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拥有一颗赤子之心

愿拥有一颗赤子之心

赤子之心,是一颗纯粹之心;赤子之心,是一颗真挚之心;赤子之心,是一颗大善之心;赤心之心,是一相颗无欲之心;赤子之心,是那永远不可被玷污的圣洁灵魂。——题记
“惟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世间一切最美好的都缘于它是最真挚的。如果流于造作,那只能成就虚伪;如果强调形式,那就贬低了自身的价值。认真说来,世上有哪一件最恒久、最美好的东西不是由于它具备一个“真诚”与“真纯”的“真”字呢?
饮食男女,纯情同性间,真诚付出者,自古有之,但少之又少;异性之间,真情难得,永远更是难得。异性间成为真心朋友者有之,成为贴心知己者机率极低;如果走向婚姻,他们有可能成为佳对,也可能成为怨偶。
永远是多远,一直是们心中的疑问。有人沉思,有人郁结,有人则因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知音的故事传诵千古,后人为之动容。然,随着子期的故去,伯牙的摔琴,留下了永远的遗憾。死者长已矣,生者长太息。从此阴阳相隔,即使子期有灵魂,他那灵魂真能看到伯牙摔琴时的伤心欲绝,真能理解伯牙内心深处的孤寂与苦闷吗?难啊,难上加难!这便是难得的真情。此情只应梦中有,世间难得见几人。故此后人常常感叹:“知音难觅”,“人生难得一知己”。
《长恨歌》只是白居易的构想,三郎最终也因没见得上杨贵妃而遗恨终生;汉武帝相思成病,也只能请皮影戏寻求安慰、一了痴情;李后主本喜享受,也惟有叹一声“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柳永为了生计,也只能自问自答“今宵酒醒何处?杨柳晓风残月”。
永远是多远,没有精确的回答。千万种人有千万种生活状态,千万种生活状态造就千万种情结,千万种情结导致千万种结局。然而,无论哪一种结局,都不会千篇一律。也许任何一种结局都不是最令人满意的,也许任何一种情感都不是人们眼里最完美的。因为万丈红尘中,纷繁人世间,本就没有哪个结局最令人满意,本就没有哪种情感完美无缺。
亲情,有永远吗?我曾接到过亲人的明信片,上面只有四个字——“亲情永远”。然不久之后,他便离我而去。我泪流满面,却只能遥遥相对,因为路途遥远,我终不能送他最后一程,留下的只是深深遗憾。他的“永远”,于我只是短暂的二十年。
爱情,有永远吗?许多人海誓山盟,然情随景迁,时过境迁,现实的无常,世事的难料,常常让我们措手不及。许多人只不过匆匆擦肩,还没来得及深爱,分手便在眼前。那些“陪你一起看夕阳”,“爱你到永远”,“一生一世,不弃不离”的诺言,根本没有了兑现的时间,这“永远”的美梦,永远不过是个梦,一阵随风飘散的过眼云烟。
友情,有永远吗?已经远去的,分离的背影,将会愈走愈远。下次的相约遥遥无期,也许一生也难以实现“再见”的承诺。“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之心灵相守,毕竟太虚幻,不现实。近在咫尺的,偶尔会有观点的背离,偶尔还有利益的争端,误解时常出现,误会不断累积,两颗紧贴的心间渐渐有了间隙,随着这灰色的缝隙越来越大,“永远是朋友”的誓言,熬不过一个转身的瞬间。
于是,我们对爱失望,我们对情淡漠,我们对自己和他人的灵魂一次又一次地拷问。偶尔,看到同性朋友间的真诚,被我们误会为利益将他们相牵,因为冷静的头脑中,有一条格言: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偶尔,异性朋友间的执著,被我们当成是暧昧或者不正当的关系,因为凭我们的人生经验,异性之间,不可能有真正的情谊,非为钱即为权。
然而,毕竟所有的爱都那么美好而令人向往;所有的情都那么温馨而令人流连。其实,每个人本出自婴儿之身,自有一颗纯洁无瑕的赤子之心。孟子有言:“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如果我们成年人,也都不失赤子之心,那我们所处的这片天地自会温暖,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自会真诚。
是的,每个人都会有纯洁善良的一面。他们偶尔也宛如一个天真的孩子,睁着无邪的眼睛,对待某些人,某些事。即便曾叱咤风云的“上海滩皇帝”杜月笙,遇见菊坛“冬皇”孟小冬时,也显露出他的天真和童稚,纯洁与善良。孟小冬尚名不见经传时,他一直影响她,帮衬她;孟小冬与梅兰芳一见钟情,誓与其牵手一生时,他在一旁默默地祝福她,支持她;孟小冬人到中年,最终离开梅兰芳时,他又无条件地接纳了她,并在其临终前几月以残身抱病与孟小冬在香港自家举行了隆重婚礼……这个曾被某些作品完全演绎成打打杀杀十恶不赦的青帮头子,最终给一个命运凄苦的女人以合法地位,并使她得到了杜家和社会的承认。
当读完这篇有关杜孟的《本非情人》一文,我对男女之间那种非情即利、非苟合即长相守的既定思维,有了彻底的颠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当人与人之间没有了利益的纠缠,或者联盟破裂时,他们之间的情谊就会渐渐地消失。在这里,我不否认这种纯利益论,毕竟人世种种,我们不能一概而论,但它只适合某些人群,那些唯利是图者,或者人为财死者。如果说每个人对任何人,做任何事,首先考虑的是利益,那还不累死?有谁会有那么准确的预见性,预想到你交的某个人,一定会有背景;你看好的某个人,将来一定会很有前途;当你有目的地付出之后,你能保证他会以德报德吗?再说,如果他遇到的是他的同类,也这么斤斤计较,懵进不懵出,那么,他愿不愿意为你所用还是一个问题。
这让我想到了不知从哪儿读来的一句话:有人天生喜欢与利益纠缠,他们的天性就是为利益而生。
正如杨绛在《将饮茶》一书中《回忆我的父亲》一文所写的,自己的一位小学同学,委任父亲帮她上诉争遗产,同学赢了官司,得到了一千多亩良田,可一文钱公费也没出。杨绛父亲曾说过:“那种人打官司的事还多着呢,一次赖了我的,下次就不敢上门了。”然而,二十年后,那人又通过杨绛向杨父请教一个法律问题,却巧妙地以两个汤圆替代了给杨父的酬劳。难怪杨绛说,人与人的差异是很大的,有的人得你一点点好处便感激涕零,终身不忘;有的人即使得了你很大的便宜,也转身便忘,而且还硬着脸皮可以继续得你便宜。
所以,现实生活中,也的确有不少这样“老面皮”人。其实,这种人无非是功利心太强的,其人生理念即是:世间一切皆为我所用,世间一切皆为我所有。有功利时便想到你,一旦得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