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英文书籍中了解到关于西方节日的一些情况。感恩节、复活节在西方国度是较为普及的;无论大国、小国,还是白种人群、黑种人群。我的国度在开放之中西方之风也日渐吹遍了东方这一净黄色的土地。人们对感恩节、复活节则显得比较冷淡些,而情人节、愚人节之类到颇为风行时尚。
据悉西方对待耶稣是异常敬重的,她圣神而不可亵渎。这也让西方人游离漂泊的灵魂有了个修养生息的家园;而对于黄皮肤的静默者们,坐于孔圣人扎起的篱笆院里过的也到闲适,自己的脑袋,自己的手,自己的脚不想也罢!只要有数粒粮食和一个安定的山洞也就好了。现在的我们,也在忙,忙的是更好的粮食和住处而已。
“感恩”对于我是不大重要的;但随着自己负罪感的加重,渐渐产生了许多歉意,于是也便对他们“感恩戴德”了。在此仅献上我的感恩祈祷;于近者与远者之间,生命与非生命之间,过去与现在之间仅做为我罪恶灵魂的忏悔吧。
对于我所在的校园,我应该是感恩的,它至少共给我一容身之地。此外还有些非学校的因素,在此且以校园感之,思之吧!在校园可以吃饱,睡觉,寻一些梦境中的自己,感受阳光的温暖,感应自己细胞的存活,倾心于夜间漫步在黑暗里隐约处闪烁的萤火,沉醉在河边与流水的交流,幽幽于月色的音容,惬意于校园的清水,哗哗地流过,带去了我手间的尘土和疲惫,回味于校园同学早晨的问侯;抬眼校园中园林中从枫树飘落绿蔫的枫叶,在清风中翻落在脚下和小道上这一切证实了自己还存在。
早上,操场把我锻炼的更加强壮;晚上图书室为我的思索提供了较为静谧的空间。这就是我在大学里的一天,感恩于我的校园,感恩于我的生活。
进入大学,我没有犹豫过,因为我梦想自己能快些长大。大学可以让自己胸中的湖水更为清明、无垠,这样可以映出天上的蓝色和白云,可以画出桥的弧形,以致可以孕育和滋润更多的精灵们。我爱我的大学,爱大学之于湉湉的静谧,荧荧的思绪,冉冉的生命。
但是城市,喧闹的人类是我所恐惧的,也是我所不乐意的。正如鲁迅说:“你们将来的黄金世界里,我不愿意去,然而你就是我所不乐意的。”因为城市的路很多,车也很多;我不愿迷路,不愿意找不到自己的公寓,更不愿意撞车,留在这红绿的城市;因为我终究是去山巅、去草原、去沙漠、去大自然之际的——去仰望山的巍峨,站于人生不胜寒的高处,去眺望、奔驰于绿的梦境,去摸索于黄的孤荒与无常,燃于袅袅升起的炊烟,去抚摸于大地的美丽,溶在暝暝洞洞的宇际。
我欣然,我歌唱;但校园公寓长长的走廊让我彷徨,让我回荡。
公寓的走廊,走过几次,我已没有记忆了,每天走多少遍我也是不的而知的。晚上,全寝室里自己是最后一个安睡的,当借着门缝的灯光写完东西时,全楼都已经静了,偶尔会传来上楼或下楼开门的声音:“吱,吱,吱。。。。,咣当…”。这时自己也要从楼的右边穿过有四十二道门中间夹杂着一半盏因失控而没有关掉的灯走廊,我听着自己有意放轻了的脚步声去上厕所,回来时再从最左边开始往回返,望着对面缩小了的铁栏窗户,偶尔也会斜捎两眼边上永远不会走动而密不透风的墙壁。我会长嘘一口气,因为我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将在这走廊里还要徘徊多久。一次次的阳光,一次次的灯亮;也许要等到,等到我不愿意下楼走进城市的的时候吧。也许我连这所谓的也许也是没有的。
我是想学习的——看我们所未见的,听我们所未知的,写我们所需要的;然而我却不要成为所谓的“优秀者”。因为所谓之“优秀者”也便是在指定的方向、方式、范围下;让听到,看到你是正确的,你是好的。
一本书中描写道一位看了很久始终迷惑的学者终上前问大街上那位卖宠物的人说:“先生,您怎么知道刚才那位女士会挑选那只黑色的猫呢?”很快卖宠物的人反问道:“你在买东西的时候,什么又是你想要的呢?”没等说完小伙子又忙着做别的生意去了。事后,这位学者才知道:“因为那位女士所选择的猫是以自己的性格和喜好为标准的,极力去找自己的类似品罢了。”所以我又怕成为“优秀者”,我怕失去思考的全部色彩;即便我将失去我所不乐意的,乃至生命。
关于“复活节”,西方人大约是在教堂里祈祷着度过的吧。但我是有我自己的复活节的,正如涅赫留朵夫拥,郭沫若的凤凰有自己的复活节一样。
然而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死去,也许我将会被时间和生活磨的粉碎,这样也便没有了复活和腐朽。我想这也许可以解释过去人死后为什么要安葬的原因吧。
我们现代人也是需要安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