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里的爱人
1罗扬躺在病床上,看着枕边并排睡着的两个宝宝的小脸,忍不住俯下身亲了亲,软软的,面团一样,毛绒绒的。大双的发黑亮亮的,象他爸爸静民的头发,罗扬用手插进大双的头发,往后梳。静民在世时,罗扬就爱看他熟睡的
1罗扬躺在病床上,看着枕边并排睡着的两个宝宝的小脸,忍不住俯下身亲了亲,软软的,面团一样,毛绒绒的。大双的发黑亮亮的,象他爸爸静民的头发,罗扬用手插进大双的头发,往后梳。静民在世时,罗扬就爱看他熟睡的脸,一副婴儿的憨态,她常常用手当梳插进他厚密的头发里,向后梳去,她象一个母亲一样怜惜着他,用唇轻轻碰碰他的脸,想吻他,又怕吵醒了他。
夕阳的余辉已斜斜地透过产房的玻璃落来靠门边的婴儿车上,婴儿车的扶手上横七竖八地晾着两个孩子的小衣服,这些小衣服还是罗扬第一次怀孕时准备的,那个孩子终究在静民的执意恳求下做掉了,想起第一次怀孕时的欣喜,罗扬的泪又不经意地落了下来。
与静民的相识也是在这样的余辉里。罗扬大学毕业后,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就在这所名牌大学的附近找了份临时工,那是一家文具店,每天傍晚,会有老师和学生到店里来转转,有的来买东西,有的是为了和罗扬搭上两句话。罗扬没有这个年龄段的女孩特有的清瘦,她是丰腴的,静民曾笑言她是扮演杨贵妃的不二人选,而他最初痴迷的也是这丰腴而娇媚的身体。当静民踏进这家文具店时,罗扬的心倏地往下一沉,他过来和她说话,她只记得自己恍恍惚惚拿了他要的东西递过去,静民微笑着注视着她:“你拿错了啊!”罗扬“哦”了一声红了脸,静民又笑:“怎么了,紧张的吧?!”罗扬这才抬起眼,扫了他一下,娇憨地为自己辩解:“我干吗紧张?我没有!”她伸过去的手与罗扬的手轻轻碰触了一下,赶忙缩了回来,那一夜,罗扬觉的那只手有点麻麻的,那只手是她自己,有点醉了。
夕阳的余辉再次洒落时,罗扬有一点点的焦灼,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顾客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她的心也在一点点的失落。快打烊时,静民的脸压在文具店大门的玻璃上,冲她笑着,挥着手,罗扬手忙脚乱,心不在焉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和静民一快下了班,仿佛两个人昨天就约好了的。他们并肩在月色里漫步,静民的侧影是挺拔而俊秀的,他偶尔低下头来注视着罗扬,他的目光温柔,充满了爱抚,象是抚摩到了罗扬的心跳,罗扬的脚步快而慌乱,一会儿竟跑到了静民的前头,静民笑着用手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臂,两个人又回到了同一步调。
静民是这所大学的老师,大学毕业后留下来任教,父母都在深圳,他是家中的独子。他是那种很能让女孩找到安全感的男人,端庄沉稳,透着儒雅和书生气。有很多女孩对静民表示过好感,甚至主动追求他,他漫不经心地谈了几场恋爱,总觉不是那么入戏,他一直认为自己是那几场恋爱的旁观者,女孩们在他的日渐淡漠中鸣金收兵,他并不着急,以他的条件还怕找不到意中人吗?他只是在寻找更好的时机。当他透过文具店的玻璃橱窗看到瀑布似的长发垂过脸颊的罗扬时,他相信上帝刻意安排好的一场艳遇即将开始了。
罗扬渐渐迷失在静民的爱情里。他每晚都在文具店门口等她,别出心裁地给她带一些小礼物,一包罗扬爱吃的零食,一支别在头上的发卡,或是两张音乐会的门票,静民骨子里本身就是个浪漫的男人,又会一些小小的笼络女孩的手段,他把课堂上讲课的口才糅合了一些个笑话和典故来说给罗扬听,常常逗得罗扬哈哈大笑,她对他的爱里又多了些崇拜的意味,两个人有时候象两个孩子,做一些孩童似的游戏,静民总是当之无愧的赢家,他的反映比罗扬快捷灵敏,而罗扬在静民面前更多时是一个恋爱中女子的痴憨,她的傻傻的样子让静民更生爱怜。罗扬的整个身心都沉浸在爱情的欢愉中。
这样一晃过去了半年,罗扬想到这样的感情应该有个归宿了。静民有时候在暗夜里搂着她,会在她的耳边低语:“什么时候做我的新娘?!”做静民的新娘是罗扬最美的梦想,这梦想对罗扬来说并不是遥不可及的,而是唾手可得的幸福,她深信静民是爱自己的,当她第一次得知自己怀孕时,恨不得象一只鸽子飞到静民的身边,把这好消息告诉他,让他感受做父亲的自豪和快乐。她忙不及地到母婴专卖店购置婴儿的小衣物,她抚摩着这些可爱的小衣服,仿佛看到她和静民的孩子张着小眼睛在朝她温暖地笑。
罗扬终究没能看到孩子温暖的笑脸,冰冷的手术钳伸进她的体内,将这笑脸夹的粉碎。静民说他暂时不想要孩子,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还要继续他的学业,他只是个讲师,在这所大学里要想出人头地,他还需加倍努力,这些都需要时间和精力,他不能这么早就让孩子和家庭来捆住自己的手脚。他用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试图来说服罗扬,他要她为他做出牺牲,包括牺牲他们的孩子。他不敢正眼看她的泪眼,他把她拥在怀里,抚摩着她的长发,安慰她:“傻瓜,我们这么年轻,结婚以后还怕没有孩子吗?我们以后要两个宝宝,一个象你,一个象我!”罗扬偎依在他的怀里,一种深入骨髓的痛,而静民的话又象是一剂止痛剂,将她的痛轻轻舒缓开来。
静民是有他自己的打算的,他并非不爱罗扬,这个女孩的单纯,痴情与美丽都令他着迷,而真正娶她为妻,静民又有些犹豫,她没有工作,一个三流大学毕业的小姑娘想有份体面的职业在现在的社会很难,她的父母也只是普通的小职员,与静民的父母双双高知识分子的身份无法比拟。静民的同事,朋友,哪一个的女友或妻子不是白领金领,机关的公务员或是大学的老师,他如果带她进入他的生活圈子,唯一可值得炫耀的就是美貌,他的前任女友们会怎样的笑话他,千挑万选的找了个小营业员,还是个临时工,而他的父母对他的婚姻是挑剔而审慎的,他们怎肯接受这样的女孩做他们唯一的儿媳呢?
2
静民几番在酝酿怎么和罗扬提出分手,而每次见面,又融化在罗扬的柔情蜜意里,他一边享受着她所给他的一切,一边又在想方设法地来摆脱她给他的一切。而他最担心的是罗扬不肯轻易地放手让他走,一旦她闹将出去,他的为人师表的面子和大男人的尊严又往哪儿放?社会再怎么开放,人们再无所谓,静民也断不肯背上始乱终弃,不负责任的骂名的。这样的踟躇和犹豫下来,两个人之间多了矛盾和困扰,罗扬感受到了静民的渐渐冷淡,愈发的想取悦他,要挽回他的心,而男人的心是兔子,你追的越快,他跑的越快,静民的冷淡也演变成了厌弃。
静民想金蝉脱壳,而这一脱也是要花一番工夫和伤一番脑筋的,蝉脱壳自然是要经历痛苦挣扎,静民想既不伤皮又不动骨,那就只有采取温水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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