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额尔齐斯
作家赵丽华在她的散文《安静的额尔古纳》中有一句:“可能只有额尔古纳是安静的”。我庆幸并感谢她凭着丰富而厚重的阅历加了“可能”二字,为我今天能写安静的额尔齐斯留下了些许余地。因为,在西北准噶尔盆地以北的
作家赵丽华在她的散文《安静的额尔古纳》中有一句:“可能只有额尔古纳是安静的”。我庆幸并感谢她凭着丰富而厚重的阅历加了“可能”二字,为我今天能写安静的额尔齐斯留下了些许余地。因为,在西北准噶尔盆地以北的
清晨我行走在像溪流一样弯曲的小路上,我要去的地方叫“”远方。此刻在我的头顶一轮红的像柿子一样的太阳正从东方慢慢升起。鸟儿在我身后的树林里欢乐的唱歌,它们在唱春天的歌,它们在唱快乐的歌。我穿梭在树林与树
一晏女走出屋子时,背后是落了一地的喧嚣笙舞。今儿是上元佳节,村里的人正在欢庆闹腾,这儿村民的居所,是依着广袤冰崖而筑的数十冰洞,远望去便如数串横放的冰糖葫芦,雪原生活险恶,经常有各类的猛兽异怪侵扰村民
当九月的暖阳一波暧昧过一波,老城便笼罩在一种莫名喜悦的气氛中。河堤两岸白墙黑瓦的缝隙里时而会斜伸出一枝缀满金色颗粒的花蕊,从河面顺流而下的船家伸长了脖子使劲呼吸,胸腔里积满浓郁的花香,仿佛喷出来的气息
三四月的天气是不太稳定的天气,暖中带点寒意,寒中还有花的香气。桃花,梨花和杏花争奇斗妍,把春这个小姑娘装扮的花枝招展的。桃树上开的粉红的花我们叫它桃花,梨树上开得雪白的花我们叫它梨花,杏树上开的火红的
由于要办点事,得上康县城一趟。从长坝走的路在重修,司机近来一直拐道上毛垭子山。车被赶酒席的人包了去,占的座没起作用。倒换了班车,好不容易抢了个能窝的地儿,靠着司机座背儿坐在一个小工具箱上。铁皮在颠簸下
哥哥:当岁月过去,我还在这里,可是你呢?我想去你去过的城市,走你走过的路,想去看你看过的世界,完成你不曾完成的梦想。真的,我会的。可是我难过。这么多年过去,你依旧留给我的只是一个过分美丽的背影。或是纵
长时飚热浪,虐暑苦难当。户户空调转,人人羽扇扬。江亭排倦闷,柳荫纳清凉。醉梦尝甘露,舒摊破晓光。
生日相逢本命年,云中漫步会神仙。山间泉洌急和缓,瓮里茶清苦又甘。两片金笺书意志,三枚玉印刻诗篇。忽然梦醒珍奇在,草木荣枯不改颜。2009年6月23日
今天的风还是从远方吹来,与昨日不一样的只是灰蒙蒙的天空中还飘来了一片绵绵的细雨。雨丝飘飘洒洒,透过天幕上弥漫的雾气,在地面上投落一片片斑驳的雨痕。那些雨的脚印,不知唤醒了多少雨中人的幻想。细雨无声,但
城市雪花飘飘,酷暑难熬,大概我们都不曾忘记,什么时候竟变的这样专心的留意于歌词。“什么时候我的世界突然多了一个你,有时天晴有时雨”,那些专属于沿途的美丽,是谁不小心踩破,无意于我们相识,只因为喜欢听到
有梦想,有机会,有奋斗,一切美好的东西都能够创造出来。读书,是每个青少年的梦想。我出生在广西贺县南乡镇江坪村(现属贺州市八步区),一个与广东连山县交界的自然村,这是一个少数民族小山村。这里的交通不便,
楔子深茶色的眼,此时凝聚着杀气。细白的指间,一把墨绿弯刀。锦瞳看着对面女子,那个与自己有着同样容颜的女子,笑得诡异。同样容颜,其实说,应该是另一个自己。锦瞳看着那个陌生的自己,将一柄弯刀深深刺入自己胸
思绪如帘意满怀,红尘岁月绕香台。芬芳一路萍踪笑,万里云山踏锦来。
白色的光点不停的落下来,给这个镇子带来无穷尽的寒冷。有些人觉得这样的场景很美。有些人从来都没有见过,不奢想。有些人却始终活在这样的浑噩的世界里。幻想着一点点温暖,不想要被抛弃。白紧紧的环住双腿,蜷缩在
缥缈如烟的岁月,虚晃过飘忽若梦的记忆,染上刻骨铭心的痛,裹上地老天荒的纱。——题记暮雨归途,再没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惆怅,薄锦潇湘,再无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的感伤。一颗支离破碎的心永远在流浪,看
刘敏从家乡考上大学分配到外地已经有五年了,这段时间里面她给家里打的电话不是很多,加上前年她结婚生了一个女孩,她的精力基本上都放在丈夫和孩子的身上了,给家里的联系很少了,可能有三年都没有回家了。这天刘敏
其实生命的美好就在于它的未知,它会给你一个个的偶然,或让你欢喜或让你悲伤。在这个一切都充满未知的路上,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倒下,你不知道自己哪一次倒下了,就再也站不起来。如果,我们的生命真的还只剩
猎猎军旗展九天,彩烟袅袅伞翩翩。凌霄舞步巾帼创,飒爽英姿美若仙。
为了给父亲办特殊病种医疗补助,一早起来我就回老家给父亲拿他当年住院的各种手续。下车后顶着凛冽的寒风走在那个我生于斯长于斯的小城,心里竟没有太多的怀念,原来一个地方如果没有父母在,也就没有了家的感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