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落叶知多少
最近总梦见满地飘落的枫叶,那长长的走廊让我万般依恋,耀眼的火红在夕阳西下中是那般凄美动人,令我久久陶醉而不能自拔,以至愿沉睡梦中不愿醒来。梦醒的时候,当一切都濒临结束,我茫然得不知所措,为失去的快乐陷
最近总梦见满地飘落的枫叶,那长长的走廊让我万般依恋,耀眼的火红在夕阳西下中是那般凄美动人,令我久久陶醉而不能自拔,以至愿沉睡梦中不愿醒来。梦醒的时候,当一切都濒临结束,我茫然得不知所措,为失去的快乐陷
身处一个大世界,总是让我愤怒而习惯于沉默着。直到一个小地方,我才能找回自由而简单的快乐。大世界是身边的社会,而这个小地方便是重庆坚果俱乐部。来重庆已久,不论是几年大学生涯,还是工作的地方,我总是固执地
夏日炎炎,蝉声不绝于耳。燥热的空气中汹涌着寂寞的气息,平静的湖水被毒辣的阳光炙烤的脱了层皮,就连那懒洋洋的小狗此时也不得不找个阴凉的地方躲起来。一个人在家里闲的无聊,想出门散心却没有那个胆量,整天上网
如果说有书读是一种幸福,有好书读是一种最幸福,有时间读是一种享福,那我们这一代可能就有些不幸了。我们的少年时代几乎无书可读。课本上除了“毛主席万岁”、“中国共产党万岁”,就是毛主席语录。课外也有几种小
记湖口县先进教师屏峰中心小学副校长余春泉同志……在鄱湖环绕、庐山为屏,青山绿水为裙德屏峰小学,有一位始终不渝地追求做一个受学生欢迎、家长放心、学校信任、教师称誉的好老师,他就是全县先进教师、屏峰中心小
黑暗里,没有谁能看见我们的笑容。我们爱得这样深邃,这样勇敢,我们就是越过了这样的黑暗,越过黎明之前氤氲在眼前的薄雾,而找到了我们的光芒。妈妈,这是个近乎无雪的南方。冬天里青竹林子依然翠绿,我们熟悉的那
1、最初的邂逅在老年代的爸妈,有一场连我这个新时代的女儿都艳羡不已的美丽邂逅。一场电影、一声枪响、一片菜园,就让他们有了第一次的相遇。爸是乡委流动电影放映员,爸的工作就是到乡的各个村委去放电影。在还是
如今已不是点煤油灯的年代,小小的煤油灯熄灭了最后一道火焰,静静地躺在一个角落里,但每当我望见它总有一份亲切感,总能忆起童年乡村生活的一幕一幕。在那个年代,村里大部分家庭还没使用电灯,煤油灯成了照明的主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这是小时候就能倒背如流的诗句,但是,那时并不理解其中蕴含的深厚的情感。都说叶落归根,无论年少时走过多少地方,无论走到哪里,心中总会有
保护肌体不被伤害,这件事做起来既简单又艰难。损坏、撞击、撕裂人的肉体事件会经常发生,可谓防不胜防。人在受伤害后,肌体会留有痕迹,一般说它是伤疤。好了伤疤,一些人还好暗自庆幸,这缘于还有能力看到自己的伤
又到雨纷纷、泪亦纷纷的清明时节,挥泪间姆妈你已谢世五年。五年来,每年的正清明,父亲和我们兄妹七人年年上坟祭拜,敬上三炷心香,洒上一杯清酒,慎终追远,报答亲恩,寄托我们对你的一片哀思。姆妈啊姆妈,你多少
混混愕愕的过了一阵子,在近两个月里,一些事总是像恶灵般缠着我,说不清是是非非。一度的觉得自己年纪轻轻便已沉沦积朽,无思进取,有时也起誓要修正自己,实现骑马射箭,狼行千里的想象。可一个对自己总是妥协的人
疼是刻骨铭心,大概蹬时用力过度过猛,以致右膝盖旧疾复发;酸是只可意会,走路时大小腿麻木没感觉,上楼时酸意泛滥,挪不动步了;累是无法言语,站着就想坐着,坐着就想躺着,躺着就想永远躺着;腿就成了叉着的圆规
2005年,当“超级女声”的比赛点燃火热的夏天时,虽然常常上网,可对娱乐新闻不太感兴趣的我,很少点击开标题去看一看,我的总体反应很漠然。然而今年的夏天不同了,家里不知什么时候起,悄然成长出一个狂热的小
在南浔的那个晚上,我们找到了一个农户烤鱼小饭店,并且还有团购。有便宜,不占白不占,赶紧团了一个。扬州流行的是诸葛烤鱼。不管叫什么,就是一条两三斤上下的草鱼烤得差不多后,放上调料再烧。不锈钢盘子下面,
——人来人往,日升月沉,是时光在飞逝,还是,我们在苍老。日子淡淡被风吹过……也许夏天与秋天之间仅隔着一场雨的距离。而所有喧嚣与宁静也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一切似乎还都未曾真正开始,就已经匆匆落下帷幕。就
以前听父母亲报怨,他们一大早便被爷爷奶奶躺在床上说话的声音叫醒了。终于有一天,我们也埋怨父母,一大早被他们说话的声音叫醒了,没睡好觉。这可能就是“前三十年不够睡,后三十年睡不着”吧。而今,我也一大早便
今年的这个假期我要一路向南。依然是火车,春运的脚步太多,踏着几张廉价的不得不买的车票也不见了踪迹。北京的朋友磕磕碰碰的弄到了一张,了解了我心头的一点疑虑。别边城,过山海关,逾京城,走湘江,达灵渠,至桂
我们不知道生命其实非常的脆弱,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左右着我们的命运一样,那个如此熟悉和年轻的生命在忽然之间就离我们而去,看见的好像是一个陌生的躯壳,一个我们不认识的人。时间与空间在此时此刻已经转换,
我家住在汉江南岸。小时候常常情不自禁地跑出来,独立江边,凝望宽阔碧清的江面和往来穿梭的行船,聆听韵味无穷的汉江号子和划破长空的汽笛长鸣,留恋往返,如痴如醉。舅家表弟住在高山,每来做客,我都偷偷将他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