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思
酒,是我的爱,但不是最爱。之所以爱酒,是因为我受它的关怀甚多。在酒惠顾之后的那种惬意,那种舒适,那种自由与放纵的感觉真好,特别是任我信马由缰的那种神思,更是我爱酒的理由。酒可与毒品不一样,毒品沾多沾少
酒,是我的爱,但不是最爱。之所以爱酒,是因为我受它的关怀甚多。在酒惠顾之后的那种惬意,那种舒适,那种自由与放纵的感觉真好,特别是任我信马由缰的那种神思,更是我爱酒的理由。酒可与毒品不一样,毒品沾多沾少
雨,是最能催人想入非非的精灵了。这个滴滴答答的端午节,哪里也不能去,于是便仰望昏暗的苍天冥想起来,但却没有走进瑜伽所倡导的境界里,而被满天的迷茫导入到一个很久未打扫过的心空,又做了一回和你浪迹天涯的梦
玩大观园,我最向往的几处一定要去,其中就有“杏帘在望”稻香村与“白雪红梅”栊翠庵。栊翠庵的住持,小说里是妙玉。“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栊翠庵偏距大观园一隅,实在是个清净的所在。不但清净,妙玉还是一
朋友,你见过红梅吗?也许你见过;你见过白梅吗?也许你也见过;你见过蓝梅吗?我敢断言:你肯定没见过!但是,我告诉你——我见过!老天爷巧妙安排,精心布置,在宇宙中的银河系中的太阳系中的地球上的中国的湖南的
今天早上正和儿子吃着早饭,听到卧室里那个懒家伙老公在反复的开橱门关抽屉的,于是想时尚一把问:“要找啥,偶帮你找。”老公倒是没反应,倒是身边的小家伙反应灵敏,“啊,你说偶啊。你应该说俺,咱,或者吾。”说
忽然我觉得写给父亲的文字太少了。虽然,父亲给我们几个做子女的这亲近感觉一直是淡淡的,这远没有我们与母亲的感情深。可是,6月13日,农历,即今天,便是父亲74岁生日了。我突发奇想,竟想跟父亲写些文字来。
有时候我常常在想,十八岁以前,我都是如此的循规蹈矩,我的叛逆青春总该在十八岁开始吧。也正是叛逆让我失去乖乖女的形象,从此,他是那般讨厌我。我一直认为他的身体很好,从小干农活的他,一生少病,身强体魄。他
从一九六四年至一九七八年,我都生活在一个盛产铅锌的矿区小镇。我的整个童年岁月都是在那儿度过的。小时后,我最爱吃冰棍了。在我们那儿,冰棍只有两种,一种是五分钱一根的白冰棍;一种是三分钱一根的红冰棍。卖冰
子,妈妈好累,是工作的繁忙,还是日子的空虚。不,什么都不是,有好像什么都是。妈妈今年以来是怀着压力生活和工作的,这种压力你是知道的,但妈妈具体还是给你没有说的清楚。因为你还小,小的很可爱,小的妈妈给予
卷起帘,玻璃上凝结的雾气,模糊了你漫天的舞。忘记了纠缠的流感病毒,匆匆地,我推开了窗。寒气,清醒了昨夜红酒的酽醉。纷飞的精灵,晶莹了整个世界。洁白如幻的世界里,大口地呼吸着上苍赐予的清新,如痴如醉。轻
我的初恋是一杯绿茶,虽然没有红茶的美艳华贵,没有花茶的香气扑鼻,但清醇甘爽,回味无穷。也许是出生于困难时期的缘故吧,由于先天之不足,后天之不良,我是个典型的晚熟型,高中毕业后竟还不懂得爱情,班上最漂亮
多少年来,我梦想居住的环境大概就是今天看到的样子罢。谁都想不到,在闹市中居然还有这么一处隐避的世外桃园,或者叫做风水宝地。要不,怎么会一下子吸引我,叫我一见钟情并流连忘返呢?从西门桥旁边的图书大市场出
青春是什么?一个梦。爱是什么?梦的实质。——克尔凯戈尔不会忘记的,那个格外炎热的夏季。不会忘记的,马缨花梧桐花开得如火如荼的季节。那时的笑容多么灿烂,笑声经常如珠玉落盘。破瓜的年纪,青春也张扬得四处满
我用串串泪珠,编织成辨辨莲花,为您远去的路上点燃一盏心灯;我用声声低啜,化成阵阵呢喃的梵唱,送您灵魂上天堂。妈妈,您受尽了人间疾病的折磨,但愿您在天国安康!——题记慈母一去杳无影,怜儿千声哭不回!农历
题记:我常常站在岁月的阳台上,仰望夜空,看点点流星凄美闪过,品味那华彩瞬间带给我片刻的激动与哀伤。美丽的千重鹤又灿烂地开过一季,深秋的冷雨也打乱了一池残荷,时光的触角总是在或有或无中悄然划过,与我的内
引子:每个人的喉咙里,都压抑着一丝叹息。如果它想出来:过小,可能会受凌辱;够大,也不一定会谦让--大物不懂尊重,小物却始终遵从。两个世界,世界中还有世界。另作别论,另启遐思。(一)、空中的飞鸟空中死去
当那些紫色的小颗粒,在枝头随风摇摆的时候,我知道,时间又一次向前推进了。没有张扬的花瓣,一些小小的颗颗成簇成簇地挤在枝头,象幼儿园里密密匝匝的小脑袋瓜子。虽小却很有活力。一天又一天,绽开的小朵越来越多
当小雨碰上太阳,就被人们称作为太阳雨,在人们的一声声惊讶中,太阳与小雨只能苦笑,谁也不想遇上谁,可谁也不能阻止这一场相逢。这一场短暂又美丽的光辉和结合,雨过天晴,除了一声叹息,吹落了多少的叶,随风飘零
多年以来,一直梦寐以求,想到在自己曾经工作了八年的地域内而又没有涉足过的地方——罗汉坝。(一)中秋小假,七徒友,分别从昭通、盐津齐聚大关天星,徒步罗汉坝。罗汉坝是一片尚未开发的旅游处女地。三天徒程,一
那是萧瑟秋天里的一天,在辽阔而寂寥的田野里,我参加了表哥K的葬礼。我自始至终都沉默着,没有眼泪也没有哭泣,可是心里很难过,很难过。很小的时候就常去外婆家过暑假,表哥K也因此很早出现在我记忆里。印象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