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写作,是用文字在书写自己的生命。这话以前不解,最近好像有点心得了,忙忙碌碌的学生生活充斥着我的生活,琳琅满目的书籍堆满了我的床头,不同种类的本子扎根在我窄小的的床底下,书山题海一点不为过。
回来学校也有一段日子,得空闭上眼睛想想自己过去的人生,这要刨开孩提没有自理能力的那段时期,最近两年的收获可以用跌宕起伏来形容。看着一个个曾经熟悉的名字慢慢不再提及,曾经昼夜明亮的头像再也不闪亮,曾经塞也塞不进去的信箱这会竟然可以射入阳光。
有人评价我:不够阳光,有抑郁的倾向,有人回复我:不够美丽冻人,有人不屑于理睬我:普通女孩一枚,也有人诋毁我:本尊只懂风花雪月不解风情。别人说我静,我就动,别人说我丑,我就萌,别人不睬我,我就主动问候。直到这次春节过后,再次回到学校,南开大学,周恩来的铜像矗立在中央,反反复复的又看了一遍:三国演义和西游记,名著只所以成为名著,一定有他的道理。拿着大叔的照片,骑着单车迎风甩到了海河里,那刻:我的心释放了,轻松了,我何必活在他人眼里呢?范冰冰放言:“我有多大的成就就承受得起多大的诋毁!”当然我没有范爷那样的气场和豪气,但我至少可以做自己,不在乎别人的评价也不在意别人的动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定位和生活,融入一个人的生命是需要时间和缘分的。不是每个人都会把我看的那么重要,我一不是人民币二不是山口百惠,何人会买你的帐,我在意别人的评价是我自己给自己找别扭,不是吗?
南开的校园有种摄人心魄的魅力,我对这座学校的迷恋超过了以往我对任何一个异性的狂热,原来我可以主宰自己。
孤独的阴影吞噬着我的内心,我在日夜期盼的柔情在一次一次被他人撕的粉碎的时候,飘在风中的眼泪早已凝结成冰,再也不会轻易落下来。害怕孤独的我选择了孤独,惧怕黑夜的我选择了自己面对,害怕绝情的我选择了转身离开和放下。卢思成说:感情的结局如果做不到放手,那是因为痛得不够彻底,伤的不够深,伤口痛的你身心俱被,五脏六腑钻心的痛,就会放手。我们都乃凡夫俗子,没有刀枪不入的身体也没有孙悟空那么强大的心脏来承受一次一次的伤害和背弃。投资别人永远都是亏本经营,翻本的概率太小,投资自己,千里马才有遇到伯乐的机会。
至于我有没有抑郁的前兆?我确定以及肯定,我健康得很,只不过我是擅长写悲剧的李碧华,适合演忧郁美男的张国荣,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特质,忧郁的哥哥,开心的吴孟达,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也有自己不擅长的,没什么疾病之说。演悲剧的就不能拿奥斯卡奖?还是忧郁的就不能念南开?春暖乍寒,冷暖自知,樱木花道的自我解嘲是特色,流川枫精湛的球技也是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