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随想
我右手提着女儿的书包,呼哧呼哧地往六楼爬着。边喘着边说:“宝宝啊,你这哪里是书包啊!简直就是‘炸药包’啊!”已经蹿到四楼的女儿听了哈哈大笑。我又说:“好像貌似比‘炸药包’还沉重啊!如果当年董存瑞拿着它
我右手提着女儿的书包,呼哧呼哧地往六楼爬着。边喘着边说:“宝宝啊,你这哪里是书包啊!简直就是‘炸药包’啊!”已经蹿到四楼的女儿听了哈哈大笑。我又说:“好像貌似比‘炸药包’还沉重啊!如果当年董存瑞拿着它
四年前,我搬了一次家,住进了一所小院。小院位于城乡交界,幽静而偏僻。小院的不远处,就是农村的田地,再向北,就是老子曾经戏水的涡河。比起原来的临街房来说,小院清静极了。特别在夜里,再也听不到汽车噪杂的声
寂寞的时候,我喜欢唱《一只小小鸟》。那一首歌,唱出了我青春年少时的无限伤痛。但我却有意克制着自己。过度地沉溺于悲伤,一个活生生的人,也是容易愁苦至死的。只是,若一个人从来都不忧郁,只怕渐渐的,也就麻木
光射进了这间小小的房间,射在沾染尘埃的书桌上。书桌上摆放着一个相框,是个极其普通的相框,粉色的边框。右下方有一个很可爱的小熊。如此而已。相框里,一张淡淡泛黄的照片。照片里,是一对情侣的合照,幸福的依偎
那日与几个朋友浅酌阔论,喝到酒酣耳热、醉眼惺忪之际,不由得就讨论起这酒的千秋功罪来。鸡一嘴,鸭一嘴地东拉西扯,旁征博引,见仁见智,不亦乐乎。争论到底,也没有说明白这酒到底是好东西,还是坏家伙。酒在中国
岁月的狂风无情地掠过,生命的前20年即将逝去。没有趣味的童年,却有满腔对童年的憧憬,多么希望也爬爬树,多么希望也偷偷地瓜,哪怕被看似凶恶的大叔抓住,抬头望望天,白云朵朵,他们笑着让我不要做梦了,他们已
梢头冷月风摇乱,叶落空中转。春时婀娜舞娇姿,此刻形容憔悴有谁知。一堤瘦影如多病,别了良辰景。岁华销尽任凋零,物是人非再也不关情。
1978年第十一届阿根廷世界杯,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世界杯,因为可以通过收音机收听了比赛实况转播了,那时候我记住了阿根廷的一个球星叫肯佩斯,那时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儿,后来我知道他有个按现在时尚的
看过题目,有同志说,想戒就戒,那还不容易。可对我来说,这实在是件为难的事。第一次抽烟,是17岁,那时还是学生,当时写了一篇“豆付块”稿子在一家杂志上发表了,得了几元钱稿费,同学们起哄让请客,这就买了包
昨晚看聊斋直到很晚。感动之余,更是理解了牛鬼蛇神却是比君子更可爱。不说这有情有义的红玉,还有这拔刀相助的髯客,没有这狐仙的帮助,哪有冯氏一家的存在!狐仙非正道,自然不被冯父所接受,然而百无一用是书生,
题记:因为医生的所谓“失误”致使悲剧的发生,也许这些在生活中已然成为习以为常的新闻,但当事件真实地发生在自己或者自己亲近的人头上时,我们才会当头喝棒般醒来。一个年轻的生命就此终结!本来可以有大好的光阴
有些遇见,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有些人,失去了是悲哀,而有些人,错过了却是一辈子的遗憾。一、去吃火锅怎么样井理坐在麦当劳里靠窗的位置,肚子里憋了股火——刚下火车就被拎行李的坑了10块钱,井理的小心思丢在
水满长青路,波行云碧舟。桃红四野锁神州,孤客梦高楼。绿意浓烟下,痴情月柳头。春心处处惹人愁,一曲月光游。2009-8-16
朗亮的光从斜窗挤进来,赖在床头。她睁开了惺忪的眼。八点半了,一封新短信。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而她的祝福还没有启程。“女儿,八点,我在东操场溜笨笨(小狗)。萍妹给你妈妈洗头……”她看着短信,双眼有些模糊
缘来缘又灭 谁能两袖轻一曲幽恨含泪听冥冥中注定这一程 留下许多情你来我远行 你去我伶仃枕断相思梦易醒茫茫然回首这一程 欠下许多情心与心相约 西风正凛冽心与心诀别 心已成缺把青丝绾成了 这一生的寂寞红尘
伊水悠长,牡丹吐芳厚重的河洛,一株幼苗茁壮成长忠诚立誓,笃学向上美丽的动漫夜空,一颗新星熠熠闪亮龙门守望,杜康飘香奋进的时代,一首新曲激昂奏响进取拼搏,创新自强辽阔的动漫海洋,一叶扁舟扬帆远航啊,洛阳
登高寄远梦阑珊,翘首苍穹星月残。把酒问天谁做主?山为棋子地为盘!
捣练子长夜静,月当空,醉梦残烟映阁东。凄叹御霜终不渡,满园秋叶嫁西风。鱼歌子秋意融融月进门,微风吹得广寒邻。轻似梦,长相文,只恨无叹少忠魂。捣练子深静夜,听风声,菊荷梅兰不得停.缘是往生多相欠,教人不
白额吊睛虎,祟山王气雄。平原来落户,势失入牢笼。
一看这题目,几乎所有认得字的国人,可能都会想到郑县令的那句名言“难得糊涂”;我虽也曾佩服郑县令的这句话,其实我却不想说他。我以为是他把之后的世人都害得不轻,明白的和糊涂的都糊涂了起来。本来,世人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