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映雪
夜漫漫,静静地想。花朵朵,淡淡的香。数日相处,爱里来,情里去,两情缠绵总不休,不能自拔子弹,真的为你动了情。鱼儿离不开水,瓜儿离不开秧。你离开时,子弹就会感到孤独,你仿佛成了子弹的心头肉,一旦分离,就
夜漫漫,静静地想。花朵朵,淡淡的香。数日相处,爱里来,情里去,两情缠绵总不休,不能自拔子弹,真的为你动了情。鱼儿离不开水,瓜儿离不开秧。你离开时,子弹就会感到孤独,你仿佛成了子弹的心头肉,一旦分离,就
冬季刚走,春天就迫不及待地登门拜访我的生活了。我知道,它是想嘲笑我一番。在那冬天躲藏不住的狼狈里,它清新地让我睁不开眼睛,过了小会,我便会在它的眼皮底下原形毕露。而我也只能,无奈地想了想,或许蚯蚓才是
‘理想’——就像一位娇俏可人非常美丽善良的姑娘,而‘现实’更像是一个面貌凶狞粗鲁可恨的大汉。我总是想象着,当美丽可人的‘理想姑娘’落到粗鲁残暴的‘现实大汉’手里。‘现实大汉’非常粗暴野蛮的用强健的双手
初中时代的我们,第一次相遇在那座古桥,却不曾想到有一天我会爱的这么深。同桌的你,那时我们天天并肩而坐,而你初心懵懂于那个叫红的女孩儿。那时我是你们上课传递纸条的小小邮递员,还好,那时我未曾动心。后来你
很出乎意料的是,在流火的七月,去了一趟滦南县。那是7月24日至27日的事。因为是临时决定下来的,所以此行旅途因准备不足而遭了不少罪。真是苦不堪言啊。我们这里去滦南,只有下午一点四十分的一趟卧铺班车。这
同学们,老师们,大家知道,当教师需要有教师证,我想这个能让一个人体面地走上讲台以教师的身份给学生“传道、授业、解惑”的教师证,除了含有一定的知识水平和教学技能外,首先得具备热爱本职工作的爱心,如果没有
(一)寒塘冷月,顾影自怜明月皓然,繁星闪烁。凄清的笛声在空中交织着忧伤。水映着月,月映着水。船儿行过湖面泛起涟漪,荷叶随风轻摇,似微醺的美人月下起舞。中秋之日,花街灯如昼,想到没有热闹的欢笑,没有关心
2008年的冬天是温和的、仁慈的,似乎坚硬的冰柱也只是冰冷了半宿,然后,带着对尘世的眷念消逝了。而我,于今年春节,载着浓浓的思念,裹着惋惜和悲伤,栖息在磷矿,一个萧条而冷清的地方,犹如一只候鸟违背了南
古琴,被誉为:“国乐之父、百乐之君。”因其清、和、淡、雅的音乐品格寄寓了文人凌风傲骨、超凡脱俗的处世心态,而在“琴、棋、书、画”中居于首位。没有人知道古琴是如何托生于混沌。我们只知道中华民族的先祖、曾
一日三餐,家里整天精米白面、大鱼大肉的,却干抱着饭碗,戳戳那个,沾沾这个,下不了筷,许是腻了的缘故。嚼着油腻腻的油饼,却悠地想起了童年的推煎饼。出了正月,家里储在墙角柴火垛下的豆包缸就空了,眼巴巴地盯
鸿雁传情,书信报安。寄人忧心,亲人长盼。时间默然,白纸泛黄。岁月流沙,一去成空,松开手心,让我细细点点那些尘封许久的书信。我的母亲有一个木盒,黑红的木盒,只有兰花样式的边纹,朴素的无法再朴素。木盒中静
前些日子,有朋友曾问过关于感情的事,大致内容无非契合目前常见的几大主要感情失败的模式之一,简单几句话说完后他居然还像模像样地给我画了一个情感咨询师的资格证!哈哈,笑死我了,不过玩笑归玩笑,把话说开倒是
秋天是看落叶的时候,看秋天的落叶要在北方,南方太温暖了,舒适的环境让叶子们都恋爱似的永远绿茵常驻。所以说南方是让人忘忧之地,不知道老之将至,不知道还有严寒与冰雪来考验生命的毅力。这些年冬季常常由南方去
昨天出门了一天。风很大,天气依旧很冷。有阳光,但残雪依旧。天气太冷,懒得出门。还是在网上浏览浏览,在露台嗑嗑核桃比较惬意。泡上一杯茶,放一些喜欢的蜜饯话梅,在有阳光的书房里,胡乱敲击一些文字,这已经是
又一个年华落定,又一个春秋殆尽。看着桌上消瘦的台历,心难免有些酸楚和感伤,人难免有些心灵的触动。不经意中的岁月,不知觉中的红尘,简约着过往的烟云,转瞬都成了褶皱的诗行,遗留着羽化的痕迹。在迷离的城市空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古人云:这是做女人要闯的一道鬼门关。是呀,一个小小的受精卵在混沌幽暗的子宫里经过280天的母性爱的供养,慢慢演变进化,这期间埋藏着多少的辛劳与担忧。等到瓜熟蒂落的那时刻在妇产科
当K672次列车缓缓地驶进曲靖站的时候,喧嚣瞬间打破子夜的安宁,久违的乡音和着清爽的风略过耳畔,这一刻,喧嚣亦是一种福音,在熙攘的人群中,我总能一眼便认出外婆,她满头的银发显得是那样的刺眼。外婆真的老
由于邻居想烧掉一点树木,结果引起了熊熊大火,我发现了浓烟,就过去扑救,浇了十多桶水后,终于火灭了。这时候我的身体也感到了疲倦,所以第二天起得比较晚。这天妈妈早已经起来了,做好了早餐。我吃了早餐,听妈妈
我是一个特别的人。上高中时,当班里的大部分同学都迷恋着张雨生、刘德华时,我却喜欢上了摇滚。可能这与我的性格有关,喜欢激情的瞬间释放,喜欢青春的热烈燃烧,喜欢年轻的无拘无束。BEYOND,一份青春的剪影
来福州参加毕业典礼,一个重要原因是,这里有我喜欢的姑娘。当然,如果她不在,我也会来,只是可能没那么好兴致罢了。世界上有一种药叫做无可救药,我想我是一条道走到黑了。四年来只喜欢过一个姑娘,并且这姑娘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