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令·阴阳错

如梦令·阴阳错

各从其类小说2026-05-05 03:52:19
楔子深茶色的眼,此时凝聚着杀气。细白的指间,一把墨绿弯刀。锦瞳看着对面女子,那个与自己有着同样容颜的女子,笑得诡异。同样容颜,其实说,应该是另一个自己。锦瞳看着那个陌生的自己,将一柄弯刀深深刺入自己胸
楔子
深茶色的眼,此时凝聚着杀气。细白的指间,一把墨绿弯刀。
锦瞳看着对面女子,那个与自己有着同样容颜的女子,笑得诡异。
同样容颜,其实说,应该是另一个自己。
锦瞳看着那个陌生的自己,将一柄弯刀深深刺入自己胸口。血铺天盖地,像泉眼般溢出身体。锦瞳只觉胸腔内狠狠一疼,似乎自己的心,也被那柄弯刀一并挖去了般。
醒来,仍是三更。
心口依然有些疼,锦瞳抚了抚胸口,自己没死。
目光重新定在身旁的木偶上。
木偶是锦瞳三岁时一个江湖道士送的,那么多年,天天夜夜。
镂空的眼睛,大而空灵。
木偶的嘴角微微扬起,带一点鲜红。与往常一样,依然挂着那森严的笑,但不同的是,木偶的胸口多了条极深的印痕,像一柄弯刀深深剜入。
惊呼一声,瞬间冷汗泠泠。
最近的梦,有点多啊。

唢呐断人肠。
金涣桐惨白的脸,嵌着一双浑浊的眼,正一步步逼近锦瞳。
夏姑娘,做我夫人,究竟哪里委屈了你?
淫亵的声音,半傻半痴的笑声,和一双大力的手。狠狠掐住锦瞳的颈,然后将森白的牙附上锦瞳颈上细腻的肉,锦瞳只觉得天旋地转。
喉间一阵钻心的疼。
金涣桐的牙齿间,正滴淌着嫣红的血。
啊!
锦瞳猛坐了起来,大口喘着粗气,额上水光乍现。
是梦啊。
金涣桐是爹给她许的男子,家中虽富贵,可惜是一半傻子,与她视如陌路。她从小便有一习惯,白日若厌恶什么人,晚上定会梦到他。或是狰狞地将她推下山崖,或是扑上来吸她的血。
每每,午夜都是这般惊醒。
她的梦,向来就不会单单只是梦过罢了。
瞥了眼窗外,天渐亮。锦瞳披了件衣便坐了起来,独自望着窗口发呆。身旁仍是那个木偶,那么多年,除了在胸口多一道疤痕,无一点变化。
不知过了多时,丫头扣门,只是与往日不同的是,这扣门声急促如雷。
小姐。小姐。不好了,快换好衣服去大厅。
锦瞳犹疑中,迅速赶至厅堂。
今日,满满地站了无数的人。个个望着她,眼里透出怜悯。
瞳儿,你未婚夫婿,昨夜去了。夏老爷嘶哑着声音说,他的眼,心疼地落在这唯一的女儿身上。
锦瞳只觉心跳陡增,金涣桐,死了?
昨夜梦中他嘴角未干的血渍,今日竟就阴阳相隔!
也是。
从小,锦瞳做过数个噩梦。有儿时抢她糖果的伙伴,有酒楼满口秽言的男子。而每次她梦过,第二日便会传来那人的死讯。
或暴病,或落水。
六岁起,她的梦魇,是死神的歌唱。
当真,无一人幸免。

从丧礼堂出来,锦瞳眼有些湿。他再如何,一个月后的今日,也将正式成为她的夫啊。
正出神想着,一男子拦住她的去路。
锦瞳看着有些面善,却如何也想不起来。只好问,公子,拦我做甚。
男子咧嘴一笑,夏姑娘,你忘了两月前,你以十倍价钱买下在下的油,让我得以救下命危的爹。
锦瞳按他说的想,似真有这么回事。
姑娘,我叫安晨。
锦瞳只是点头,漠然走开。
安晨,举手之劳,你无须挂心。
那日简单的会晤,安晨便日日去夏府上寻她。
刚开始,锦瞳还能请他一盏茶,一些只言片语的关怀。可后来,锦瞳腻了,她也已看出,安晨日日寻她,也已不是为了当初那买油之恩。
锦瞳开始躲,一旦发现他等在门口,便让下人通报自己出去了。
若是在街上遇到,也是一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可躲得初一,难奈十五。
终于有一日,锦瞳在街巷边挑选首饰,被卖油至此的安晨遇个正着。
躲已来不及,锦瞳只好打了个招呼,转身便想离开。
岂料已一个月没遇上她的安晨不肯放她走,硬是要拉她去茶楼小坐。
锦瞳不由止步,实在不愿与这不相熟的男子再过亲热,所以她摇头,挣开安晨扯她的手。
怎知安晨的力如此之大,看无法使锦瞳心甘情愿地走,竟想强迫。
锦瞳越是挣扎,他越是不放。
你干什么啊!
你夏家有钱又怎么样,难道喝杯茶都要分人论贵贱么!安晨一改往日的儒雅,粗暴无礼。
你……你!
正在锦瞳已没了力,被安晨拖着走的时候,一柄纸扇飞来。
刚好击中安晨的臂,安晨吃痛地迅速将手缩回,猛放开了锦瞳。锦瞳一个踉跄便向身后跌落,却跌入一个结实的胸膛。
安晨仓皇逃走。锦瞳红着脸转身向男子道谢,却在转身的瞬间愣住。
眉如剑,斜刺入鬓,眸如星,盛满清辉。
男子也是一愣,继而暖暖一笑。
这一笑,流年三千穿堂过。

救下锦瞳的男子,姓姜,名炔。
是剑客。
但他的武器不是剑,是那柄纸扇。
那日后,安晨再未来纠缠。锦瞳借着道谢的名义,一次次约见姜炔。
待到无法再用道谢作借口时,便是请喝茶,共游园。
她抚琴,弹得是那曲《孔雀东南飞》。十指葱白,琴音泠泠。
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时时为安慰,久久莫相忘。
锦囊种相思,负我独一人。
如此,半个月便就过去。
与安晨的交集,是在半月后的午夜。锦瞳睡不着,便起身去花园闲晃。她看到有一个黑影翻墙而入,担心是遇了贼,便上前寻看。
竟是安晨。
安晨见是她,笑得格外阴险。
他欺身压来,将锦瞳摔到草地上,一只手已伸向她的胸口。锦瞳不有地叫出了声,她一叫,安晨便是一个巴掌狠狠甩了过来。
臭娘们,再叫老子废了你!
安晨的脸,扭曲得狰狞。看着瑟缩的锦瞳,眸中光芒突现,像野兽看到了最可口的猎物。
锦瞳眸中大滴大滴的泪掉出,可安晨不为所动。
是,本来他一开始接近她,便是为了她家雄厚的家产。
那日什么卖油救父亲,也只是他信口胡掰的谎话,只是他没想到,夏家小姐信了。
他一而再的纠缠,就是想入赘她家。
可姜炔的出现,让他一下有了危机感,于是有了今日强行的一幕。
锦瞳的衣裳已被她扒光,眼前是大好春光。安晨如狼似虎般扑上去,正要行事时,却被一柄飞扇击中。
惨叫一声,不得不丢下即将到手的女子,翻墙而逃。
锦瞳缩在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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