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祭九一八
甲午割台国运殇,皇姑嗜血丧心狂。梨园歌舞醉春梦,倭寇刀锋逼沈阳。若有军魂称去病,忍将败类讳学良。而今追祭谋发展,雪耻百年在自强。
甲午割台国运殇,皇姑嗜血丧心狂。梨园歌舞醉春梦,倭寇刀锋逼沈阳。若有军魂称去病,忍将败类讳学良。而今追祭谋发展,雪耻百年在自强。
风波亭下起风波。殿下令牌多,武穆受折磨。桧奸侫,谗言奈何?饮匈奴血,怒发冲冠。还我旧山河。魂断命先夺,何处再?精忠报国!
手里这张报纸已有些泛黄褪色,报纸上印着一张老人的照片,这是老人百岁生日时接受采访时拍的,虽已是期颐之年,却依然精神矍铄,眉目间脉脉含笑。她,就是我心中无限景仰的杨绛先生。对杨绛的顒望由来已久,几欲冲动
临窗而坐听那秋雨,悉悉嗦嗦的象是下在心里,点点清韵,丝丝惆怅,那清清凉凉的声音唤醒了许多往事温馨的记忆。吹着一丝微微的凉风,一个声音凄楚的对我说:入秋了。花飘落了,有谁怜?叶飘落了,有谁叹?而,我的心
今天,我们知道贵州境内有三十多种少数民族,但在解放以前,一律被统称为“苗”,有著名的仲苗、水家苗、仡佬苗、白苗、青苗、花苗、都匀苗、下游苗等等,分类较为杂乱,或按自称,或按服饰,或按地域……故有“百苗
寂寥长,欢聚短,苍莽故乡路远。秋雨落,暴风狂,任山高草黄。穿日月,行云阔,梦里纵横阡陌。思苏武,羡宝钏,锦书飞信传。
他是龙章凤质么?不是。他是风流倜傥么?不是。他有钟鸣鼎食显赫的家族么?没有。是啊,他也是平民百姓的儿子,没有三头六臂,分手就分手了,有什么留恋?何况45年!就是肥肉也早就臭了,就是全是骨头也早化成灰了
知青大汉胡氏,膀大腰圆,浓眉大眼,大有武行架势,无奈天生怕犬。那一年初到农牧区插队落户,又是一人独步行走在草原,面向茫茫苍穹,引喉高歌,好不自在。突闻远处传来犬声。牧羊包的犬天生凶猛,见的生人侵犯领地
卧看银河桂影幽,月宫何事苦淹留。笛韵婉,柳伤秋,临风恹恹各言愁。
前言:南溪北河把城市与农村给活生生地隔断开来,双脚裹满黄泥巴的农民总是受养尊处优的城市人排挤、唾弃,隔阂从来都是根深蒂固的,而俺就是那城里人不屑一顾的乡巴佬。呵呵!今天乡巴佬俺就来涂鸦点城市历险记吧!
梦见横斜三两枝,轻容一幅玉芳姿。犹如明月游云处,恰似佳人卧雪时。描旧格,唱新词,研来朱墨点相思。丹青为伴烟霞写,香满罗浮我最知。
梦里家乡换新貌,银花火树照无眠。高门大院双亲在,媳妇姐夫矛盾鼾。
蓦然收拾晴霞,雨洒楼台万家。多少长裙短袖,飞身暂借檐牙。
“文哥,你们北方的雪多吧?一定很好看的,雪飘下来时是软的还是硬的?“向平小妹很天真地问我。我告诉小妹说“北方的雪很多,放眼世界一片银白,亮晶地,象珍珠一样闪着光。雪飘下来是软的,轻飘飘地落下来,那情景
楼道很黑,楼梯是木制的,踩上去“咯吱咯吱”,传来古旧的声音。这是幢危楼,年久失修,所以楼道里的灯也坏了。男人穿着长长的风衣,领子竖得很高,一个人在楼道里向下走去。身后突然有了“吱呀”的声音,很轻。男人
一日应邀去做婚礼摄影。化妆间里很多人。好几个新娘在打扮。联系人正在为一位新娘打扮。我问联系人:哪个是我要去摄影的新娘。联系人没有回头,说:旁边那个。那是一位蛮漂亮的新娘,白皙的皮肤,粉润的脸,闪亮的双
本是无声之雀,生性不甘平寞。身下过崇山峻壑,万里关山飞度。只为逐荆锋,寻遍芳林琼阁。异志终偿收获,不负百难求索。何惧利芒穿腹膜,赤血横流成泊。碧宇荡高声,飘散精灵魂魄。
初听“女人如妖”,是出自一女子之口,简单的四个字,让我对这个看似平常女子有了一个不平常的印象,于是向他人打听起这位女子,果然不出所料是位文学爱好者。今天我特意讨来其作品拜读,文笔流畅,文风简朴,字里行
到西藏一般先游拉萨。拉萨是西藏自治区的首府,是西藏历史文化的代表,有许多可游的地方,比如哲蚌寺、色拉寺,比如达赖的夏宫罗布林卡等。由于在西藏的时间有限,导游不能带我们一一游览太多的地方,于是就带我们游
生命泅渡至如此一个青黄不接的尴尬年生。有关青春易逝的言论似还挂在嘴边未曾散去。余温淡淡。而所有的伤春悲秋业已行至昨日。已成往事。我们总以为自己冷艳孤傲不可方物,却终究不过是万千尘埃之中坏掉的种子——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