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张曦的婚礼定在下个月。
欧阳灿是从张曦口中得知的。因电话说演唱会票的事,张曦顺便把他将要结婚的消息告诉了她。张曦和杨洋结婚是在欧阳灿的预科之中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快到让她有点惊鄂。在停顿了数秒钟后,欧阳灿对张曦说,祝你幸福。随之挂掉了电话。
二、
在张曦和杨洋分手两年后,欧阳灿做了张曦的女朋友。那时的杨洋已定婚,婚礼定在十月份。杨洋是张曦的初恋。大学同学,相爱一年半。如果分手这两年也算上的话,他们已有四年感情。张曦是这么对欧阳灿说的,说他们有四年的感情。而在欧阳灿这里,分手两年是不能算的。欧阳灿没和张曦争辨。看出了张曦的没落。也知他还深爱着她。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杨洋已经要结婚,现在陪在张曦身边的是他欧阳灿。所以,当时的欧阳灿并没有在意张曦总是在她的面前说想杨洋。那时候还觉得张曦是如此的可爱,如此的重情重义。对张曦的爱更是有点义无反顾了。欧阳灿觉得老天对她真的是厚爱,让她捡到一个宝,如此真情的一个男子。更多的时候,欧阳灿陪着张曦一同思念着杨洋。
三、
那时欧阳灿和张曦是有过爱情的。曾经甜蜜的牵手。他被他抓皱了的衣角。建国门地铁站出口电梯上一分钟的深情对望。小区公园里两人相依到十一二点,一天无数条的短信,写满了甜言蜜语。欧阳灿有了一辈子跟着他的念头。
张曦也对欧阳灿说爱过,可是从来没有拿什么来证明他的爱。不像爱杨洋那样,满北京城跑遍只为给杨洋找一张旧的唱片。欧阳灿开始有些吃醋了。她有些难过,在他身边陪着他的是她,可为什么他却视他的爱如空气。以至于答应过她的事从来没记在心里过。总是说,我忘了。忘了,是呀,把她忘了,却欧阳灿以为有些事情可以不计较,但爱的深了,是不能不计较的。她也从不奢望奢望,鲜花、钻戒、豪宅、名车,对他更多的期盼是,可以一起吃早餐、他出门时帮他围好围巾、整洁的房间还有他一双温暖的手,无论在外面遇到多大的打击,遇到再多不顺心的事,他可以抱她在怀里,轻声说,宝贝,你还有我。欧阳灿要的仅此而已。
那天,在地铁站旁边的小公园的长椅上,张曦说,想过我们的以后吗?想过。欧阳灿没有看他而是看着对面马路上的车来车往。继续说到,我知道我们没有以后。你是不会和我结婚的。因为你说你这辈子有可能都不会结婚。那好,我不要婚姻。和你在一起就足够了。张曦看着她愣了半天,只说了一个字“傻。”
欧阳灿有次醉酒。对张曦讲出了心中一直想问但没敢问的事。她说,张曦,如果杨洋再次回到你的身边。你会怎么办?张曦说,傻瓜,这根本就不可能。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了。我是说如果,如果她回来,她说张曦我们和好吧,你怎么办?欧阳灿依然追问。如果她回来,我也只能是当好朋友一样照顾她。有些东西是很难在回到以前的。就算她回来,我们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了。放心好了。欧阳灿很满意他的回答。她记得那次是笑着睡着的。
欧阳灿怎么也没想到张曦会对她说分手。他对杨洋的感情她看的真真切切,她知道他是个重情重义有责任的男人。所以,她也毫无保留的把自已给了他。可现在,他竟对她说想要分手。说以后我们不能在见面了。欧阳灿问,为什么。她回来了。
一句她回来了,将欧阳灿打入万丈深渊。
四、
如果一开始的情敌是个影子的话,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跟自已怄气,可如今呢,她回来了。张曦根本就没给欧阳灿面对情敌的机会。来不及作战就将她逐出战场。
如何甘心?
对,欧阳灿绝对不可能如此甘心。
说想他,要见他。他答应。
只是三十二度的高温下,她等了一天,仍没见到人。心灰意冷。
再纠缠,不停地纠缠。但这早已不是爱。换来的是一句你别闹了,你烦不烦。
我烦,欧阳灿恨恨地说,烦,他妈的我自已都嫌烦。可刚开始是谁说让我女朋友的。我当初问你如果她回来你会怎么办,你当时是怎么说的。啊,你说话呀。这么久来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你说呀,怎么不说了,好,说清楚,谁也不欠谁。
说不清楚,种什么因,就会有什么果!
她和他男朋友分手了,她现在需要我。
需要,她需要你照顾,那我呢,我的感情呢?刚开始你怎么说的。你怎么对我说的。我也需要你,我比她更需要你!
别闹了,她是我的初恋,到现在已有六年的感情了。你没法和她比。你也和她比不了。
比不了,多么的讽刺。是呀,比不了,比不了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为什么还要发生关系?为什么还会这样的纠缠不清?
对不起!张曦只有如此说,他知道他对不起欧阳灿。他也知道欧阳灿很喜欢他,可是感情这东西,或许,或许感情也是有先来后到的吧。只是我们相遇晚了。
好一个对不起,欧阳灿此时已经满面泪水。大声说到,好一个对不起。两年来所有的一切只换你一句对不起,我要的不是对不起,不是!相遇晚了,多么迁强的理由。这是你给的理由吗?
张曦看着哭不成泣的欧阳灿,他知道现在做什么说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世。也知道自已很对不起她。可是,除了说句对不起,什么也做不了。对不起,我一定要和她在一起,原谅我。如果有来世,就让我欠你的一切留到来世,来世再还给你。对不起!好好照顾自已!
我不要来世,我只要今生。
你别再闹了,别做我们之间的第三者!
第三者,呵,好一个第三者。
忘着张曦远去的背影,那句好好照顾自已仍在回荡,一直一来都是我自已照顾自已。你张曦什么也没为我做过。说这句话的时候难道真的没觉的难过。
五、
所有的感情付之一炬。
欧阳灿想起曦曾经生活两年的地方,那是离她住的不远的地方。走着十五分钟的路程,只是从没去过。现在好想去。外面还在下雨。如同她现在的心情。平时十五分钟的路程,今天去走了有半个小时。
那个篮球场。想记他曾经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说说我在一个人在打篮球。欧阳灿知道当时他就是在这里边拍着球边和她电话。转身之间。仿佛时间交错。看到了当时的他。处处都是他的影子。他打球的样子。欧阳灿感觉到有凉凉的东西落到了脸上,是雨吧,宁愿相信是雨打在了脸上。旋转旋转,无数个张曦在做着同样的动作,运球灌篮。欧阳灿欲离开,却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