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夏の忆

寂夏の忆

飘飞的泡沫,被阳光刺破。即将枫逝的日子,仅怀念。
——题记
坐在北上的火车,仿佛过往都只是一场虚构的幻梦。但它却又是如此的真实,欢笑与悲伤,全都真实的存在。白天的慵懒,夜间的迷惘。
我记得,有那一群朋友,陪伴了我这23天的寂夏。还有那一个女孩儿,给了我短暂,却很充实的最后时光。我每天都在徘徊,徘徊于纠葛之中,担心自己的一不小心,变却那些美好的回忆。
从岳阳回来的那一天,我们聚在了一起,一家街边的冷饮店。很偶然的,遇见了她,这个我不会忘却的女孩儿。她并不是胭脂俗粉的美,也不是美得动人,但她的一言一行,却散发出一种吸引人的气质,那种,令人欣赏的气质。
很无趣的,我们之中,有人看上了她,这种独特的气质。我们怂恿、教唆甚至是激他。对,这样的形容一点都不为过,我们是一群不良少年,无聊到极点的不良少年。
渐渐的,那一份好感慢慢的滋长,在我们无良的炮轰下,它发芽了。
第二天,海要来了她的QQ,我习惯性的用符号存进了电话簿。那天晚上,这段纠葛的感情,便与我们缠绕了。
夜晚,无聊的我翻看着电话簿,发现电话簿里,已经存在了许多不知姓名的Q号,一个个的输入,加为好友,我已分不清号码之间的微妙不同。也许,我早已忘记。符号与符号,不同的含义。
“你是?”
“嗯?”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你呢?”
“我叫安倩。”
“浅宸。”
“我是问你的真实名字。”
“我在网上就叫这个。”
“我问你的真实名字呀。“
“我们很熟吗?“
“那没什么好说的了。“
“随意。“
“自便。“
简单的几句交谈,并没有什么很好的了解。我却没有发现,这已是我们往后的羁绊。
无事的我,独自走在河堤上,吹着河风,感受这炎夏的逝去。夏日,已近尾声了。河风带着那一丝的凉爽,夹杂青草将枯的凄楚,伴着夕阳的到来,结束了对大地的宣泄。
我被姐姐定义了“恋爱恐惧症“,就像戏剧,演到Ending。。。人生,就像一整套的杯具,碎碎的裂,裂的撕心,裂的碎解。而我,却毫无察觉。
夜晚,我们依旧来到了这个小店。她还是穿着红色的制服,过来,我们点单了。
“你们要点什么?“
“我要恰咖灰。“
“咖灰,哈哈哈哈。。。。我也要咖灰。”
“我要恰咖灰~~”
白菜开始了他恶趣味的调侃,而我们也附和着,海在那无奈的笑着,权在一角玩着手机。他永远都是这样的沉默,除了在Q聊的时候,仿佛他在世界便是虚拟的,偶尔,闲扯几下。
“我们这里没有咖啡。”
“我就要恰咖灰叻。“
白菜依旧是恶趣味的调侃。日常的无聊,促使了我们在生活中调侃出欢乐,哪怕只是这短短的一瞬,也是不愿错过的。
“你们怎么会没有咖灰咯,喊你们店长来咯。”
白菜依旧,海傻坐着。权的手机没有离过手,翱也看着这戏剧的发生。而我,看着单子纠结吃什么。
我们傻傻的,想着自己的心事。做着不经意的事,一种羁绊,将我们拉紧。
“下手不叻,是先找她聊天叻还是先点单咯。人则多我有点小纠结啊,哎。。。等人少点再谈咯。”骚包的海,一直都是我们精神的领导者,只不过目的地,有点小遥远——汨罗市康复医院。
“田沁叻,田沁叻。嘿崽,一是田沁哒。”要恰咖灰的白菜,难免有小兴浑的时候,水煮白菜大概就是这个味了。
“嘿,看海包子个障,不够个时候我来浇一把。”唯恐不乱的翱翱,哎,哈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泡妹则不关我个事,我看小说,聊QQ。”看来看去,还是权正常点,坐在角落,一言不发。
———碎—碎—的—分—割———————————————————
靠在车厢的窗旁,看着路边的风景,缓缓的,从眼前滑过。天空渐阴了,秋季的第一场雨,萧索的下了起来。
老天,对每一个人,都是如此的公平。夺去你眼前那一道绚烂的风景,在路上,它总会送你满程花香。
每次单独的旅途,它都会送我一张窗旁的座票,看轨迹掠过的青山、绿水和那划破蓝天的候鸟。无论有多么曲折的道路,它都会给我以美的启示,雅的指引。阴霾,不是笼罩人心,而是寄宿过往。蜷缩与伸展,只在,挥洒间。
———碎—碎—的—裂—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