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忘记,从没有忘记你的声音,你说的话。最深的一句话,人最怕的就是贫穷,在这个社会里,亲情比什么都重要,而面对你的亲人在病床上的折磨,看着生不如死,在那时,金钱是何等的重要,所以我选择了背井离乡,到陌生的广州。现实比你在学校里想的更残酷。
不记得什么时候我们开始了聊听,那次是宿舍的电话响了,没有人去接,我睡在床头,离电话很近,我顺手接了电话,我问,你找谁,你说就是找我,看来电显示是广州的020,我说,你打错了,我不认识你,我想又是做什么传销的,乱打电话,我在学校里,什么认识广州的人了,见鬼了。我跟舍友说,乱打电话的,我在想话费不是我的,跟你聊几句没有关系的,你叫我介绍自己,我也介绍了自己,你也介绍了自己,你叫翠儿,也是云南的,在广州打工。我们就这样糊里糊涂的交了朋友。
路不管有多的难走,我们都有自己的一条路要走,也许是平坦的,也许是坎坷的,都要自己的脚一步步的去走,没有人会帮你走路。人最怕的就是放纵自己的青春,拿身体赌明天。
凡是我认识的一个女孩子,高高的个头,简洁的服饰,在快要毕业的时间里,我们相恋了,街道是那么的冷清,落叶在两旁飞起飞落,清洁工在打扫着,我和凡并肩的走在冷清的街上,手拉着手,凡问我,我爱她吗?我和她之间是一场肉体的游戏吗?我转过身,把她挤到那颗榕树下,我说,看着我的眼睛,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机会,身体也一样,听到她急促的心跳声。我的嘴唇压在她的唇上,热火在那清冷的街道上燃烧起来,嘟嘟,电话响了,是翠儿打来的,我没有接。凡用力的推开我,不要这样子,我只要你告诉我你不爱我的时候就跟我说一声,我会离开你的,我不喜欢你背叛我。人的背叛最大的是心灵的背叛,一个身体有什么意义呢。我无语,只是微笑着,我知道我和她之间就是一场身体的游戏。翠儿发短信息过来,亲,在干嘛呢,怎么挂我电话,在上课吗?我不相信网络,网络只是一个发泄的工具,翠儿也是。我回了信息,我说在街上,不方便接电话。有些事情不要问为什么,总有一个理由。
回到学校里,我打开浴头,猛烈的冲洗自己,看着镜中的自己,那样的陌生,凡在看电视剧,挺喜欢看韩剧,浪漫满屋,当时的偶像剧。我们梦想一天在盛开樱花的季节里,披上婚纱,看着凡纯净的眼神,我不知道说什么,在她的面前我是那么的放肆。我和她很少交流,我也不问她,很多的时间都在床上了,也许不必问,身体交汇的那刻,知道要的是什么,在海边一座大大的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两个人打开窗子,在阳台上看落日余晖。小孩子在海水边嬉戏。一直是凡梦想的一天。我不承诺,她是捧在手心易碎的一朵花。让人看着心疼。
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永恒的,时间就是最好的证明,好些东西我都想忘记,越是想忘记,在脑子里的时间越长。遗忘只是一个谎言,欺骗自己的谎言。
冬天的大街上,看着来往的车辆行人,一股股温气在早晨上飘流,不知不觉,在周末的日子里喜欢逛街,呼吸早上的空气,一个人,凡还在补课,一圈人热闹起来,我也凑了上去,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在厮打,观众的留言里,那个女的脚踏两只船,好久翠没有打掉话了,看着骚动的人群,我打通翠儿的电话,我说,我这里人们在打架,两个男的在为一个女的,翠儿动听的声音,我的亲,你快回学校里,不要看,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这里打架是正常的事情了,杀人都有的。欧文打电话结束,围观人散开了。有时候社会很疯狂的,学校也不是一个纯净的地方,我总以为学校就是理想圣洁的天堂,有时候看着校外那些红红绿绿都是车子,在周末的时候校门口都挤满了。那些腰肢招展的学生坐上车,嘟嘟的一声,消失了。凡下课的时间到了,我买好了午饭在饭堂等着她,她喜欢穿的就是白色的裙子,我们那里冬天也不是很冷的,很多人都喜欢黑色的吊带衣,短裙,黑丝袜,好多人都不喜欢穿校服。也没有规定必须穿校服上课,星期一升国旗的时候统一,其它时间穿什么不规定。凡拿着课本在头上顶着,在阳光底下,在学校的林荫的小道上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我喜欢她那纯纯的姿色,淡淡的味道。
她喜欢吃煎蛋,我说,你总有一天要变成一个笨蛋,她说,只有你爱我,变成笨蛋也不怕,我在乎的是你对我的好。
快要毕业了,压力越来越大,火气越来越控制不住,对凡忽冷忽热的,虽然在一张床上,我感觉我们少了很多的语言,而对翠儿多了一分的期盼,我们常常上网到深夜一二点钟,我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视频聊听,翠儿的微笑,翠儿的温馨吞吃着我的神经,也许是快要毕业的原因,人们都在找各种关系,都在考各种证件。我把希望寄托在没有见过面的翠儿身上,她说,广州到处是工厂,找个工作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我心里高傲,家里没有各种关系。我也不想失去凡。我不开心,不快乐,遇到不顺心的时候,总是在凡的身体上得到安慰,还有凡在我身边。一个人走在校园的操场上,看着那些大榕树,看着那生活区的灯光,梦想着我和凡在房顶看月亮看星星,有几对情侣还在那微弱的灯光下搂抱着,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样子。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进去。
记得一句话,要打败一个国家,一个名族,既要从他们的思想。思想就是语言。语言就是在圣神的大学,现在的大学已经不是天堂了。我把烟一口一口的吸进嘴里,吸进肺里,那种感觉真好。对翠儿的占有欲越来越强,我知道有些事情不可能的,我的心里就是那样的想,占有她的身体,如同凡一样,自己才感觉才像个男人。在身体上占有。
有的时候我很不开心,对凡动手动脚的,那个晚上,她没有按时回来,我打开电脑,关上门,关闭手机,我和翠儿没有预约,同时在网上相见,我在想我们有心心相通的感念神经。翠儿穿着粉红色的睡衣,通红的脸蛋在视频里那样的清晰,凡不声不响的敲了我偶的额头一下,我一巴掌甩过去,也许是太重了,第一次打她,嘴角的血丝顺着她的嘴唇滴在胸前的白色格子衣裳上。她没有吭声走出我们租住的小屋。我没有去追,想着,她一会就回来。我接着和翠儿聊听。翠儿说,她不介意我有女朋友,都什么年代了,她不会干涉我的生活,可以做一个肉体心灵的情人。我笑了笑,我们可能吗,我们距离那么的遥远。她说,只要你愿意,没有不可能的事情,说不定明天我就在你的校门口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