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豫中平原上,有一种作物深受老百姓的欢迎,被老百姓亲切地称为救命粮的农作物。那就是红薯。说起红薯人们并不陌生,它的根茎可以吃,叶茎都可以食用。就连藤也聪明勤劳的农人给打成猪饲料。
说起红薯那可是全身是宝,曾在解放初期,黄河发大水时,救老百姓一命。当时所有的农作物都被大水冲毁,再播种,已错过了农时,这时政府推广种植红薯。这红薯不仅易栽好活,而且高产。虽然没有小麦面粉好吃,但足以让老百姓填饱肚子,不至于饿死。
在80年代初,农村生活并不富裕,人们刚从温饱线上解放出来,勤劳的农人,除了种植小麦玉米高粱等作物之外,家家户户还不忘种植红薯,不仅红薯高产,还因为红薯全身是宝。收了冬小麦,人们开始播种玉米棉花红薯等作物了,玉米棉花他们很金贵,得挑平整肥沃的好田,小心饲弄,而红薯则不用,田间地头,沟边,只要你给它足够的雨水,肥料。无论在那样的田地里,那怕你平时没空,不去关注它,只要雨水充足,它照样都给你足够的收获。
每年过了五六月,收了小麦,人们开始中植红薯,若有闲时间,你可以给红薯拢上垄沟,这样种的红薯不仅长得快,而且容易挖出。但一般的农人都是很忙的,就是松下土,挖个坑,把红薯藤埋进去,浇上水,就不在理会它了。因为人们忙着栽棉花,玉米,一年经济作物呢。棉花可是金贵得很,种上之后,不仅要浇水,而且要间苗,要捉虫,施肥,除草。这些活计干完了,还要掰花杈。
等所有的活计都忙完了,再去看一眼红薯,那红薯已经是满地绿油油的了,红薯疼也长得有二三尺长了。这时农妇们就开始往红薯地跑了,你可别以为是来照顾红薯们呢,她们采摘下来红薯的叶和径,让它们成为餐桌上的佳肴了。小孩子也忙活起来,用红薯叶杆,掰成项链,耳坠什么的。一个个俨然是绿色的小仙子。
农妇们则把采摘下来的红薯叶和茎杆分开洗净,红薯叶做馍馍,红薯茎杆做菜。只见农妇们,把摘下的红薯叶,洗净剁碎,拌上面粉,和面。捏成窝窝,贴在锅边,这样会有馍焦焦,当然不想吃馍焦焦的,只需把红薯叶馍不挨着锅边上蒸就行了。至于红薯的茎杆,只需洗净放在蒸笼上蒸就行了,大火蒸的十五分钟左右,红薯叶馍馍就熟了,放在锅里焖个五分钟左右,这段时间,农妇们把大蒜捣成蒜汁,孩子们早已摆好饭桌,等着这一道鲜美的晚餐了。
农妇麻利地揭开锅盖,验了是否蒸熟。然后把馍馍取出,放到馍筐里,这时孩子们早已待在一边等着端到到饭桌上了,农妇又把蒸熟的红薯茎杆,放在凉水里冰着,等凉了,取出,沥干了水,切成小段,拌上捣好的蒜汁,浇上麻油,一道天然无公害的红薯杆菜就做好了。
这时一家之长的男人,被一群孩子迎着回来了,女人端上饭菜。一家人合乐融融。
这只是红薯的一点小小的奉献而已,等过了一段时间,红薯更藤繁叶茂。人们开始割下来,剁碎,拌上麦麸喂猪,这可是一家人,一年的零花钱呢?等到了霜降过后,红薯叶再也不能勃勃地焕发生机了。红薯叶儿这时像霜打过的茄子,焉了。红薯叶儿变成了黑色,这时老人小孩有得忙了,忙着采摘这些“黑菜”它在冬天里可以下面条吃呢。如今大城市里卖的芝麻叶浆糊面条,有很大一部分是红薯叶的成分呢。
要是没有采摘下来的红薯叶儿,它也不会自动掉落,只要它不完全干透,等到下来再摘也不迟。农人吃不下这么多的,一般家庭摘得够吃就不再采摘了,剩下的搭在墙头晾干,然后打成猪饲料。
红薯只要你翻几次藤,那它绝对不会让你的关心白费,那红薯长得绝对喜人,个个都把地撑得裂开口,一个个大得如小娃娃的脸,粉嫩喜人。吃起来甘甜可口。还有的干面甜蜜。人们蒸着吃,烧着吃。如今在大城市里烤红薯可是备受欢迎。人们,除了留下部分食用外,挑些完好的贮藏在地窖里。有的加工成红薯粉条或者淀粉,还有人们爱吃的凉粉。
更有巧手的农妇,把红薯做成红薯醋。装点着农家人的餐桌。曾经的救命粮,变成了备受人们欢迎的天然风味小吃。不能不说这是一喜人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