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凡的岗位闪光
“小时候我以为你很美丽,领着一群小鸟飞来飞去,小时候我以为你很神气,说上一句话也惊天动地。。。。。。”28年前就凭着这人格魅力我选择了教师这一职业,同事们对工作的一丝不苟、孜孜不倦;对学生的循循善诱,
“小时候我以为你很美丽,领着一群小鸟飞来飞去,小时候我以为你很神气,说上一句话也惊天动地。。。。。。”28年前就凭着这人格魅力我选择了教师这一职业,同事们对工作的一丝不苟、孜孜不倦;对学生的循循善诱,
婚后十六年,搬过三次家,但都没有因为搬家的累赘,而把“你”送给别人。“你”就是那台伴随我已经二十年的老缝纫机。对你的感情特别深,深到我的骨子里了。既是现在不大用你来缝制什么,但我仍然隔一段时日把你擦得
昨天的傍晚散步回来,在小菜铺买菜,菜铺兼营水果,在红黄蓝绿兼备的摊位上,我看到放在水果箱中的樱桃,“樱桃下来了么”,不自觉的张口问,店铺的女主人笑盈盈的说:“下来好几天了呢!”啊,真是樱桃呢,可是卖了
亲爱的,我走了!当《曾经最美》低回忧伤的音乐,在午夜的烛光里流动,我想,我真的难以控制自己的眼泪,知道吗?我是个自作聪明的傻瓜,经历过去种种之后,我只能用我的自私,用遗憾的养分供养心底的寂寞,然后化成
人一旦上了年纪,总会去想那些过去的事情。土生土长在农村的我,现置身在外地多年,对于故乡,似乎有那么一种“人走茶凉”的感觉,每到过年过节的,只是给故乡的亲戚朋友打个电话,送个问候,便很少回家。其实故乡并
(一)办公室二十多岁年轻人居多,常谈起电影,甚至买了年票,各大影院刚上映某大片,总是能抢先一睹为快。而我,对于大片、新片的兴趣则没那么浓烈,待媒体,身边的人渐渐议论开时,才会想到该看看了。即使看也没特
把京剧这一艺术瑰宝推出国门,让世界了解中国国粹的博大精深,梅兰芳是功不可没的。梅兰芳和京剧艺术连在了一起,已经无法割裂。离开了京剧,也就没有了梅兰芳。梅兰芳的品格和魅力也在京剧中得以彰显,被梅兰芳尊为
太阳到达北回归线的终点是夏天清瘦的开始。不用担心冬天养肥的肚腩和胖若猪后肘的大臂在轻纱薄裙后纤秾毕现,因为苦夏的倦懒同样倦懒了一向饕餮的胃。脂肪如无边黄沙里的驼峰,一点点消耗在酷热蒸腾的无精打采里了。
因了建新房,家里断了网线,上网不方便了,周末晚上就一遍遍看儿子装在电脑上的《炊事班的故事》,这片看多少回了,反正没有事做,笑着打发点时间。今晚看《机关借兵》一集,看到帅胡给连长后脑勺理出的那道沟,不由
我的良师益友在商洛中学校园里,有一位年过花甲,头发花白,挺胸直背,高视阔步的老者,他就是我一直想写而没敢动笔的张继华老师。张老师是我的老朋友,说是老朋友,一是说交往时间久,二是指交情深。我称张老师为老
腊月时的天,冷得冰寒冻地。远近的雪,静静地在原野,屋顶卧着,如睡着一般。风或有或无地吹着,清冷地扑在屋子四周的墙上,强冷的气息可从任何一丝缝隙钻进屋里。屋内,灶里的火苗,红通通的欢快地跳跃着,舞动着,
茶几上摆放的绿色植物枯萎了,这是我不曾料到的。记得开春时,与同事逛花市,带回几盆植物,花草。过不了多少日子,那些好看的花草枯的枯,死的死。对于它们的早夭,我没有在乎。因为我知道,凡好看的植物寿命都短。
眸视于脚下,凝视于乱草丛中,你象一颗颗明亮的露珠栖息于此。不论脚下的路有多脏,还是草有多荒多乱,你都会用一颗赤诚的心,去捕捉,去光照。你没有挑剔,不分高矮胖瘦,用你纯洁的爱滋润、点缀。即使你奉献出你整
朋友,请不要问我为什么流浪,因为有些事总是牵引出无数个为什么。不要问我为什么要选择漂泊,因为我的心从不留恋这个璀璨的俗世……放下包袱,坐在草地上,白云飘飘,过往云烟。我的一天就这么过去,我同样喜欢黑夜
步履红尘又一年,加薪晋爵胜从前。天命之年“从八品”,焚香叩谢老苍天。时序更迭,月圆月缺,年轮又将转到新的起点。按照惯例得回眸盘点我的2008年。 总结,是件神圣的事,容在下沐浴更衣,对镜梳理。镜中的这
下午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当我靠在皮沙发里闭目养神的时刻,老公进了办公室吵醒了我,抬眼朝窗外一望,天阴沉沉的,大雨怕是在即了,楼上阳台还晒着被子呢!匆忙收好了衣服与被子,坐下来时,雨丝已经飘飞了,打在
游弋在乡间的小径之中,两排绿荫撑起一片惬意的遐思,溪流潺潺透过初阳映射在绿荫的尽头,流淌着完美的旋律敲击着我惦念的心扉,残花虽已满地,却抵御不住我难抑的相思。花儿凋落枝头铺满了那条幽径,它是在泥泞中散
就象那一阵轻柔的春风,你吹进我的生命里。于是,山青了,水笑了,柳绿了,花开了。灿烂的笑脸映醉了岁月苦涩的等待。冰封的心事溶化成幸福的向往。如果是昨日的尘埃,不该落满结疤的伤口,如果是痛彻心扉的记忆,不
三月的空气总是温润而冰冷,仿佛水里的鲤鱼,看着温暖,抹上去却很凉。傍晚时分,寒气压散了浊日见尾的光线,那一点点的温存潜在他的眼里,流入她的心里。这样一个学校里,春天仿佛秋天一样。香樟的叶子像淡抹了一层
今年6月南门镇的一个农民刘英德打来电话,说他花了四万多元,历时一年半,为我父亲颜昌豪和他战友冉思源修建了一座烈士纪念塔。我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他告诉我:一不为名,二不为利。为了南门镇曾经有这样的革命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