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节,我非常生气了

三八节,我非常生气了

春天年年到大地,又到三八节了。这个三八节,俺臭三八居然把我当人质,押着我到重庆最大的重百商场去逛。真好耍,我一个大男人也赶去凑闹热,在万花丛中,我也扭着水桶腰去抢五折货和特价货物。丢人现眼,于此我非常生气!
本来我就对三八节就无比“愤恨”,不知是哪个好事者搞出来的名堂,非要兴起个“妇女节”,而且是个国际性的,这不是有意冷落我们这些男人吗?每到这天,我们男人仿佛这天就是受难日样,非得装出笑脸来,祝贺一下这个女人们的节日。可普天下像我这样受苦受难的男人还有好多,他们暗无天日,做牛做马的,只盼着深山出太阳,只盼着聋哑人把话讲,像我一样的男人真盼着解放的哪一天呀!
我早就听说政府机关里有个组织叫妇联,还有个给妇女撑腰的权威机构,叫什么“保护妇女儿童”协会,还有很多关于女人的法律机构和条款。《白毛女》中的大男人黄世仁就是被这机构镇压的,而且还被枪毙了。就是在舞台上,大男人也没有好果子吃,那个陈世美花心,也被文艺节目痛批了上千年,这公平吗?我一想到这些就胆颤心惊的,那还敢乱说乱动哟。《智取威虎山》中的小常宝,男扮女装,装聋作哑只有八年,可我在臭三八的残酷的剥削和压迫下,竟快三十年了呀!这本血泪账激起我仇恨满面腔,可我只好埋在心里,向谁诉说去。一个字,冤!
男同胞们,你们听说过有“男人节”吗?你们知道哪儿有“保护男人”的协会和法律吗?我求你们给俺指出一条光明大道来。我们做男人多累,连一个艳阳天也没有,我们男人有泪只好往肚里吞,于此我也得了严重的“妻管严”的疾病,只好躲到“粑耳朵”协会里过日子。
唉,我曾多次写了控诉状,可总是石沉大海,沓无音讯。说来寒心,每次我同臭三八出去参加筵席,她都要坐在我身旁踩我的刹车,不许我狼吞虎咽的吃饭,而且她要我用樱挑小嘴的吃法,一颗颗的饭数着吃,说那样吃法很文雅,而且很高尚,可我的肚子是将军胃,这不是残酷剥削吗?还有她叫我见了领导,一定要甜言蜜语,三鞠躬,她像给我脖子上安了呼拉圈一样,拉着我不停地给她的好友作揖。可恨的是我的工资卡也被她管理起来了,她很有理论地说,这是共奔小康。这几年,她办了药店,我成了全职老公,而且我身兼数职保安、清洁工、厨师、棒棒、营业员等等,可是我全是免费的六陪大员。可我那臭三八非要把钱拧出水了吗?最可气的是,她要我出巡时,不得抬头走路,美其名说,万一我在地上拾到一个大钱包就归我。可我从来就没有这个运气呀!我知道她是怕我打望大街上的美女,连我教女学生也得经过她的挑剔,稍有不严肃,她就在我的脸上打蚊子。唉,什么世道?
三八节前几天,我曾多次申请,想买一套换季衣服。我原来那些衣服都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农民装,实在是饥寒交迫的,无法上街去了。为了得到一套新装,我瞪着白内瘴的双眼,深情地对她飞眼。她终于答应下来,那几天我是好高兴哟。想不到的结果是等到了三八节,我成了她过妇女节日的保镖。我们终于在特价位上选了一套四五十元的便装。她看着我可怜样,还气我说,你这个假文人,钱也挣不到,要是平时买这套衣服可得花上千元!
哦,如今妇女能顶半边天了,大长了女人的志气,可灭了我们大男人的威风。如今这个社会和国情是阴盛阳衰的时代,我只能怪惹上了中国男子足球队的臭脚气,倒霉透顶!
三八节,我非常生气,谁来为我们受苦受累的大男人们伸张正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