房拔地而起,一缕缕繁荣逐步凸显,一次次抒情和赞美,恰恰在这个季节里。

2007。1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