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一生最初的苍老
从日出到日落,我们都在等待中度过,从踏出家门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在等待中工作、生活。步履匆匆赶到站台,原来后脚刚到,前一班的车已经开走,等待中独自数着离打卡机设定迟到的时间和下一班进站的地铁是否提前了些
从日出到日落,我们都在等待中度过,从踏出家门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在等待中工作、生活。步履匆匆赶到站台,原来后脚刚到,前一班的车已经开走,等待中独自数着离打卡机设定迟到的时间和下一班进站的地铁是否提前了些
常识总是确凿无疑地告诉我,生命是一次不可回逆的过程,在时光的洪流中,一个人只能活过一次。一如烟花,在光华喷涌勃发之后,然后是消隐,是纷纷落下的灰烬,是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的黑暗和寂静。那么多寻愁觅恨的不
花与刺本是一对孪生兄妹,花为妹,刺为兄。在人们心目中,一味地欣赏花的妩媚与娇艳,而忽略了刺的刚强与坚忍。自然界中的花是百花齐放,姿态万千。就连人的皮肤上也会生出一种叫“天花”的东西,它给人没有赏心悦目
看着别人发奋的表情,我挺爽的。但“都是个傻蛋”的这种想法却不由得油然而生。不为世事所扰,一切静观其变,是我能在那段难熬的日子里唯一能做的。我常在想,一晃,几年的时间转瞬即逝,当我在过十二岁和十八岁时,
在出国前,我在网上大约浏览了一下巴厘岛的旅游情况,拿导游的说法就是“做功课”。网上有旅游公司说“不去巴厘岛,枉来人世”,说得也太过分了吧。他们的理由就是,巴厘岛的本地语言里没有“天堂”这词汇,因为巴厘
一个并不太冷的冬天就要过去了,树上还飘零着片片落叶,很潇洒地降到地上。天色开始黯淡起来了,但是久违的春雨迟迟没到。一个人独自地走在校园里,身上还是穿着一件外套,走在这样的一个冬春交替的日子里。草坪上的
多年前的今天,我打碎了你的眼镜片,其实,那根本不是我做值日时不小心碰掉的,而是因为我偷偷去翻看你的日记本时不注意给翻出来摔碎的。那时候我羞怯的找到你,说:“我赔你吧。”你大咧咧的开玩笑说:“你赔我一个
对于丽江,最初的印象来自于书法。因为在《中国书法史》上记载着仍在使用象形文字——东巴文纳西族人,就来自于丽江。前不久,有幸造访丽江古城。那天,我们从大理一路紧赶慢赶,到丽江时已是夜里十点多,放下行李,
当老师把你的座位换到我旁边时,我一万个不愿意,尽管你从未找了过我,我还是不愿意,你是个非常调皮的男孩!那时我们离的很近,而两颗心却像是隔了十万八千里。你是个很外向的人,喜欢到处结交朋友。那天一早你来到
白天被阳光,工作支解的零零落落,破破碎碎的思绪在入夜后全都被一支烟,一杯酒聚集起来,都生动活现的飘来荡去,伴随其中的是那种遥远的熟悉的不曾遗忘的音乐自风中苍凉的响起,仿佛昨日月光里悲凉飘旋的老歌,歌音
有好多天没有写东西了,是太忙,不过忙里偷闲的是看了郭敬明的小说。一直都喜欢他的文字,因为他总能把友情、爱情写的那么纯粹,像他文章里的傅小司和陆之昂,一段很深刻的友情,这些都让我有了很深的感触。晚上下班
题记:往事如左昨,昨夜的星辰已坠落,不坠的是挂在岁月脖子上的年一串串闪烁的记忆;往事如昨,当我拾起往事的片片落叶时,我发现自己长大了。我试着忘记过去的时光。每一个暮落时分,我都会想起你。我在那一刻老去
作家赵丽华在她的散文《安静的额尔古纳》中有一句:“可能只有额尔古纳是安静的”。我庆幸并感谢她凭着丰富而厚重的阅历加了“可能”二字,为我今天能写安静的额尔齐斯留下了些许余地。因为,在西北准噶尔盆地以北的
当九月的暖阳一波暧昧过一波,老城便笼罩在一种莫名喜悦的气氛中。河堤两岸白墙黑瓦的缝隙里时而会斜伸出一枝缀满金色颗粒的花蕊,从河面顺流而下的船家伸长了脖子使劲呼吸,胸腔里积满浓郁的花香,仿佛喷出来的气息
由于要办点事,得上康县城一趟。从长坝走的路在重修,司机近来一直拐道上毛垭子山。车被赶酒席的人包了去,占的座没起作用。倒换了班车,好不容易抢了个能窝的地儿,靠着司机座背儿坐在一个小工具箱上。铁皮在颠簸下
哥哥:当岁月过去,我还在这里,可是你呢?我想去你去过的城市,走你走过的路,想去看你看过的世界,完成你不曾完成的梦想。真的,我会的。可是我难过。这么多年过去,你依旧留给我的只是一个过分美丽的背影。或是纵
今天的风还是从远方吹来,与昨日不一样的只是灰蒙蒙的天空中还飘来了一片绵绵的细雨。雨丝飘飘洒洒,透过天幕上弥漫的雾气,在地面上投落一片片斑驳的雨痕。那些雨的脚印,不知唤醒了多少雨中人的幻想。细雨无声,但
城市雪花飘飘,酷暑难熬,大概我们都不曾忘记,什么时候竟变的这样专心的留意于歌词。“什么时候我的世界突然多了一个你,有时天晴有时雨”,那些专属于沿途的美丽,是谁不小心踩破,无意于我们相识,只因为喜欢听到
有梦想,有机会,有奋斗,一切美好的东西都能够创造出来。读书,是每个青少年的梦想。我出生在广西贺县南乡镇江坪村(现属贺州市八步区),一个与广东连山县交界的自然村,这是一个少数民族小山村。这里的交通不便,
缥缈如烟的岁月,虚晃过飘忽若梦的记忆,染上刻骨铭心的痛,裹上地老天荒的纱。——题记暮雨归途,再没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惆怅,薄锦潇湘,再无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的感伤。一颗支离破碎的心永远在流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