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遐思(二)
连绵的细雨一连下了十几天,今天早上,仍旧是铅色渲染了天空,不久,雨又缠缠绵绵的下了起来。早已洗刷一新的杨树,再没了第一场雨来临时带给他们的快感。静静地,无可奈何的忍受着雨水的冲击。碧绿的小草也懒懒的蜷
连绵的细雨一连下了十几天,今天早上,仍旧是铅色渲染了天空,不久,雨又缠缠绵绵的下了起来。早已洗刷一新的杨树,再没了第一场雨来临时带给他们的快感。静静地,无可奈何的忍受着雨水的冲击。碧绿的小草也懒懒的蜷
已经是第四遍看《血色浪漫》了,依旧禁不住沉浸在那个让人迷茫又热血澎湃的年代,血色童年,血色道路,血色爱情……情感总是莫名的被钟跃民的爱情牵引,游走在他的爱情里,久久的,久久的……不愿说话,不愿动弹,唯
每个人都有一份执着,也许过于坚持,总不忍放弃。每个人都有一个心结,也许过于单纯,总不想解开。那些曾经让他留恋的,现在还能让他记得了几分?那些曾经让他眷恋的,现在又能让他记得了几分?时间总归还是将一切埋
听人说,在网上是用假名讲真话,在生活中用真名讲假话。仔细一想,太对了。如果说,有谁在现实生活中能够毫无顾忌地畅所欲言,那一般人怕是只能羡慕得很。最近,单位的组织架构在进行调整,也通过这一改革看到了众生
那是一个野荒的去处。那里,是一个干涸的野塘,一旁有一个窝棚。那里,山石荦确,芦荻萧萧,茅根梳风,白骨散露,死一般的空寂漫溢四周。也许它是一株老楝树,以零碎而微紫的娇花,茂密在我的心际,旺盛于我的记忆。
今天清晨下着蒙蒙细雨,我光着头,独自走在茫茫的大街上,微风细雨润在脸上的冰凉除去了平日里的烦躁。好久没有这样平静了,情不自禁的在雨里悠哉悠哉慢行起来……想当年苏轼的“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
不想以这样的文字,以这样的方式,与你告别,表达心里这种追思的感觉。十一年的交往,我不想说至交,也不敢称是你的挚友,更不敢看这十多来年存下的、有关你的一切:照片、录音、录像、文字、晚会创意……天人有别啊
早就说过,总会有一天我会怀念这个偏远贫穷的大边的,也曾想为这个让我生活了一年之久的小村留下点什么,可是什么也没有,而是在我离开她之后却在记忆中寻找那个远去的大边。大边,赤城县最西端的一个小村,隶属于镇
披着2012的阳光,坐在午后的窗前,这一天和以往没什么分别,只是日历上显示着新的纪年,心里才会生出些不同的遐想,于是记下2012的第一天,一个总结后的开端。点开红袖,点开三十,这里静悄悄。还记得,第一
草坪里的草是幸福的,它们根根出身名门,簇簇血统高贵,据说都是从大洋彼岸的发达国家引进的。我居住的小区旁边,有一片很大的广场,人们在上面栽了树,种了花,修建了水池,此外就是大片大片的草坪。我亲眼看见,在
八月,驱车到汝河生态度假村游玩儿,去享受她清凉的河风,寻找一份田园牧歌般的悠闲。已经很久没有来这里了,原本恬静的河水,由于多日连降暴雨,温顺的汝河脾气变得暴躁起来,曲折的河湾暗流涌动。目光,沿着岸边小
当夜幕挂上天空,黑暗将楼房遮住、将树木遮住,将喧嚣的城市遮住,却遮不住越来越浓的思念。望一眼如钩的瘦月,斟一杯晶莹的酒,把满满的思念揉进广袤的夜空,悄悄问一声:你还好吗?在此时在此刻可曾把我思念?夜无
一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十七看来,也还是圆的。圆与不圆,就我们的眼神分别不大,但我们的心念却有很大差别。我们想的是、要的是十五的圆,其他时候的圆与不圆,没那么重要。月圆有什么好处?它给我们的暗示是圆满、丰
1644年5月27日,崇祯17年4月22日,肥胖圆润的太阳刚从海里爬出来抖落一身的潮气,摄政王爱新觉罗?多尔衮站在欢喜岭上眺望更远的远方—山海关方向浓烟滚滚血雾蔽天,冷酷的眼神里即刻飞溅出无法遏制的惬
这世界上总会聚聚散散,分分合合,散了又念,念了伤情。反反复复心神不宁!真挚的情感有时候无言以续,纵使已经擦肩而过,却内心依旧留存着一份感动。感情的纯粹切肤入体,亦因这种纯粹而无法将“再见”轻易说出口。
奏响半阙离歌,决绝转身,从此天涯陌路,遥念君安。——题记一总是别时情,哪得分明语?是不是所有的绽放都会凋零?是不是所有的明媚都会成殇?花落时,总无语,休说相思。爱着的时候,总是快乐在舒展,幸福在蔓延。
很小的时候,就学过关于草的一首诗: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诗让我对草有了很深刻的印象:草春生秋败,不论遭遇什么样的灾难,都不能改变草的初衷,照样在春风春雨中染绿原野山岗,照样
今年的春来得晚,所以桃花便开得迟了些。这是一条不是很宽、水质也不是很清澈的河流,河水很静,柔柔地顺着河床蜿蜒流淌。这里没有奇花、没有异草,所以,这条河的风景算不上优美。河的两岸,是一排排嫩绿的垂柳,将
她翘着嘴角,不屑地笑着,那又如何?不就是得小红旗嘛。清清的嘴角微微上扬着,眼神里透露着淡淡的宁静,她笑着看同学们为了一分两分争得面红耳赤,好像这一切都跟她无关,就算有时候因为她扣了组里的分,同学们埋怨
星期六的中午,当我正在医学院上课的时候,突然接到父亲的电话,说母亲心脏衰竭,要我回家商量送医院的事。好不容易连通到姐姐,让她先去,想到课这么重要,我犹豫了一下,估计父亲是否言重了,决定稍晚去。于是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