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池怀古
在紫桐花盛开的农历四月,怀着好奇里夹杂着崇拜成分的心情,驱车朝离家不远的仇池山驰去。我很清楚我此行的目的,既不是浪漫出游的闲情,也不是走亲访友的逸致,更不是胸怀典籍的考古。平心而论,更多的是去追寻一个
在紫桐花盛开的农历四月,怀着好奇里夹杂着崇拜成分的心情,驱车朝离家不远的仇池山驰去。我很清楚我此行的目的,既不是浪漫出游的闲情,也不是走亲访友的逸致,更不是胸怀典籍的考古。平心而论,更多的是去追寻一个
前几天,在郊外晨练,我又花了五元钱买回一株兰花草,栽在花盆里,几天过去了,兰花草依然昂着头,于是,我悬着的心渐渐的少了。亦不知道何时,我喜欢上养花的习性。不管是忙碌,还是清闲的时候,给这些花儿浇浇水,
盛夏季节,忽然又想起姥姥家的石榴树,那是我见过的最大的一棵石榴树。从我记事起,那棵石榴树就枝繁叶茂,几只粗大的枝干从下往上,交缠在一起,然后四下散开,把堂屋的门都挤的只剩下半边。小时候,每个暑期,我去
总有一些事物,在不经意的瞬间点燃记忆的引子,那些沉淀在心灵深处美丽而忧伤的往事如烟花般悄然绽放。满怀的心事开得热烈而奔放,拾级而上,心灵被一幕幕的往事所点缀,在七月燥热的风中,每一桩心事都像张开的小伞
钟楼入眼,此时脚丫再次站定在了这座北边的城市。心里却再也没有了激动、遗憾、甚至说不上熟悉,或是陌生的情愫,以致没有了途中那种想要的、甘愿的油然而生的兴奋。街道和站牌下无数匆忙的生命体在窜动,人声的喧哗
灵水,全国三大恒温湖之一,晶莹透亮,清澈见底,虽无洞庭壮阔之势,却有西湖娴静之美。终年保持23度左右,以恒温、恒清、衡量的特点驰名国内外。去年六月,我们全家人有幸到此一游。汽车在宽阔的马路上奔驰,渐渐
这是一段我期盼许久的日子。能够卸下长久以来的疲惫,远离城市的喧嚣,远离人心的繁杂,回到我的多雨的南方小镇。南方的春天总是来的很早。当第一场冬雪降临的时候,春就悄悄开始酝酿了。所以即便是在这依然有些萧瑟
2010,一个曾经无比遥远的年份。在年少的岁月里,在光洁的青春里,在朗朗的读书声里。那已是上个世纪的故事。一群青葱的少年,满树青翠的叶子,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夏日。身体里仿佛有散不完的力量,寒冬里只着单
今天,据说是楚国诗人屈原的祭日,做为秦人的后代,我本不用去纪念他的。我写这篇文章,只为缅怀那段秦楚相争的历史。细看史书便可知道,同为周天子分封的诸侯国,秦与楚的恩怨始终贯穿整个春秋战国几百年的历史。春
黄昏时刻,夕阳已快走远,站在五楼的阳台上,思绪也渐渐走远。暑假正热烈地进行中,很多学子纷纷开始自己的大计划,而自己,却因为身体的不适,不得不取消所有行程和计划。军训都没有进行到底,计划好的三下乡最后也
算起来,我这是第四次去四川了,第一次是1989年和电大同学到峨嵋山乐山考察实习;第二次是2001年送孩子去成都上大学;第三次是2008年去甘孜州的稻城亚丁转山;再就是这次去阿坝州的九寨沟黄龙摄影采风,
(一)我是秋,成熟而忧郁的秋。我一路走来,走过了多情的春天,走过了活力的夏天;我一路走来,走进了属于秋的国度。这是一个忧郁的国度。那一树落叶飞舞的景像,每每让我垂泪,我很无奈,也无助。叶,飞扬,很美,
在我的人生中,接触过了许许多多的老师,数学老师给我的印象最深,对我的印象、帮助特别大。他,最能称得上我的良师益友。不过,刚认识吴老师时,我们的关系一点儿都不融洽。因为他给我的第一印象很不好,瞧他那长相
似乎是冥冥中注定的一种轮回,我终没有阻拦住时间匆匆的脚步,转瞬之间半月的假期已在我的流浪中匆匆消逝,故乡那久违的招唤又升腾在我的耳畔,到了该和青藏高原告别的时候了,我的目光中流露出依依不舍的神情,我的
我的骨子里是农民,这是祖辈留给我的遗产,我就这一点值得骄傲的!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可爱,并爱它!为一名疯癫乞丐只送过两个饼子,他就在春天遭遇了车祸,终于结束了在这个世界上的苦难!我哀伤又欣慰,因为每天从
大红大绿,大俗大艳,五大三粗的男人,浓妆艳抹,着旗袍,斜媚眼,左手莲花指,右手麦克风,声音极富挑逗性:“我是一盒名牌的香烟,我塞进了穷人的口袋;我是一只贪婪的耗子,我被富人收养起来……”那年莫名其妙地
突然没来由的安静,突然就喜欢上了看这落日。也许是早上时间匆匆,没有时间看朝阳?还是冬日的城市烟雾朦朦,让人没了看的意兴?就在一天劳累下来,就在一天的疲惫袭来的前一刻,懒依着这一抹斜阳,静静的去看那一轮
夜,很安静,一如既往的打开空间,听着那首《红雪莲》想着那段凄美的爱情。也许我没有爱过,所以不懂那些离别的伤痛,却被另一种伤痛折磨着,不能自我。心痛时眼中没有泪,深知泪水无法挽回失去的所有,不如坚强一些
望雨,是一种特别的感觉。打着伞,在校园里悠闲自在的走着,没有多少人会在意到你,或者说基本上碰不到多少人。没有人会无聊到在雨中漫步,所以此刻这个校园、这个世界,是我的。漫天的乌云、凉爽的轻风拭去了以往的
傍晚,汴京城外。江边。“沙沙沙,沙沙沙”,风吹过,带着丝丝凉意,摆动的柳枝,将它身上的雨水无情的挥洒,似哭过的泪水,飘落在水里,刚刚荡起一圈圈的涟漪,还没怎么泛开,就消失在悄无声息的江水里,不见了。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