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沉湎凉

记忆里沉湎凉

很难想象,在我青春阳光不够充沛的日子里,气温一再往上升,像被人铆足了劲向上拔。
炙热的天气总容易是人躁动,渴望冰凉或者清爽的心情犹如久旱地区的农民期待一场雨的降临。当大把大把的清风已绕我而过,春俨然一撑着油纸伞的少女大摇大摆的从巷子、街道、水渠等地方原生态的悄悄离去。三伏天像是小时候夜里几十人舞起的长长龙灯,流光溢彩而来,也许这就是无处可躲的记忆。
记得小时候,每当夜幕娓娓放下,一群不知忧伤的小孩总会跟着那长长的队伍追逐嬉闹,清脆的笑声彷佛平常街口卖的冰糖葫芦一串一串。那些天真的孩子,其中也包括我,等到天微微亮,身体透出疲惫的姿势才肯依依不舍的渐渐四散,各回各家。这大概也是属于我那个年代印象比较深刻割舍不掉的了。
而如今,很多像舞龙灯这样有趣的东西正在湮灭和消失,很难再寻回。偶尔遇见,也不会拾得那种心情。物已变,事已迁,境亦非,一切都似影片植入即将消失的风景,不可挽留。这种让人无法避免地遗憾使我记忆深处一片海,影像化表现,时动时静。
听人说,心静自然凉。于是我欲试变换着各式各样的方法使自己安静已达凉的目的。在尝试N种做法后,发现像想起舞龙灯的这种念旧可以使我心静,也就是清凉解暑。我庆幸,可我亦悲哀,悲哀于自己心静自然凉的方式。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从青春就已开始苍老。
我不想。然而,我念旧。一念旧,我的安静仿佛都变得可怕。
当7月12日“天鹅杯”新主播大赛颁奖盛典在合肥大剧院倾情上演,平静的看完,水木年华的一曲《一生有你》将我拽入回忆的车轮,有半天缓不过神来。整个人都忘记了这是夏季。我怀疑我的大脑或是思绪已经缺氧。
正是如此,我走出大剧院那一刻,看涌动的人群笼罩在炎热的阳光里,可仍无法忘却在里面回忆的画面。有点像“仅你消逝的一面,已经足以让我荣耀一生”的诗句,最能抒发我的心声。
我开始在风风火火的阳光底下招摇,连同我的记忆一起。不能忘记正在淹没的孩提时代和失去的青春,还有那些如蒲公英坠落的约定及梦想。这种纯真的实在,像幸福的猫儿,跳上一直都没有改变风格的城市围墙。
或许在若干年后,它们对这样的生活会感到不适应,甚至厌倦,就会慢慢的剥落,尤其是在没有了心情的时候。
果真如此,每个人都在行进着,有谁会记得或去勾起,在心灵深处,有一段记忆刻着幸福时光。更多时候,我们都只顾往一个方向追赶,忽略或忘记安静的坐在书房里沉湎何处寻地故事。只顾着看见热量冒出,无法凉。
或许,我们是在向时间求证——心静自然凉这个理。记忆将会还原,不同的思索,纷纭的幕幕,作为后现实主义荒芜里回肠荡气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