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国前,我在网上大约浏览了一下巴厘岛的旅游情况,拿导游的说法就是“做功课”。网上有旅游公司说“不去巴厘岛,枉来人世”,说得也太过分了吧。他们的理由就是,巴厘岛的本地语言里没有“天堂”这词汇,因为巴厘岛就是天堂,人在天堂是不需要说天堂的。
现在,我们到了巴厘岛了,不知道这里是否是“天堂”。
早上八点半,导游准时带车来了,还是那辆中巴车,还是那不懂英语,更不懂汉语的司机。不过这司机长得不大像本地人,不是棕色的皮肤。而导游却更像印尼本地人,长得较丑。
印尼汽车也是靠左行驶,司机座位在右边。
刚到新加坡那天下午,我和儿子二姨夫讨论过为什么有靠左行驶的。我说靠右行驶恐怕是古代西方行人是靠右走的,学生时代听过老师讲过为什么行人靠右走。古代武士都是佩剑的,剑佩在左边,假如靠左走,面对面相遇的两人,很容易拔出剑互相决斗,因为这时两人右手靠得最近。假如靠右走,两人右手离得远,不易厮杀,所以靠右走是一种礼貌,表示和好之意。既然人走路如此,汽车行驶也就靠右了。
可是上网一查,不是这样,说是陆地国家和岛屿国家的差别。岛屿国家是受英国的影响,因为许多岛屿国家曾经是英国的殖民地。而陆地国家是受了后来强大起来的美国的影响。查查许多岛国,如英国、新加坡、印度尼西亚、澳大利亚等都是靠左行驶的。其实我国在1946年以前汽车也是靠左行驶的,慈禧太后得到第一辆汽车就是靠左行驶的。45年抗战胜利后,美国汽车大量涌进中国,所以1946年1月1日开始的新的交通法里规定,汽车一律靠右行驶。解放后的交通规则也沿用了靠右行驶的习惯。不过,大家注意到没有,火车都是靠左行驶的。
到新加坡的第一天,看到汤姆和琛琛接我们的车靠左行驶,很是别扭,而琛琛也说,她回到国内,她不敢开车,因为习惯左边行驶了。
到巴厘岛,还是看不习惯。我们坐的中巴,驾驶室和车厢内有不到一米高的挡板,挡板较宽,上面可以放点东西。我和老婆子以及儿子二姨坐在第一排。
开车后,导游打开麦克,她坐在副驾驶的座位。她自我介绍她姓刘,可以叫她“刘小姐”或“刘姐”。听了,我心里暗笑,叫她刘小姐,不大像,再说不知道国外中文“小姐”是否也成贬义词了,叫她刘姐,哪像我们的姐?
她讲的话倒是普通话,带着严重的闽南口音。她说她是华人在印尼的第三代,老家是福建。
她说:“你们来了第二天了”,她老是把我们到的那天晚上算做一天,可实际上我们在巴厘岛就两个白天,第二个白天的晚上就要回到新加坡,也就是说我们在巴厘岛就住两个晚上。还说第二天的中午饭和晚饭都不管,后来经过琛琛在新加坡和那旅游公司的沟通,第二天告诉我们,全天饭都管,但第二天晚饭来不及吃,改为每人一份汉堡包。
她总是抱怨我们时间太短,好多地方游不过来。还抱怨我们不做功课,也就是没有预先了解巴厘岛的情况,对巴厘岛一无所知。实际上我们,好多人做过,连老婆子也查了不少资料,还打印了,可是忘记带了,这功课等于没有做。我大概了解了一下旅游情况,记不住,只记得有座活火山,在某一年爆发过,死了几千人。这火山最近还冒过烟,去旅游运气好的话可以看见。我对火山很感兴趣,在腾冲没有到火山顶,没有看到火山口,一直遗憾。
她讲了第一天的行程,主要是去看火山,下午参观圣水寺,晚上到金巴兰海滩吃海鲜。听到有看火山的行程,我感到很高兴。
火山很远,沿途参观蜡染、木雕等观赏点,那里可以购物,但不强制,愿意买就买,不愿意不买也没有关系。不过从她的话语里可听出,希望我们买,估计也有回扣。以后我们买了,特别在看火山的地方,请她帮砍价,买了好几件衣服后,态度也好了,也和我们交底,说买东西要使劲砍价。假如一万卢比的价格可砍到两千或更低。
印尼使用的钱是卢比,和人民币的比值官价应该是一元人民币兑换一千四百卢比,可是我们去正好是当地的新年,银行放假,一般商店兑换仅一千二百卢比。她说她可以帮助找地方兑换,可兑一千三百卢比。
我们到达那天是当地新年的第一天,游玩的那天是新年第二天。巴厘岛在一年中过两次年,所以我们看到的景象特别热闹。
最引人注意的是各家各户门口插的一根竹子,竹子尖头弯弯下垂,系着一根绳子几乎拖到地面。竹子杆上装饰许多饰物,各家不一,有的简单,有的华丽。刘姐说,巴厘岛是一个“艺术之岛”,这竹竿就是一种艺术。后来我在网上查到这叫“祈福灯蒿(PENJOR)”,大约有二层楼高。常常在一条住户密集的街道上可看到两边竖起的竹竿成林,煞是好看。我们使劲抢拍,无奈在车里难以拍到那镜头,儿子抢到一张,可是车前的挡风玻璃的上部的蓝色和后视反光镜影响了照片。。
在那竹竿上下垂之绳子下面,往往还有一只盒子,那是“贡品盒”,有用椰子叶做的,里面放满贡品,有食物,有鲜花和水果。刘姐拿出一个做好的给我们看,的确很好看。贡品盒据说每天都要放在家门口,在过年期间,做得更为精致漂亮。
沿途还看到许多庙宇式的房子,有的是庙宇,有的是有钱人家。巴厘岛的庙宇很多,全岛据说有庙宇万座以上。因此,该岛又有“千寺之岛”之美称。巴厘岛因历史上受印度文化宗教的影响,居民大都信奉印度教,是印尼唯一信仰印度教的地方。但这里的印度教同印度本土上的印度教不大相同,是印度教的教义和巴厘岛风俗习惯的结合,称为巴厘印度教。居民主要供奉三大天神(梵天、毗湿奴、湿婆神)和佛教的释迦牟尼,还祭拜太阳神、水神、火神、风神等。
刘姐说,巴厘岛的印度教和其它教已混合在一起,应该是“所罗门教”,可是网上查不到有这教。所罗门群岛是宗教统治的地方,但不属于印尼管辖了。所以巴厘岛的居民是否信奉所罗门教得不到证实,但也不能不信,到底刘姐是当地人,在巴厘岛已经三代人,她自己估计已经四十多岁了。
岛上最多的树是椰子树,所以好多东西是椰子或椰子树和叶子的制品。椰子树是神圣的,岛上规定,所有建筑不许超过椰子树高。不过我说,有的椰子树很矮,比平房还矮,刘姐说按最高的椰子树相比较。我又说,电视塔和通讯天线算不算建筑,它可比椰子树高多了,我知道这有点强词夺理了,不过我也是逗她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