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梦笙歌般的残冬

淡梦笙歌般的残冬

风凄厉,冰刀割不断。
泪涟漪,任你北风吹不干。
雪花飘,让梦融化在旖旎的今晚。
江湖遥,冷漠世界畏途巉岩不可攀。
红尘里,谁在默默的愧疚一生心难安。

真正意义上的冬天让我盼了好久好久,直到发如雪,鬓如霜,方才知道,这不是梦。
爱冬天,炙热的爱恋里,有我在夏天里深沉的期盼。或亦是秋风里淡淡的思念。我想,我属于冬天,这个可以肆虐吞吐氤氲的季节。
被遗忘的田野里,有一路低吟浅唱而来的猫咪,于是,他的亲笔签名印在皑皑白雪里,成了凝固的瞬景。洁白的冬之花,安静的躺在柏油路上等待着属于自己的融化。单纯的心里,种满了渴望的种子。渴望着再一次的飘零而下,或是融化在前生前世爱人的心里。于是我渴望成为这朵充满思想的雪花。
落寞的枯萎里有狗尾巴草的愿望,他饕餮的吮吸着日月的精华,幻想兴许生命的灵长,会重新垂青于自己。也许是灵魂的主教真的听到了他真切的期盼,来年终究是春风吹又生。
挨着寂寞的雪人坐下,我认真地问他,我是否真得很孤僻?我是否真得很孤单?我是否真得很自以为是?可他只是在叹息,思考着人们为何将他遗忘在那里。人说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看来并非无的放矢,天下人的寂寞都是一样的。
我低着头,谦虚地向大地问候。两排参差的脚印,落到了大地的心里。于是我才知道大地他广阔的胸襟里有一扇门属于我,钥匙便是我那小小的脚印。我急忙羞红了脸,大地啊!你知道吗?我的心连自己都容纳不了,又怎能如浩淼的宇宙般将你容纳呢?可你却接纳了小小得我。
瑟瑟的寒风之中,我伫立北方,在等待一个叫苏武的人赶着羊群过来,听说他靠饮雪水而生存,也便清如水,性如冰罢!我想问问这样一个用冰雪堆砌灵魂。苍茫的横流之中,能有谁为我凑一曲高山流水?可叹曲高和寡,纵使我化作一棵沧桑松柏,也换不来这千年的期盼。
颓圮的篱墙边有一棵树叫做木棉,那年他的恋人紫藤萝,曾用爱织给他一条围巾,名曰爬山虎。而今,藤萝已逝。木棉却更加紧紧地抱住了爬山虎。我问木棉,他日似水流年,你尚不肯珍惜,而今,死者已矣,又何必开始执著?木棉说,伊人尚未逝,不过住到了我心里而已。我失语,人世间是否还有如此的真情,未被虚情假意的废墟湮没?
我蹒跚的路过心灵深处,未等到雪花,化作点点的相思泪。就已经遗忘,我是否还属于这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