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之谷之人仙情未了

龙之谷之人仙情未了

无千无万小说2026-02-03 06:09:01
造物者从缔造之始,这儿便是一处神圣的土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人们就把此处称为龙之谷,除了代表先民们对龙的一种特别崇拜之外,更多的是附近的群山蜿蜒曲折,有头、有尾,有身躯,形像一条龙。附近的乡民,为了叫
造物者从缔造之始,这儿便是一处神圣的土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人们就把此处称为龙之谷,除了代表先民们对龙的一种特别崇拜之外,更多的是附近的群山蜿蜒曲折,有头、有尾,有身躯,形像一条龙。
附近的乡民,为了叫着顺口,干脆就把山称做龙丘山。两座山之间大峡谷也被成为的龙之谷。谷内一条溪流从深山沿着谷底走来,叫做龙王河,滋养了万物,给深山带了灵气,更是给龙之谷增添了神秘。
因为险峻,很少有人到此。除非每年农历4月的金堂寺庙会时,人多势众,几个大胆的会铤而走险。据回来的人说,龙之谷的深处到处是盛开的藤花,花白如雪,言传口授,世人就把此处美称为“腾花沟”。
天育物有时。合该天数如此,龙丘山上当年孤山老道歇脚时,遗落下一个随身携带的铃铛玉佩,本就是石中精华的玉佩近水楼台沾染了老道几个甲子的仙气,加上吸收了一万年的日月精华,渐渐有了生命,这年也依物而生。
也许注定不同寻常,这年第一场春雨破天荒的响雷不断,紧接着,倾盆大雨从天而降,顷刻间,山上的雨水冲击着玉佩从山顶、天街、一线天径直朝着谷底奔去。
水往低处流。玉佩和着雨水,不断撞击着经过的石头,发出清脆的声音,嘎吱嘎吱……,世人不知道,这就是玉佩分娩的呻吟。
水流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嘎吱嘎吱的声音越来越响,好像整个龙丘山都要震动起来了。当玉佩被水冲击着流到半山腰时,只见一道白光从玉佩中迸出,化作一道闪电飞向龙之谷的东岸,在陡峭的山壁上一闪,就不见了。
第二天,天晴了,人们谈论着昨夜离奇的大雨。
“这真是多年不遇的春雨,天翻地覆的真吓人。”
“是啊,幸亏有神仙的保佑,正好今天是庙会,上山给龙王爷上柱香去。”
每年的四月初八是金堂寺庙会,远近闻名。金堂寺位于半山腰,依山而建,凿石为梯,山门从远处看好像是龙的眼睛。从山门走下九九八百一十节石阶,左手边一大块平地有几百亩大,每年的庙会,拜佛求仙的、上香还愿的、打拳卖艺的、看相算命的、卖针头线脑的……三教九流纷纷聚集于此,一时间人头攒动,熙熙攘攘。
庙会的繁盛,还因为往西五里就是北通京城、南达江浙的官道,常年南来北往的客商、进京赶考的书生也会走到这歇歇脚,到山上金堂寺上柱香,求个家庭平安、子孙满堂,或者财源亨通、升官发财。
这中间有个叫孔坤的,家住泰南,前年考上了举人,由于没有钱财打点,一直蜗居在家。今年好不容易从亲朋好友处借来百十两银子做盘缠,想北上京师参加春闱考取功名。
有人说:北上考试在金堂寺许愿的,个个心想事成。孔坤也想来碰碰运气,关键是他有自己的盘算,这里到京师还有千里之遥,自己想在金堂寺落落脚,借宿几日,好省下点银子。
在家百日好,出门一日难。到寺里安排好住宿,孔坤又返回来,到庙会上去买些笔墨纸砚,顺便也领会感受一下这个远近闻名庙会的繁华。
孔坤顺着人群不停的走着,看的是眼花缭乱。一路奔波加上摊子上各种食品诱人的香味,让孔坤顿时饥肠辘辘。但摸摸了口袋,自己不觉的咽了口口水。
“大家快来尝尝,这是自家产的土酒,货真价实,酒味纯正……”
“哎,这位大兄弟,一看就知道是个读书人,快来尝尝两口,不买也没关系,有道是浅酌的是雅人、微醺的是仙人,来,快来尝两口。”
见到有这样的好事,孔坤在人群中不觉得住了住了叫,关键是挡不住卖酒哥的热情,便拿起酒盅,思前想后,一狠心仰头而尽,顿时觉得一道热流从喉而入,随机一股酒香味由下而上,顺着肠胃、喉咙冲了出来,眼泪也好像没有节操的跟着跑了出来。
“不错吧,兄弟!再来一杯。”酒家看有戏,又给孔坤倒了一盅。
孔坤从小只知道一心只读圣贤书,哪里尝过酒水,加上没有吃饭,两盅酒下肚后,顿时觉得眼睛就睁不开了,头也涨的厉害,恍恍惚惚,竟然不知脚在哪儿了。酒家见状大声的做起了宣传:我这酒是祖上传下的手艺,喝的时候辣,喘的气香,正宗的高粱酒。
酒后的孔坤不知道怎么离开的那酒摊,随着人群,机械的往前走开了,攘攘熙熙的吵乱的很,只想找个僻静的地方歇一歇,美美的睡上一觉。
走啊走啊,不知走了多长时间,当他穿过人群,看到一条幽静的小路顺着小溪向龙之谷深处伸去,便不自觉的走了进去。不大一会,孔坤觉得困意上来了,便找了块干净的石头,靠在上面打起盹来。
朦朦胧胧中,孔坤觉得天地好像掉了过来,天成了地,地成了天,自己也坐上了飞毯,不知不觉中飞了起来,只听见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呼呼作响。飞毯飞过小路,跨过一望无垠白色的藤花谷,在一个上面写着“雪花桥”的地方停了下来。
驻下一看,这地方这是个好地方,除了藤花,各种花草树木在昨晚雨水的滋润下,分外的鲜艳,各种鸟叫虫鸣不绝于耳,真是“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好一幅人间仙景。
孔坤不觉心里嘀咕:我这是到了哪了,这个场景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对,自己在哪儿见过……。奥,难道在梦中到过。
此时的孔坤也不知道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为了探个究竟,他顺着桥望对岸看去,对岸有个幽深的山洞。此情此景加上好奇的心督促着孔坤向山洞走去。
跌跌撞撞进去大约几百米的样子,山洞豁然开朗,像金山寺大雄宝殿的大厅那么大,但又与寺庙的构造不一样,中间一个石桌,上面摆放着时令的鲜果,目光的尽头,一座石像,像是一个。一个妙龄少女,双手把弄着垂下的头发,一双大眼睛像是活的一样,如一泓春水盯着孔坤。在远处角落里放着一石床,却铺着绫罗绸缎,比邻村地主刘黑虎家的还要好上几倍,各处的饰品简直就是一个人人梦寐以求的天国。关键是床边不远处一个天然的梳妆台。
除此之外,在没有其他东西,只有洞深处“叮咚叮咚”滴水的声音,单调但又好像有一定的音律。生活的常识告诉孔坤,这里应该是一个女人静修的地方,但又没有人。
在没有征得别人同意,就私自进驻别人的卧室,况且又是一个女人的。
读书人身上那种矜持和操守迅速战胜了孔坤的眼睛:此地不宜久留,自己应该出去,如果传出去,读书人的颜面何存?
读圣贤书的思维让孔坤迅速回过神来,为了掩盖自己的失态。他故作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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