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植树时节,清晨身着迷彩服迎着朝霞向目的地出发了。
初秋的晨风掠过脸颊时有一丝的寒意,不觉立起衣领抵挡秋风的萧瑟。路边农家秋色满园,红彤彤的苹果,黄澄澄的香梨你拥我挤闹嚷嚷地挂满枝头。田间的玉米老爷爷锊着长长的胡须,焦灼地等待着人们赶紧帮他们脱去厚厚的黄金甲,好让它们用金灿灿的果实换来农民冬季的盈实与丰足。孤寂而清高的清水河裸露着大片的河床,干涸的沟沟壑壑诉说着对雨水的渴望。
约摸十分钟就到了我们的植树区域。这是紧靠路边的一块儿坡地,林业局的技术员已经等候多时了。技术员简单明了地指导了要挖树坑的大小和要领,就匆匆前往另一个单位。大家精神抖擞去干了起来。大约过了半小时就听见有人连声“哎呦”着丢下铁锹坐在地面上气喘吁吁,腰酸背疼。办公室坐久了,这“真枪实弹”地劳动还真有些吃不消了。不过有几位一看就是经常参加劳动锻炼的,半小时一个坑就干净利落地竣工了,那小土拝修得平平坦坦,有棱有角,一个小土坷垃都看不到。树坑方方正正,里面用板锹修葺的光溜溜的,一层虚土柔软地倦慵地平卧在里面,憧憬着闯进它怀抱的小树苗的样子。那树坑俨然是一件田间的艺术品。
不得要领的同事谦虚地去取经求教,原来这瓦树坑也是一门学问哩。首先要按照标准画出坑的大致形状,然后或从左到右,或从上到下一锹一锹紧挨着挖下去。力量小的人可以每锹挖薄一点尽量一锹挖下去,颤颤悠悠地既费力又费鞋底。哈,怪不得我昨天晚上脚掌疼得不行,原来是脚与铁锹亲密接触的那个点不对。挖出来的土最好是反锹扣到土拝子上,顺手敲打两下比较硬实的土坷垃,这样出来的土拝子就很平整。到了半米以后就会更难取土了,这时候,要从四周先取土,铁锹做圆周运动。这样就避免挖到某个角落后无处立足,需要拿锹反向地一小块儿一小块儿费劲去凿。还有就是要学会稳,大多数同事犯的是热情有余,技巧不足的毛病。举起铁锹雄赳赳,气昂昂地就猛力踩了下去,想三下五除二地一气呵成。所以不大功夫就都累趴下了。所以要稳扎稳打,不慌不忙,有条不紊地挥动着手中的铁锹,让它如同你手中的笔一样随你的精神气儿轻舞飞扬,天马行空。
得要领后的我们恍然大悟,纷纷下锹一试果不其然啊。大家轻轻松松、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乏了就三五成群地席地而坐,拿出自带的干粮馍,就着矿泉水和苹果吃着,调皮的小字辈儿们声情并茂唱几首歌,幽默诙谐地讲几个笑话,逗得大家开怀大笑。不知不觉一晌午的时间就过去了。
站在土坡的最高点,北面的老城尽收眼底,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迎祖国六十华诞的彩旗迎风飘扬,县城一片欣欣向荣、喜气洋洋的节日氛围。气势雄浑的清真大寺盎然屹立在城的中央,豫海湖犹如腰间轻垂着轻纱的纤弱少女,迈着曼妙的舞步绕城清吟。放眼南边豫海中学像一位含羞新娘玉立在一片农庄之间,这座美丽的校园承载着人们的无限期望与希翼,一颗颗新星将在这里冉冉升起,耀眼而璀璨。东面的新区广场建设工地机器轰鸣,工程车辆川流不息。不久的将来,我们会看到一个千公顷的鸟语花香的集会、休闲、娱乐的大广场了。
身处在群楼之间的我像一只放飞的鸟儿,在植树劳动中享受着乡间金色的阳光,呼吸着清新的空气,领略着同心城的美景;在植树劳动中体味劳动者的辛苦,强健文弱的体格,收获实践的技能不亦悦乎?悦!悦!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