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情愫,心灵的牵引

水的情愫,心灵的牵引

翕服散文2026-01-20 15:42:01
每当自己读书时,读到那些描写山水优美的诗句时,总是心生羡慕,思绪便颉颃翻飞,歆慕人家生活在清秀的江河边,而自己却不能,因为这也正是自己所向往的。在我国浩如烟海的诗词歌赋中,对江河的描写数不胜数,著名的
每当自己读书时,读到那些描写山水优美的诗句时,总是心生羡慕,思绪便颉颃翻飞,歆慕人家生活在清秀的江河边,而自己却不能,因为这也正是自己所向往的。
在我国浩如烟海的诗词歌赋中,对江河的描写数不胜数,著名的诗句我们可以俯首即拾,几乎贯穿了所有诗人的诗句中,没有对江河的描写可以说不是一个全面的诗人,因为出彩的诗句往往是就是对江河的描写,而流传千古,“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等等优美的诗句成为了我们民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一次,我读到唐代诗人韦应物的诗:“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尤其是对末句“野渡无人舟自横”的场景所吸引,令自己浮想联翩,便想到家乡的水和自己心底里的江河,勾引起了自己的温馨与伤怀,感叹诗人光彩诗句的同时,又因自己没能生活在江河边上而不能释怀,在我的内心深处,很是渴望自己能够生活在江河之畔,认为那样就会给自己带来丰富多彩地生活。
也许这不光是我一人的幻想,因为人类是喜欢水的动物。
希望与现实总是有着很大的距离,江南多水,而北方就要缺水了,尤其是现在。就是在我们的孩提时代,我的村庄没有河流从门前流过,有的就是村头的一个大坑塘,记得那几年,村头的水坑一年四季不曾干枯过,因此,水里的鱼没有断绝过,这个水坑挺大、中间深,为此,每到夏天我们总是在这里游泳,但不敢走近深水区,说是游泳,不如说是洗澡,因为我们大都不会正规泳姿,只会狗刨式。从地里砍草回来后,把筐往院里一扔,扭头就奔村头的水坑去,一个猛子扎下去,十几米就出去了,然后划着狗刨式开始打水仗,一个个赤裸着小屁股,在水里像泥鳅一样钻上钻下,扎个猛子就到了对手的跟前,然后用手掌用力把水推过去,击在对方的脸上,笑声、骂声在水塘里此起彼伏……
水坑有一面比较陡峭,有些水性好的小孩子就在这里不停地往下跳,然后爬上去再跳下去,乐此不疲,每天中午这里就像是一个热闹的蛤蟆坑,鸭子吓得躲在岸边呱呱地叫着,有些惊恐地看着我们的戏耍;水被搅得浑浊了,鲢鱼就不停地往上跳;大人们则在坑塘边上给羊饮水或者是挑水,对我们的嬉闹报以微笑……
大人们在春天水少的时候就开始用围网捞鱼,每次都有不少的惊喜,只是这样的场景一年比一年变得暗淡,也就是说大坑里的水一年比一年见少,后来,只有每年夏季雨水多的时候大坑里的水才能满荡一个夏季,然后在深秋里就干枯了,我们就在坑泥里挖泥鳅,泥鳅钻在深深泥土里面,顺着泥鳅钻下去的小洞,几铁铣下去,泥鳅就被翻了上来,记得每次都能抓不少,用脸盆端回家,炖着吃。后来,水坑常年干着,也就没有鱼了,乡亲们便在大坑里取土垫宅基地,越挖坑越深,面积向外面扩展了许多。
多少年后我重返故里时,村头的大坑早已没有了踪影,上面已经建起了许多的民房,村子往外扩展了许多,原来相邻的几个村子已经连在了一起,村子不断地膨胀着。
据母亲讲,这一带原属于滹沱河流域,主河道在北乡,有大几里地远,在她的小时候,每到夏季,这一带割了麦子后就要来一场大水,整个农田都在一片汪洋中,那时年年发水,年年有鱼吃,大水十天半月后就退下去了,水坑、洼地到处是小麦穗鱼,百姓们因此留下了一个习惯,都爱吃小鱼,到现在那些上了年纪的人还是不忘吃这一口,以至于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有专门的贩子从大几十里外往我的家乡一带贩小鱼卖,生意不错。现在的年轻人没有这一爱好了,吃就吃大鱼。
母亲说那时逮鱼一逮就是一脸盆,百姓们把小鱼洗净,在锅里曝干,秫面饼(高粱面烙的挺薄的饼,我在其他的文章里交代过这种饼的做法)卷小鱼,要不就是咸菜炖小鱼,好保存也能吃的长远些;咸菜炖小鱼就着玉米饼子,母亲每每说起来,语言里都充满了深情和怀念。
后来,村子被两条看不到头的大堤夹在了里面,滹沱河的上游修了水库,就不再发水了。
我那时对滹沱河充满了向往和喜欢,只是它不从我的村庄流过,在我呆过的那几年里,记得只有一年来了水。那一年,上游的雨水多,水库开始泄洪,这天放学后,我和几个小伙伴一嘀咕,瞒着家人,背着筐往北走了近十来里地去看河水,一路紧赶。河水不多,但是流得挺急,泛着黄泥色,飘浮着杂草,一路奔流而去。
我们站在岸边,望着河水心里挺激动,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河水,便欢叫着向着河里投土坷垃,然后,顺着河岸一直往下跑下去了一两里地。这天光顾着玩了,没有能砍够一筐的草,回到家后都挨了一顿说。
后来,我进了城,那时的衡水说是地区所在地,其实在河北省是建专(区)最晚的,城区面积不大,没有什么建筑,只有一条街,三层楼房是最高的了,但是,这里没有别的,就是水多,到处是水坑,长年不干,我们学校的墙头外面就是一片水坑塘;这里还有一条流经城区的河叫滏阳河,把个不大的城区一分两半,城西边还有条老盐河,离城区这一面建有一条防洪大堤,虽然不如滏阳河水多,但也是绕过城区而去;在城南十几里处还有一处大湖,当时叫千顷洼,现在叫衡水湖。
总之这里的水实在是多,毫不夸张地说:用铁铣挖一铣土都能出水。
在这里满足了我对水的喜爱,我学会了钓鱼,但我钓鱼手艺不精,最喜欢摸鱼了,放学后就找个合适的水坑,几个人一同下水去摸鱼,其实摸鱼讲究技巧的,不然抓不多,记的一次在千顷洼摸了有十几斤鱼和螃蟹,其中还有两条黑鱼。
那时,滏阳河里天天跑着小火轮,有一个专门的码头往船上装货卸货,一派兴旺景象。后来,老盐河干枯了,大堤也最先消失了,矗立起了一座座的高楼,城区内的大坑逐年减少,只是石德铁路两旁的水坑在顽强地坚持了几年后也消失了,城市漂亮了,高大了。
再后来,滏阳河里的水也没有了,成了死水,小火轮不知朽在了哪里,只是近年的治理,滏阳河里的臭水总算是消失了,唯有衡水湖成了国家湿地自然保护区,但是,每年得靠买黄河水来补充。
这里再也没有多余的水了,据说这一带地下水都成了漏斗状,缺水了。
我大部分的时间都生活在城市里,也许是在城市呆的太久的缘故,在内心里却一直喜欢乡下那带有朴实味道的村庄,还有内心的期盼:一条清清地流淌地小河,河面不用太宽,水不用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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