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在很古以前跟男人一样同等待遇的生活,可后来为什么愚钝、地位低贱了啦?原因就是那围裙的法力。
传说:一位聪明人带着两个随从骑着马到处巡游。他们每次到那地方就恰逢妻子因有事离开了稻田,只见农夫一个人在田里埋头插秧,于是,他们想捉弄这农民,就唱到:“栽秧哥?栽秧哥?你一天栽了几千几百窝?”农夫没进过学堂,数不来数。他一副憨相张口结舌,只好傻乎乎地看着骑马人。骑马的人兴趣更高,就厉声道:“你没数是不是?你还是个男人吗?就因为做事情胸中无数!之所以平庸。要想做超凡之人,就得胸中有数才行!我命你今后每天插秧都给我数个准确数字!如果报数不准确,就叫你脑袋落地。”
“好的!官爷!我明天就照办。”农夫跪拜回应道。
“好!明天你若报不出个准确数字,就得脑壳落地!”骑马的人说完,扬鞭驰马飞奔而去。
农夫心想:这下肯定该脑壳落地。回家后茶不思,饭不想突然变了个人样。妻子见他焦头烂额的烦躁不安,就轻言细语问了原因。这妻子清楚了前因后果后,她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她教他:“见到那个官人后,他不是骑着马吗?你就问他:骑马哥!骑马哥!你一天骑了几千几百脚?他怎么回答,你就跟着怎么回答就行了,只是在他回答的语言里,把那个‘脚’字变成‘窝’字就行了。”这农夫听了女人的教导,如此叫绝的回答觉得很好。于是第二天就安心的栽秧等着那个骑马哥到来盘问。
傍晚,妻子故意回家避开做晚饭去了。那骑马官人果真跑来了,他还是那句话:“栽秧哥!栽秧哥!你一天栽了几千几百窝?”
“骑马哥!骑马哥!你一天骑了几千几百脚?”栽秧哥在田里抬头站直腰,不慌不忙地唱了后,再笑着说:“官爷,你教导我们做事要胸中有数,你一天跑得这样安稳,一天跑了几千几百脚是胸中有数的啦!请你先告诉我之后,我就准确的告诉你,我一天栽了几千几百窝秧。”
“你……你怎么有了这样的对策?”官人被问住了。于是,他不在追问农夫一天栽了多少窝秧苗了,气急败坏地问:“是谁教你说出了这话?”
“哈哈!她是我的女人!”栽秧哥见骑马哥被难住了,他幸灾乐祸地说。
“我是最聪明的人,难道你女人她能胜过我?走!你带路,我要与她比个高低,她如果胜了我。我这马就不要了,送与你们。如果我赢了,你们夫妻都被砍头!”骑马哥不服气地说。
农夫带着侥幸心里,无可奈何把骑马哥带回家。栽秧哥叫出妻子。骑马哥立即下马,然后又一脚立地,一脚跨在了马背上问道:“栽秧嫂,你肯定地回答,我这是要上马?还是要下马?”
栽秧嫂立刻明白了,为难丈夫的人已经找上门来了。他默不作声,灵机一动,立即向后退了几步,一脚站在门外,一脚站在门内。她骑在门坎上反问道:“骑马哥!请你肯定回答,我这是要进门?还是要出门?”
骑马男人仍不服输,他又一下坐在草地上问:“你说我是要站起来,还是要睡下去?”
栽秧嫂也不慌不忙,顺手塞了颗泥巴含在嘴里问:“你能说出我是要把嘴里的东西吞进肚子,还是要吐出来?”
骑马男人回答不上,暗暗叫苦,他想了又想,又从地上捡起一根小树枝,把它压弯问:“栽秧嫂,你肯定回答我现在是要把它拉直,还是要把它折断?”
栽秧嫂也不示弱,她随手在身边捡了一根小木凳,拿在手里问:“骑马哥!你能回答我现在是要把这小木凳举起来,还是要丢下去?”
骑马哥领教这栽秧嫂的厉害后,甘拜下风把马绳放到了栽秧嫂手里,默不作声地走了。可他心里却是愤愤不平:女人太能干,太聪明了,我们男人就得甘拜下风,男人惨了。不行!我得为我们男人着想,不能让女人得逞。骑马男人苦思冥想,最后想出了个绝招:抓住女人爱漂亮都想获得丈夫亲睐的弱点,送一样最平凡的东西——围裙,把围裙给系在腰上,这个本就不值钱的平凡之物,虽说它不很漂亮,可它既可以保暖又可以遮挡衣服上的肮脏之物,是很实用的东西。并且声明:今后男人评比女人的能干、值不值得男人亲睐,就看他们系围裙的时间以及干净不干净为标准。可围裙系上身,只要一干活它就多少有些污垢。女人们为了获得男人的好感,为了不让外人言谈,女人自愿系上围裙心甘情愿呆在家里不再争着往外跑了。久而久之的不出门,女人就与外界脱节了。人际关系淡薄后,智商也退化了,脑子也不灵巧,人就变得愚昧无知了。当然男人就显得聪明了很多,威信也大增。女人却变得傻乎乎的更温顺。就这样男主外,把女人弄在家里主内,形成了男耕女织、男尊女卑的社会。
今天的幸福,“半边天”称号,是无数的先烈通过流血牺牲换来的!女同胞们!感谢那些为妇女换得幸福的先驱工作者!珍惜今天的幸福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