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看不见的很近,想到的很远,我们在又近又远的中间。有时从梦中醒来,又在梦中悄悄沉睡。
末班车最后一个乘客,身旁空着的座位,仿佛路没有了尽头。时间无奈地转念即逝,直达下一站。炎热的夏天,城市的黑暗与白天交替,我们的心情也在轮回,很多感情,掩饰,然后,不知所踪。
开始看一本书的时候,觉得自己是唯一进入的人,因为从未在周围的环境中找到一种归属感。于是常常在一些时候,莫名其妙的沉默,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时间,地点,各种各样的事情缠绕在一起,像走入了精彩的历史画卷。相如曲凤求凰,文君举案齐眉。弄玉临窗吹箫,乘凤翩然飞天。嬴政君临天下,江山尽收眼底。李白花间邀月,举杯畅饮无归。林翁梅妻鹤子,隐士意境极致。
钟子期抚着忧郁盛开的琴,从中觅得的高山流水的知音走了,一把折断的了古琴述尽了寂寞的痛苦;宋人的画船游舫,金人的金戈铁马,岳飞在历史中向前冲,曲曲折折,看尽了尘与土,看透了云和月;帘外雨潺潺,淋湿的是李后主的那颗悲凉的心,国破山河碎,身心草木深,问君愁几许,江水东流不回头。
……
是谁说的,我们都是命运车轮里面的人,在时间的长河中演绎着属于自己的一段传奇。
因为乌江,因为一把剑和一个虞姬,一个和英雄有关的项羽,为了守住或者是毁掉什么,他在终身跋涉。四面楚歌,唱的是关不住的悲怆。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天下定,我当亡。长乐宫里的千古悲剧,成败一萧何,生死两妇人。只是向我们证实了,历史是毁灭英雄的人写的。视岳父的劫难,不惊不异。赴鸿门之宴,孙子一样的仁义。那个坐定江山的泗水亭长,不知道他明白没有,所谓江山,不过是一块比较大的地皮而已。茶马古道从一千年的地方迎面走来。张骞路上艰辛如歌,他也不过是寺登街的过客,和岁月一起,迎来送往,一个又一个的徐霞客或是马可。波罗,对于时间谁不是过客。
文章的西汉王朝,千古的司马迁,太史公笔下,颤抖三千年的是非,金戈铁马,洋洋洒洒,五十万言。留下的是身前身后的名,他的坚持让后世的人为之动容,在书写别人的传奇,他本身也在上演一场传奇。
我们在历史与现实的中间地带徘徊,突然掩面痛哭,或是一声长叹,重复着等待,像是失散已久的爱人。在悲伤中忘记了最初悲伤的理由。我在你耳边轻声歌唱,你却听不见我的歌声。声音与气味,如旋律般侵入灵魂,脱离了空间,脱离了时间。于是我把自己幻想成一个站在时间渡口里的人,在那里不停地张望,等待。
无法兼济天下之时,屈原九章问天,投江而死,不屈中透着悲怆与无奈的传奇;羽扇纶巾谈笑间,周瑜英气逼人,春风得意却自然真实的传奇;边关战事烽火起,昭君抱琵出关,哀怨中呈现的是救国救命的传奇;蔡文姬孤身入曹营,为夫求情,那盈盈一跪,是矜持又不失高贵的传奇。
亲爱的你,又在上演什么样的传奇故事?
夏日的阳光让我觉得有些不真实,迷了路似的四处寻找那些不曾停留的过往。是一种错觉,一种幻觉,让我丧失了知觉。深秋的黄昏,暖冬的午后,长街的转角,有人在这喧嚣的城市默默穿行。我在热闹的人群里与孤独相伴。远处的人们投来一张张无所适从的面孔,失忆了一样,不知道自己在等谁?谁又在等着自己?就像一个曾经深刻的日子,现在成了任何一个值得或不值得祭奠的过去。
我把自己想象成一场电影,每一个过不去的镜头,在灯灭的时候,都会过去,然后,消失不见。那真的是时光回转之前离散之后的陌生约定。
所谓传奇,他是一种与众不同的生存状态,他是独一无二的,四季的风花雪月,古朴的暮鼓晨钟,触过的飞舞流光,你经历了,他就是属于你的传奇。每一个生命的个体都是不同的,即使在相似的模式下,也依旧存在着差别,精心的演绎,这才是,最重要的。总有属于你的可能,总有属于你的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