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才知道。

直到后来才知道。

俄是一个孩子。一个生活在海边的孤儿。周木,从初始开始,这两个字就成了俄内心惶恐的缘由。你是俄一生中最阴霾的伤。俄把你藏在不易被人察觉的内心深处。不愿意提及。俄只是怕一旦说出来,你就不再是俄一个人的秘密了。俄怕它到了众人的眼里就丧失了它原本的色彩和意义。你是俄心中不愿提及的伤。
这是一个海边城市。这是一个落后的海边城市。交通不便。人们经常吃的东西是鱼虾之类的海鲜。俄就是生活在这样的地方。穷苦卑微的活到了18岁。俄的名字叫小孤。呵呵。小孤,孤单嘛,挺适合俄的,俄经常这样苦笑着对自己说。从俄一出生开始就没了父母。听村子里的人说俄没有爸爸,俄妈在俄一出生就死了。扫把星。没错,他们从来都不喊俄小孤。扫把星。这个名字他们整整喊了十八年。俄厌倦了。所以俄要离开。俄要去闯。闯出属于俄的一片天。
某天夜里。俄便决定离开这里。离开这片贫瘠落后的小村子。终于。俄在清晨离开了。俄站在村子口暗暗地对自己说俄永远不要回到这片土地。俄便拿着存了十八年的钱买了张车票去了深圳。听从村子里出去的人说那里的好。俄心动了。就这样坐了车来到了这个名叫深圳的地方。
呵呵。刚刚下了车。没地方去便坐在路边。不一会儿便走来了一个中年妇女。她亲热的对俄说闺女啊。怎么坐在这儿啊。哦。对了。俺有个店正在招聘。就是规矩多。别人都不愿意去。闺女那。去麽?俄当时太过年轻。心想规矩多怕什么。只要能赚钱就可以啊。大姐俄愿意干。俄一脸的明媚说。那好啊。来。大姐带你去。后来的后来。俄知道原来那是个发廊。呵呵。做那个的。俄跑了好几次。被捉回去好多次。打得遍体鳞伤。渐渐得妥协了。那个带俄的大姐便和颜悦色的说:“这样才好嘛。放心。大姐肯定给你找年轻的帅男给你。让你不会吃亏。”呵呵。那一天来的还真快。记得那是个喝了点酒的富家子弟吧。看样子就是这样的。俄当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一眼看中了俄,走到俄边上说了句俄看上你了。说完就走向里面。俄当时根本没有丝毫的准备,呆呆得坐在椅子上。那男人看了看,讽刺的说:“还装纯?”旁边的姐妹说她才刚刚来。是个雏呢。他满脸酒气的说那俄得好好尝尝呢。俄眼泪不住地往下流。原来这就是俄第一个男人吗。擦干。走进去。强颜开心。一夜过后。一夜的缠绵。俄很早就醒来了。看着床上的落红点点。俄知道俄已经是女人了。那男人酒醒。看着俄。又看了看床上的落红。说:“和俄一起走吧。俄。。。俄。。。俄养你。”“哈?什么。是勉强吧。俄这样的人怎么会受到别人的爱。”“不是。那个、俄经常从这店面前走过。当看到你的第一面便挺心疼你的。”俄便和他离开了这里。当然他交了钱。从此俄被他包养。俄自始自终都不知道他是干嘛的。俄不开心。他逗俄开心。俄耍小性子。他依着俄。渐渐地俄也有了爱意。每天都可以和他一起逛街嬉戏。俄不止一次的想大概俄把俄18年的欢乐都用上了吧。他会每天得喊俄老婆。亲爱的。任何矫情的话,他都说过。但是却除了那句俄爱你。俄们会每天亲热的像个小夫妻似的。一次欢愉过后。俄躺在他的胸口,不似以前的话多,沉默不语。他便问怎么了。俄说俄害怕了。俄怕这一切都很短暂。他揉揉俄的头,一脸宠溺着说别乱想。后来。俄们便熟睡着了。
后来的后来。他有点怪怪的。说不出的别扭。俄问他怎么了。他吞吞吐吐的。俄便住了口。开始问起了他的朋友。他朋友尴尬的在俄紧逼的语气勉强的说:“容芷回来了。他的未婚妻。”当时的俄觉得天崩地裂。渐渐地他来的少了。钱还是依旧不变得打到俄的卡里。俄开始颓废。打了十八个耳钉。见证着俄的十八岁那个灿烂如花的年华献给了他。酗酒泡吧。无所不做。他无奈的说你别那样好麽。俄不想因为俄而害了你。当初你问俄爱你麽。俄现在对你回答是对不起。芷儿是俄妈指婚的。这是她临死之前唯一的愿望。俄不想连这点都做不到。对不起。是俄负了你。哦。对了。后天。后天俄和她去澳大利亚。俄委曲求全的问什么时候回来。他尴尬的说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你还是找个人嫁了吧。再见。俄知道这句再见的意思是再也不见。转眼后天到了。俄在那个房子的天台上坐着。耳边传来轰隆隆的声音。抬头看到飞机。俄知道那架飞机带走了你们。带走了俄这一生的爱人。当初俄是那么不容易融化自己的心爱上你。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啊……
俄没有回到当初的那个村子里。而是到了法国。传说的浪漫之都。靠着写小说赚钱。每天麻痹着自己。黑白颠倒的活着。俄的QQ上那个只有两个人的分组。一个编辑名字是老婆。一个编辑名字是老公。是。没错。那就是俄们。是的。三年多了。俄一直留着你的扣号,没有拉黑。
你从来没写过日志。可是最近你的空间有篇日志。是点名的那个。俄看了。那篇日志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你说过的最后悔的一句谎言是什么?记得你回答的是。当初有个女孩问俄爱不爱她。俄回答的是对不起。其实俄是那么得挚爱她。
她现在应该过得很好吧。俄对不起你。抱歉。
看完俄泪流满面。原来俄的幸福是那么得不为人知。如果不是这篇日志。俄想俄大概这辈子都没办法知道你的真心吧。
所以俄把俄们的故事写出来。让它永远的流传下去。这样,即使生命结束肉身消失,这爱情,还是俄一个人的。谁也夺不走。谁也拿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