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瓜花开
今年春天闲来无事,我在楼房后的空地上开辟出来一块小花园,栽了几株月季花,移来了一棵香椿树,用竹竿圈起了篱笆,又在竹篱下随意种了几棵扁豆和丝瓜。小花园的土壤并不肥沃,偶尔浇浇水,拔拔杂草,可种子没有破土
今年春天闲来无事,我在楼房后的空地上开辟出来一块小花园,栽了几株月季花,移来了一棵香椿树,用竹竿圈起了篱笆,又在竹篱下随意种了几棵扁豆和丝瓜。小花园的土壤并不肥沃,偶尔浇浇水,拔拔杂草,可种子没有破土
幸福在河对岸,星星是灯盏。常常会在疲惫的时候,棉花一样陷进夜里,站在梦的边缘左思右想,不知是进还是退,是醒还是醉?感觉天很低,夜很沉,空气很狰狞,呼吸有些发冷。如水一样的日子,如风一样的感觉。不是所有
北京时间12点半钟,旅游大巴停在了“火焰山”三个大字的标志碑前。一下车就感到炽热的气浪火辣辣的向全身袭来。湛蓝的天空连一片儿云也找不到;宁静的旷野连一丝风也没有;说话的声音都传不远,原来是那灸热的空气
一个人走在冬日的街头,寒风瑟瑟。我一袭白衣,却夸张的戴了一顶红艳艳的毛线帽。路边的泡桐树上,一枚叶子也没有,光秃秃的枝桠,徒劳的伸向空中,没有任何生气。这样的季节里,如我一般闲闲的逛在马路边上的人,几
每次收拾整理家的时候,随处可见的书既是我的难题又是我的困惑。我不知道该把一本本书收藏起来还是该放在显眼的伸手可触的地方。因为每一本书都好像是我的亲人和朋友,购买每一本书对于那时经济还不宽裕的我都是一次
张姨是我们单位的清洁工,每天早晨不到七点张姨就感到酒店干起活来。因为溪铁城酒店一楼的厕所对外开放,所以一些不文明的人总是将厕所弄得又脏又乱。张姨上班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扫厕所。那个时候我在工程当技术工
偶然看到《中国梦想秀》的其中一期节目,有一个穿着花围裙、袖套出场的有点小胖的山东“肉饼妹”笑哈哈地出场了。她的笑容非常纯朴,笑声很滑稽,说话很逗也很土。她说她的英文名叫“ROSE”,因为她很喜欢看《泰
我有一好友,年长我四岁,乃超然一文弱书生。我送他一雅号“老刘”。此人与我相交时年纪尚轻,何谓老刘?乃有典可查。他即非年老、也非色衰、又非守旧,只因有一典故,故得名。传说:“前朝军师诸葛亮,后朝军师刘伯
一1943年,太姥爷所在的良平村庄在侵华日军的疯狂扫荡中被夷为平地,死里逃生的太姥爷便领着妻儿老小一家人沿着山路向北逃亡到一个叫老牛槽沟的荒野小村安顿下来。靠给地主打短工艰难度日。日子是苦不堪言。“一
我的老家义县岔路沟村,顾名思义,村中沟壑众多,大小沟壑不下30条。村子位于闾山东麓。村子的北方、东方和南方,三面环山。山不太高,却连绵起伏,气势万千。群山犹如母亲温暖的臂膀,将老家拥在怀里。村南一条小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秋去冬来,春至夏至。不是感叹时光的流逝,亦不是触景伤情。有人说我多愁善感,有人说我是半个林黛玉;我哪敢担当的了这般“赞誉”。可知,多愁善感之人,必定心细如丝;黛玉才华横溢,诗情满腹
如果说是北京厚重的历史,浓郁的人文气息让我感慨万千,滋生向往的话,那么北戴河却以大海的名义把我的这种向往推到了极致!在这个旅途中,如果说该记忆而不该忘却的地方,我想应该是北戴河,是它让我那个多年的深蓝
在论坛上,与墨溶于水认识比较早。在校园论坛,看老墨写的文字,起初还以为是个女子。在我心眼里,能把文字写得这么精致,把贴子做得那么灵气,绝对是个漂亮多情的女子。而我的想法是错误的,由此看来,这人啊,经常
因为现实,常常想起王菲《传奇》中的那句歌词: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从此不能忘掉你容颜。一句歌词,表达了一种对爱情的态度,一种对爱情的希冀。或许我们不崇尚利益至上,不追求金钱物质。可是,在这个几
夹裹着凛冽的风,弥漫冬日的浓雾踽踽而行,在它的氤氲下,万物皆显混沌了。站在摩天大楼上看世界,能见度不足三米,隐现其间的,不过是那些海市蜃楼般时隐时现的建筑物以及繁华街道上闪烁而过的车灯。那如梦似幻的光
孩子,又见你跌倒了,又见你在痛苦地抹眼泪,我没有用力地劝你,因为妈妈也在你的跌倒中痛苦地抹眼泪,也许这是我们母子应该共享的人生资源吧。每一份生命都是伤痕累累的经历组合,每一个心灵都排满了惨败的弹孔,妈
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时候吧,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做,如傀儡般失去了操控,一个人静静的听着自己身体里那股粘稠的血液在慢慢的流淌。若是到了某一天,时间忽然停止了运转,生命在那一刻是否也停滞不前,恍若隔世
拥抱,是人类之间最好的身体接触方式,它简单而明确地表达着人与人之间真挚的关爱;拥抱,可以帮助人消除沮丧和隔膜,增强勇气和信心,注入活力和亲情。上世纪50年代初期,当拥抱还只是外国人的礼节时,一位年轻漂
还是那条蜿蜒盘旋的山岭路,却少了清幽静谧感。滚滚黄尘,铺天盖地,瞬间从窗外弥漫了来,车轮顿时跛了足似的,缓慢了速度,仍旧颠簸不停。要不是阳光很浓烈地照射着,我会糊里糊涂觉得自己像仓皇逃跑的难民,慌不择
几个朋友和我说,跳舞对于身体有许多好处,非要拉着我去跳舞。在朋友们一再纵勇下,我参加了跳舞学习班。教跳舞是一位姓王的中年男子,大家都管他叫王老师。王老师大个子,腰板挺直,长得魁梧英俊。他有时候穿一身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