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疑,我是一个疯子吧

心疑,我是一个疯子吧

我的心在滴血,一滴一滴,滴红了上帝的衣裳。
咬牙切齿,忍酸含泪,拿起勇气,挥笔抖书。诉说什么?又为谁去诉说?我无从知晓。也许已然没有了知觉,更不知道我的诉说又有什意思?心里深处的话语,一言难尽……
现实的我是否发疯,但愿是真的。在我心里没有承诺,只有一个孤单的愿望:让认识我和不认识我,理解我和不理解我的世间的朋友,都心疑,我是一个疯子吧!沉醉在伤慨里麻痹自己,我已化作鬼域的骨髅,做崇着卑微和耻辱的伎俩,彻底变作孬种的白痴傻子。
虽然我在呼吸,但我老在怀疑自己有没有心。隐隐憎恨到世界处处都是黑暗,空然不知道自己的心是丢了还是被人倒卖了。或许原本来到这个世间就没有心。噢!我的心。犹如埋葬在地下三百年的酸苹果无从寻觅,影踪殆尽。但我记忆的细胞在传递着微微的信号,很可能是有人用一把锐利的刀狠毒地刺伤了我的心,致使我愈加疯狂。这个人是谁?是我最心疼的人吗?是我最爱慕的人吗?是我心目中最尊敬的人吗?我想不清楚。我笑了,笑我自己想错了。别人也笑了,笑我是不屑理喻的疯子。这个时候我也笑话别人,笑话世人比我还疯。原本我就是疯子,疯子是很可能说假话和骗人的鬼话。区区一句想错了的话,说错了的话,愿朋友不要刻意的嘲笑和掂量。
疯子是我,我是疯子。悲叹啊!可悲可叹。
谁能告诉我,疯子是不是该死,对吗?疯子是该死的,但有些疯子还有不该死的,在童话里面我曾经看到过疯子当皇帝。自古别人都有骂:上帝发疯了吗?的确,上帝也有发疯的时候。难道上帝也该死吗?我想上帝实在该死,生活也应该去死,人生更应该去死。为了什么?我说不清楚,也许什么也不为——上帝欺骗过我,生活愚弄过我,人生调侃惩罚过我的还算少吗?我不相信命运,更不相信上帝。我只相信自己,那也只是过去的时候。现在我依然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是个疯子,一个无颜无耻的疯子,一个不如疯子的下流疯子。
我时常想哭,想大声的哭,可是时间没有给我留机会去哭。
震撼这个纷扰的世界。我在坠落,坠落向云雾缠绕的九霄。我在堕落,堕落到真想拿起杀人的刀。哑问苍天,低首自哀怨。抱怨世间,抱怨父母,抱怨这个写字的疯子。有知己写信劝告过我,哀莫大于心死,挺胸抬头,撞响生活,面对现实吧!是的,谁说我没有面对现实。面对着残酷的现实,我充实过自己试图改变,我却依旧还是疯子。也许因为我是疯子,就有人嘲笑我,嘲笑我无知无能。猛一时,我也嘲笑,嘲笑自己真的可笑。孤独与寂寞,使我学会了忍受。忍受痛苦,忍受眼泪,忍受一切人生的不幸。我唯一忍受不了的是心在滴血,孤独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朋友,寂寞就是我的知己。一人孤单痛苦吗?痛苦又是什么滋味?痛苦是人生无价的财富,似就一杯浓烈的陈年酒。品味痛苦,是人生的珍品中的极品。在悲伤与烦恼时刻,我会想起理解,用梦中人理解,用我是一个疯子理解,用彻夜的抽烟拼命的饮酒,拿刀子割破有血有肉的胳膊理解,用铮亮的斧子砍掉自己的手指……这些都是疯子寻求理解的正常方式。纵然如此,也没有人读懂疯子的愁苦。愁苦使我活的精疲力尽,双腿宛若缠满了万重铁锁,勒索着我喘不过气来。愁苦使我懂得了少年的白头和老人脸上皱巴巴的额纹——究竟蕴藏着什么?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何人。我虽然是疯子,不外乎那天不小心爬在脚盆里用洗脚水洗了一把脸罢了。长叹一声,我的心情太郁闷沉重了。还是就此搁笔,冷静以后再写一些疯子的东西。聊以朋友们不要在乎我是谁,我在世间不过是匆匆过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