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电视一直锁定在关于春晚节目的频道,有意或无意间,看或者不看中,一些人,一些场景的出现,还是可以让我的心怀想起一些关于过往的什么。张德兰的《春光美》,费翔的《故乡的云》,姜昆的相声,黄宏,陈佩斯的小品,还有朴树的《白桦林》……好熟悉好亲切的感觉!十年,二十年,弹指一挥间般掠过轮回的季节,轻盈悦舞间染白人发丝。
洗头的时候,母亲说我们这些人的的头发都被烫染的糟蹋了,听着,我默笑!唉,那根根的白发于头上,我总是不很舒服,所以要染。弄不清哪一天起,我开始肆无忌惮的掉头发,硕大的脑袋,稀落的鬓发,时而我还是喜欢有意识的打理一番,毕竟爱美之心我也有,换个形象有时也可以改变一下我落寞的心情。
其实我是个挺慵懒的人,但还不至于拖沓到不修边幅。边与家人闲聊,边洗头发,怕的是过了今天,再洗洗涮涮太勤了惹母亲絮叨。小时候延续至今的习俗,正月初一,二是不可以洗涮打扫的,据说是不吉利,呵呵,我的奶奶也这般说!
母亲嚷着和面包饺子,弟弟,弟媳说家里有现成的驴肉馅饺子,母亲大呼:“那怎么行,除夕夜,驴肉馅饺子不能吃,要吃必须是芹菜馅儿的……”想想,很小的时候起,过年的饺子就一直是这个味道的,从没换过味儿,只是吃着一种味道的饺子,勤快与否且不谈,人心里的滋味却是一年一年不尽相同了,其实是真的没法相同。
小时候掰着手指盼大年,青春里含羞安耐着心中那份欣喜,依旧在祈盼,祈盼未来的美好,祈盼风来带露,雨后霞……再后来,也就是了现在,鞭炮声里,心中更多的是祝愿,愿亲人父母安康,愿幼子笃志,愿人心可承载更多……想想,还是青春最好,那一季的花开濯染了清灵的心泉,汩汩流出的总是动听的旋律,醉了曾经美妙的季节,也醉了人后来日子里许多的梦。
夜幕降临,各个房间灯的开关都被我按下,那那儿都是明亮的。一直就是这样,除夕晚上点燃所有可以点燃的光亮,而后一家人笑颜春光里,醉语话来年。小时候的一些习惯,根植于心,诸如这除夕夜的灯,诸如我也会不自觉传承老背人的一些习俗,午夜清水洗脸,初一到初五尽量不仍家里的垃圾……只是无论怎样,我的心底,近些年来,还是会于这样的时候有些失落是关于过往岁月的,留恋,犹豫,淡淡的清愁……不尽然,似乎也说不清楚。
轻轻于键盘上舞动手指,婉如轻轻吟唱一首关于过往与未来的歌谣,怎样的心境,拙笔难描。爆竹烟花,霓虹闪烁,岁岁年年,年年岁岁,童颜鹤发,周而复始……生命的轮回中,春来草绿,夏来花,秋风叶落,冬飞雪,一切似井然有序!
人生宛若梦境,花开花落几度春秋!岁走溜烟,爆竹声里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