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诗中的木槿说起
本次苗夫杯[樱花?木槿]同题征文,美文众多。我才疏学浅,也不知从何下笔,就从我知道一首关于木槿的古诗说起吧! 五排诗《木槿》 元/舒頔(d恚? 爱花朝朝开,怜花暮即落。 颜色虽可人,赋质无乃薄。 亭亭
本次苗夫杯[樱花?木槿]同题征文,美文众多。我才疏学浅,也不知从何下笔,就从我知道一首关于木槿的古诗说起吧! 五排诗《木槿》 元/舒頔(d恚? 爱花朝朝开,怜花暮即落。 颜色虽可人,赋质无乃薄。 亭亭
心情突然间变的如此愉悦那是楠的功劳。茫茫网海注定与谁相遇那是逃不掉的事情,网络和现实一样,谁在等待谁,谁注定与谁相逢这是命运,是注定。“人与人之间的那点因默契产生的缘是在瞬间决定的永恒。”我对这句话一
刚来到我现居的故乡天池峡时,这里虽是水川地区,但人们的生活并不富裕。其原因是,这里的每块土地因常年灌溉井水的缘故含碱太大,造成土地磷的严重流失,他们种植的小麦、油菜、玉米等农作物,刚出土就显得营养不良
先扯几句闲话吧。近来读书时看到这样一个故事:男人去超市买菜,横穿了马路。他脑子里想着别的事情,并未注意到一辆疾驰而来的汽车,突然男人听到橡胶轮胎发出尖锐的叫声,他的身体腾空而起,击碎了汽车的挡风玻璃。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有些无缘由地厌倦起城市的熙熙攘攘和车来车往,从家乡的小镇来到潍坊已经三年了,竟还是不习惯这里的喧闹复杂。曾经盼着到一个安静透明的城市生活,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拉萨,可是还是没有长途跋
这不是清明的雨,这里也没有黄色的蒲公英开满沉寂的山坡,这是繁华的都市,喧闹拥挤的街。一株参天蔽日的榆树,在钢筋水泥的物质世界,显得那么平凡又低微。过往的岁月,从没在意这样一棵树,从没留意枝叶的苍老与茂
老同学从异国回到故里,想约当年几个死党聚聚。消息一传出,几个事业有成者争先恐后。于是从农历正月初八到今天,我就被几个多年不见的好朋友绑架到一座大山上做客(为什么我要用“绑架”二字呢?因为我们说好玩一天
记不清来了广州多少次,每次来去都行色匆匆。这次办完了事,朋友挽留我在广州多住一天。于是,忙里偷闲,去了几个景点。重上越秀山总忘不了越秀山上的那五只羊,每次来广州都要去看望牠们,拜谒牠们。那不是普通的五
过年了!这是小时候不知盼了多少回才等来的一件美事。一进腊月,孩子们就扳着指头等过年,无非是能穿上新衣服,提上几串鞭炮,让它劈里啪啦地响一阵子。如果用现在的眼光看,觉得儿时的快乐竟然如此简单、也如此容易
那一年我只有14岁,孤零零的坐在教室最后一个座位。正靠着教室的后门,门外有一棵很高大的合欢树,我一直记得花开时那流苏一样的花瓣常常被清风送入我的面前,寂寞孤独青春的我常常望着那婆娑的树影陷入沉思……他
老公很动情的说起那些生命中的片段,关于爷爷,爸爸,妈妈的……爷爷:外人眼里的爷爷,严厉的有些让人不敢接近,但对孙子却是宠到了极点。片段一是公七岁时候的事情:公的脚小时侯严重烧伤过,七岁时需要做矫正手术
朋友经常说“猫是奸臣”,我好生奇怪,纵有动物王国,狮子是王,老虎是相,豹子是将,象应是国丈,等排到猫时,怎么就是奸臣了?究其原因,朋友怕猫!朋友一再说狗是忠臣,我也没见她养过狗狗。我喜欢猫,喜欢她的顽
我踮起脚来刚好可以看到上帝的家门。那是一个古朴的院落。有青藤爬满了篱笆围墙。上帝家门上贴着一幅红楹联。两边挂着大的红灯笼。红彤彤的。笑得很张扬。于是我很兴奋。因为有上帝作我的邻居。那是我的小时侯。很安
我家住在汉江南岸。小时候常常情不自禁地跑出来,独立江边,凝望宽阔碧清的江面和往来穿梭的行船,聆听韵味无穷的汉江号子和划破长空的汽笛长鸣,留恋往返,如痴如醉。舅家表弟住在高山,每来做客,我都偷偷将他引到
亲爱的宸宸,真的不好意思,距离爸爸上次回家已经有二十多天的时间了。爸爸一直没有抽出时间,或许有时间但是没有心情来记录爸爸的感受。今天是周末,爸爸狠下决心,利用下午的时间,补记仔仔的“成长历程”。宸宸,
湘水江畔,白雾聊聊,依稀可见,江中白薠,随风飘摇。一分不安,二分急迫,三分期待化作四分思虑,守望江畔,想象与她相会的每一种脚本。犹记得佳人翩然而至,仙袂飘飘如轻云,衬出她彤彤倩影如出水芙蓉。媚眼如丝,
妈妈出生在那个不说爱情的年代,出生在一个相对平整的村庄——哈叭汽村。一九四五年春,村前村后的罂粟花诱人地绽放着,哈叭汽村招灾了。一月之内全村一下就死了几十口人。上吐下泻,病程只需三天,快得惊人。姥姥和
39年前,你死时的场景,历历在目。那天早晨,病了好几天的你,穿着一件方格花布背带裤,呻吟着睡在堂屋一角的床上,床上堆着一条浅蓝色的破毯子。说床,也就是木棒桥着的木板上,放着稻草编织的稿荐,稿荐上是深蓝
说到剑,常常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部外国电影《三剑客》,虽然时过境迁,影片的故事情节记不清了,可剑客们用剑来搏杀的场景还时时浮现在脑际。京剧传统戏《霸王别姬》中,面对四面楚歌的楚霸王,霸王的妃子虞姬舞双剑
一日三餐,家里整天精米白面、大鱼大肉的,却干抱着饭碗,戳戳那个,沾沾这个,下不了筷,许是腻了的缘故。嚼着油腻腻的油饼,却悠地想起了童年的推煎饼。出了正月,家里储在墙角柴火垛下的豆包缸就空了,眼巴巴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