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说苦夏
太阳到达北回归线的终点是夏天清瘦的开始。不用担心冬天养肥的肚腩和胖若猪后肘的大臂在轻纱薄裙后纤秾毕现,因为苦夏的倦懒同样倦懒了一向饕餮的胃。脂肪如无边黄沙里的驼峰,一点点消耗在酷热蒸腾的无精打采里了。
太阳到达北回归线的终点是夏天清瘦的开始。不用担心冬天养肥的肚腩和胖若猪后肘的大臂在轻纱薄裙后纤秾毕现,因为苦夏的倦懒同样倦懒了一向饕餮的胃。脂肪如无边黄沙里的驼峰,一点点消耗在酷热蒸腾的无精打采里了。
因了建新房,家里断了网线,上网不方便了,周末晚上就一遍遍看儿子装在电脑上的《炊事班的故事》,这片看多少回了,反正没有事做,笑着打发点时间。今晚看《机关借兵》一集,看到帅胡给连长后脑勺理出的那道沟,不由
我的良师益友在商洛中学校园里,有一位年过花甲,头发花白,挺胸直背,高视阔步的老者,他就是我一直想写而没敢动笔的张继华老师。张老师是我的老朋友,说是老朋友,一是说交往时间久,二是指交情深。我称张老师为老
腊月时的天,冷得冰寒冻地。远近的雪,静静地在原野,屋顶卧着,如睡着一般。风或有或无地吹着,清冷地扑在屋子四周的墙上,强冷的气息可从任何一丝缝隙钻进屋里。屋内,灶里的火苗,红通通的欢快地跳跃着,舞动着,
茶几上摆放的绿色植物枯萎了,这是我不曾料到的。记得开春时,与同事逛花市,带回几盆植物,花草。过不了多少日子,那些好看的花草枯的枯,死的死。对于它们的早夭,我没有在乎。因为我知道,凡好看的植物寿命都短。
眸视于脚下,凝视于乱草丛中,你象一颗颗明亮的露珠栖息于此。不论脚下的路有多脏,还是草有多荒多乱,你都会用一颗赤诚的心,去捕捉,去光照。你没有挑剔,不分高矮胖瘦,用你纯洁的爱滋润、点缀。即使你奉献出你整
朋友,请不要问我为什么流浪,因为有些事总是牵引出无数个为什么。不要问我为什么要选择漂泊,因为我的心从不留恋这个璀璨的俗世……放下包袱,坐在草地上,白云飘飘,过往云烟。我的一天就这么过去,我同样喜欢黑夜
步履红尘又一年,加薪晋爵胜从前。天命之年“从八品”,焚香叩谢老苍天。时序更迭,月圆月缺,年轮又将转到新的起点。按照惯例得回眸盘点我的2008年。 总结,是件神圣的事,容在下沐浴更衣,对镜梳理。镜中的这
下午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当我靠在皮沙发里闭目养神的时刻,老公进了办公室吵醒了我,抬眼朝窗外一望,天阴沉沉的,大雨怕是在即了,楼上阳台还晒着被子呢!匆忙收好了衣服与被子,坐下来时,雨丝已经飘飞了,打在
游弋在乡间的小径之中,两排绿荫撑起一片惬意的遐思,溪流潺潺透过初阳映射在绿荫的尽头,流淌着完美的旋律敲击着我惦念的心扉,残花虽已满地,却抵御不住我难抑的相思。花儿凋落枝头铺满了那条幽径,它是在泥泞中散
就象那一阵轻柔的春风,你吹进我的生命里。于是,山青了,水笑了,柳绿了,花开了。灿烂的笑脸映醉了岁月苦涩的等待。冰封的心事溶化成幸福的向往。如果是昨日的尘埃,不该落满结疤的伤口,如果是痛彻心扉的记忆,不
三月的空气总是温润而冰冷,仿佛水里的鲤鱼,看着温暖,抹上去却很凉。傍晚时分,寒气压散了浊日见尾的光线,那一点点的温存潜在他的眼里,流入她的心里。这样一个学校里,春天仿佛秋天一样。香樟的叶子像淡抹了一层
今年6月南门镇的一个农民刘英德打来电话,说他花了四万多元,历时一年半,为我父亲颜昌豪和他战友冉思源修建了一座烈士纪念塔。我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他告诉我:一不为名,二不为利。为了南门镇曾经有这样的革命先烈
深夜,云朦胧雨朦胧。我独坐窗前感受着属于这个城市的宁静,看着这红尘纷繁的世间,几度风雨几度愁,看着这华灯闪闪烁烁,心底起起落落。爱是千古不变的神话,总在倾诉着美丽的传说。天不老,爱也悠悠,情难绝,恨也
去云南旅游不能不去石林,那鬼斧神工、峭岩壁立的天下奇观,着实令人叹为观止。石林是静态的,然而它还无言地抒发着自己的思想,在我眼里,石林其实是静立的智者。进入大石林腹地后,两峡对立之间卡着一块巨大的石块
虽已过了惊蛰,但是,因了料峭的春寒,似乎,春,依旧漠然地站在季节之外。行色匆匆,埋头疾走在上班路上。小街的拐角处,不经意间的一抬头,近乎麻木的目光,竟与一树的玉兰花撞了个满怀。近景,是灰蓝的仿古墙,远
一、你有看到过易天宝吗?如果你经常在午夜了,还没有回家,那么,你就有可能碰到易天宝。昨天下午,易天宝又来找我了,距离她上次来,又是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就像是我的大姨妈。我知道,压肯定是又压抑得不行了,要
世界上最幸福的鸡可能是我爷爷晚年喂的那些母鸡们了。爷爷喂鸡不会喂得很多,一般就三四只,最多不会超过五只。从小鸡一直喂到老死或病死为止,从不杀了吃肉或拿去卖钱。她很善待那些鸡们,和现在喂宠物的人对宠物的
前段时间跟我先生两人一同去广州,早上小姨带我们到三元里吃早餐,当时已是上午九点多钟,走进一家饭店,发现里面居然很热闹,而且早餐品种多,各种茶、点心、火锅、炒粉等,让人很眼谗。除了我们,顾客都是老头老太
享受完晚餐,一家三口照例到离闹市不远的一条乡间公路上散步。夏日,落日余晖中,母子俩赤脚走在石子路上,任石子刺痛脚板,夫君替我们拎着鞋爱怜的看着我们。好温馨的一景啊!过往的行人都会投来艳羡的眼光:好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