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马纪行之三:花芭山与相互融合的民族

新马纪行之三:花芭山与相互融合的民族

花芭山是新加坡市区的制高点,海拔108米。花芭山除了热带地区常见的茂密植被和许许多多特有的奇花异草(如新加坡的国花——卓锦万代兰)外,还有两处景观值得一看。一处是介绍新加坡历史的浮雕。从浮雕上我们可以了解到:
(1)一位来岛上游览的王子看到一个状似狮子的动物,他便称此岛屿为singapura或狮子城——这便是新加坡名字的由来。
(2)一八一九年,当莱佛士爵士对新加坡宣布主权的时候,新加坡还是一个有着厚密丛林和被沼泽环绕着的小渔村,由莱佛士在新加坡建立的港口,很快地成了一个国际的贸易中心,各个种族肤色和宗教的商人聚集于此。
(3)一八二六年,新加坡成为英国的殖民地。
(4)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新加坡曾经被日本人占领,数万市民被日本人屠杀。
(5)一九六五年,新加坡成为独立的共和国。
(6)现代化的新加坡乃是它自己商业贸易和移民的遗产。

另一处则是一尊高约三米,由汉白玉雕琢而成的鱼尾狮像。洁白的鱼尾狮雕像在蓝天白云和远海近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恬静圣洁,许多观光客在它身边留下瞬间凝固的历史和永远的回忆。然而,为什么还会有人在它身上踩踏蹬爬,甚至用手去搬动它并不锋利的牙齿呢?这种自以为美和得意的行为,往往是很丑陋的,在那一刻,我真为我的那位年龄已经不小的男性同胞感到羞耻了。

伫立在花芭山上远眺,既可以鸟瞰新加坡世界第一深水码头,也可以看到星星点点若隐若现的印度尼西亚群岛和马来西亚蜿蜒曲折的海岸线,还有清秀而又充满现代化气息的新加坡城。

“瞧,那里的一片建筑就是我们政府专门为市民提供的‘组屋’……”
我们顺彼得·胡手指的方向望去,在一片葱茏绿色掩映下的偌大建筑群,豁然呈现在人们眼前。
“组屋”是新加坡政府本着“居者有其屋”的思想,通过政府投入,低收入者以较低廉的价格在开发商那里购买的住宅单元的通称。刚刚就业(参加工作)的青年人,也属于低收入人群。每一个有工作的新加坡人,都有住房公积金,买“组屋”除动用住房公积金外,还可采取分期付款的方式。说到底,任何一个买“组屋”的人,基本上都不用动用自己工资以外的积蓄。
最初买“组屋”的人,根据自己的财力可以购买60平方米或80平方米的单元房,但最多只可以购买两次。如果以后经济条件好了,个人可以购买公寓或别墅,然而,“组屋”却只能出租,不能出售。另外,购买“组屋”的人,只能是新加坡公民,非新加坡公民不但不能购买“组屋”,甚至不能购买有地皮的房产,但可以购买公寓。
新加坡的“组屋”很多,而且绝大多数都是漂亮别致和现代气息很浓的高层建筑。然而,我们在游览观察中,却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许多临街的“组屋”几乎都是建在“桩子”上。整幢建筑物除去若干起支撑作用的桩子外,可以说,“组屋”下面基本就是偌大一块可以举办各种活动的场地。
面对我们的疑问,彼得·胡解释说,新加坡的“组屋”之所以采取如此建筑模式,政府主要基于这样几种考虑:一是由于新加坡濒临赤道,降雨较多,这种建筑模式除能为市民遮凉避暑外,还可以方便行人临时躲雨;二是为居住在“组屋”的市民进出提供方便,使他们很方便回家,免去许多绕路之苦;三是为市民进行日常交流提供必要的场所,如老人们可以在一起聊聊天、喝喝茶啦,小孩子们在一起学习、写作业,在一起玩耍、做自己喜欢做的事等等;四是为市民举行小型聚会提供必要的场所,比如,生活在新加坡的华人因为受中国传统文化影响,都十分喜欢在自己家里操办婚丧嫁娶等事情,这种建筑模式恰恰为他们提供了方便,一旦有事情要办,他们就可以向政府有关部门提出申请,租用一块地皮办自己想要办的事情。

据彼得·胡讲,新加坡政府在实施“组屋”计划中,充分考虑了各民族与各宗教间的相互融合问题。每一幢“组屋”建成后,政府要求开发商都要按一定比例分配给华人、马来人、印度人和其他种族与宗教的市民。这样中国人、马来人和印度人比邻而居,除此之外,印尼人、阿拉伯人、欧亚混血人以及欧洲人,还有其他人种,都将新加坡当作自己的家。
“组屋”以及“组屋”的建筑模式,完全体现了新加坡政府以人为本、构建和谐,促进各民族、宗教之间相互融合的思想理念
由此,新加坡政府培植出了一个具有容忍性的社会,他们鼓励市民保持清洁有礼貌,并且遵守法律。他们倡导各民族和各宗教之间相互尊重与平等,主要宗教的节日就如同全国的庆祝日一般,语言上的政策,也带来和谐。新加坡政府要求每个新加坡人至少都要学习英文、中文、马来语和坦米尔语四种官方语言中的两种。为我们做导游服务的彼得·胡,就精通中文(当地华人也称其为“国语”)、英文、马来语还有中国大陆的粤语、闽南话、客家话、上海话等等,可以说他是一个语言上的天才。当然,这和新加坡政府多年倡导学习各民族语言,加深各民族各宗教之间的了解与融合,所做出的不懈努力是分不开的。
语言、宗教、居住环境的相互融合,构建了新加坡社会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