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阱

梓阱

冬,春,夏,秋……
时间过的快得让人措手不及,一月一日,一个新的开始,可若是在这个开始的时候就上演了悲剧呢?接下来的364天要如何度过?

洗完澡回到宿舍,有点点小失落,本来想要和菁去KTV包夜的,可惜去往菁学校的车在18:20的时候就停班了,想要去唱黑裙子的强烈欲望又一次的被搁浅。一手抓着为了抚慰我受伤的心灵而买的鸭头啃着,一手在空间相册更新之前去河坊街玩时拍的照片。电话铃声就在这时响起,是爸爸打来的,看到他号码的第一反应就是等下一定要念他几句逃唠叨,白天才通过电话,晚上又来,定是喝了点小酒。只是所有的话语在听到“你外婆过世了,跟你说一声。”的时候都变成了“嗯”。
挂掉电话后,我继续啃着没有吃完的鸭头,一口一口,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后来,终究是去空间传了篇日志,但其意义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可能是自己也害怕起自己的生性凉薄起来,所以想要抚慰下不安的自己罢。
空间的日志里好友的回复只有寥寥几个字,但这正是值得我庆兴的,不管是因为懂我还是正好撞到了死耗子,若真是长篇的安慰以及问我出了什么事,反而是我大概木纳的回不出什么来。
夜深了,也凉了,被窝才是最好的归宿罢。

第二日,睡到近午才起床,伴着一杯白开水吃了一个酸奶面包。在电脑前胡乱点了会儿,终究是找不到有什么事好干,拉上中原一起去画室写书法。
天阴阴的,一点午后的感觉都没有,始终觉得好像是早晨,透着让人想要把脖子藏起来的凉意。临了两张后突感谗意,在中原的怂恿下下楼去买了杯热橙汁和一根骨肉相连。
忽大忽小,忽快忽慢,笔下走的与心中想的似有无限关联,可谁又都是触碰不到谁。
这时中原接到了peter老师发来的短信,说是晚上去南山路吃饭。突然间便手脚发冷,背脊上直冒汗。两人商量着要如何躲避,但终因为他下周就要回北京而作罢。做了一路的车,在清波门晕晕乎乎的下了车,又坐上一不认识的老师的车,当下感觉我快要晕死过去了。终于在20分钟后车停在了一家叫蓝莲的馆子面前。
这顿饭是继开学报到那天与爸妈同吃的那顿后在杭期间吃到的最好的一顿了,心下满足不已,中间的气氛也没有想像中的尴尬。
回到宿舍,洗洗弄弄,上了会儿网,宿舍中其他人皆以入睡,在一片黑暗中,突然想到,我的外婆,此时正躺在门板上,妈妈定守在其旁。突然间,心绪沉入一片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