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岁月地流逝,我们也许再没有以前那么纯净和浪漫,因为岁月地烛燃,很多事物也会斑斑剥落。随着我们的年长,我们的观念也在不断更新,对自己、对他人的要求和期望也在不断地加码,但这不妨碍我们平淡的生活。
本以为我们可以这样平稳地把日子过下去。
平凡的我没有太多的奢望和奢求,我们的生活虽然平淡但不缺少情趣。可能是我的自以为是,我经常把对他的爱意用拥抱和亲吻来表达,尽管他总是说:烦死了,这么多形式。但我仍然一如既往的对他示爱,下班一进家门,如果他已在家,第一句话就说:老公,我回来了!如果是我在家,我会说:是大的还是小的?如果是他,我会跑过去和他拥抱,直到他很不耐烦地喊到:好了好了!上班也是,但这时候我会说:好,再吻一下,可这一下要吻到俩人都透不过气才罢休,才会松开手,放他走!
我们也会有不快的时候,可能是我的原因。但是,我没有和他吵架的记忆。
自从他到物业后,他的工作节奏加快了,工作的确很忙,每天都要加班。因为老板的突然加码,要求我上班签到,这样一来,工作时间和家务事特别是小儿学习就会有所欠失。所以,在没有和他商量未得到他同意的情况下,我就擅自自作主张的辞职了,但说真的,我对自己很有信心,我能很快地找到新的工作。我辞职在家,对他冠冕堂皇地说是为了孩子,但更确切地说是想让他不用为家务和孩子的学习而操心,能更安心地工作。因为我发现一直很失意的他自从到物业后,象变了一个人似的,工作态度有了很大的改变,上班很准时,每天下班都在晚上8点以后,中午没有回家,而且经常加班,没有什么休息日。经常没办法回家吃饭,也没时间打电话回来说一下,时常我煮好了饭,他才打电话说不回家吃。尽管我稍有微词,或者说很不开心,但我们都没有发生大的意见。当我不开心时,我只是不说话而已,我没有想到这也是很伤他自尊、看不起他的表现。这也是后来他告诉我的。
值得庆幸地是:在我和孩子的努力下,孩子中考考得不错。我们都很开心,虽然我没有做什么,但我觉得自己的“付出”有所回报,十分地宽慰。孩子没有辜负我辞职的愿望,而他的事业也在蒸蒸日上,我由衷地感到欣慰。虽然他没有说出来,但我能感到他对我辞职的无法理解,也没有意识到我对他的支持和理解,他也没有因为孩子考得不错而给我一点点“色彩”。我能做的也就如此,我没有能力帮助他和给他他所希望的支持,因为我是个小女人。所以,我只能自己生自己的气。
孩子中考和录取的事都已确定,“使命”好象也完成了,而我却未找到合适的工作,心情不是那么的舒畅,可能我的辞职是我的擅自主张,对我的失落他没有一点点地安慰和有所表示。对他杭州之行那天,在帮他整理行李时,我开玩笑地对他说:带上我,行吗?他一声不吭。我知道,他不愿我介入他的“个人部分”的生活,他很少(几乎没有)带我参加他个人的集会。我从不说什么。而这次的旅行也许就是应验了那句老话:冥冥之中,有些事是注定,所以我们都回天无术。他走后的第二天,因我要到重庆签订一合同,我打电话和他商量说:我顺便带儿子一起去玩。在征得他的同意后,我和孩子也顺道去旅游了。这是我一生和儿子第一次独自出远门,我还怕他担心,每天都向他报告我们的行踪,而他每次都显得很不耐烦。
回来后,我发觉他闷闷不乐,我还以为他的工作忙,心情不好而已。但我做恶梦都不会想到的是“四天的杭州之行让他外遇”使他没了自我,女人是凭直觉做事和想问题的,我说出了我的感受,我说:你变了。他不吭声,我们也就无法继续说下去。
可是,在我和孩子旅游回来的第一天晚上,他没有回家吃饭,而且很迟才回来。我呢,我吃完饭,洗好碗、衣服、地板。我拿着我父亲的病历和检验报告到他一个医生朋友哪儿去咨询他,让他帮忙开些中药药方。我回家时他已经睡了,我也就没有去打扰他。第二天他一早就走了,留了字条说:陪客人,不回家吃饭。这天他整天都没回来,也没有打个电话,在晚上12点多的时候,因为一直以来,只要他有事出去应酬,再迟我都不会打电话打扰他,所以,我自己不敢打电话,就叫儿子打电话给他,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告诉儿子说:他在结账,一会儿就回家。可我左等右等,等到凌晨3点才去躺着胡思乱想。因为我习惯需要他抱着才能睡得安稳,如果他不在,我就无法入睡。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他回来了,一脸的疲惫。
我问:他昨晚去哪儿睡?
他说:在值班室。
我问:最近他好象不爱回家了?
他说:忙!
我们没有再说什么,他就去洗澡,而后把自己的衣服洗了就走。过了几天,我和孩子要回去看望我父亲,我说:星期六了,你有空吗?一起回去。他说:不行,要加班。结婚后,我从来没有说过请他要去看望我父亲,或给他买点礼物。而他也从来没有提出让我父亲来我们家住几天。我想:虽然我们是夫妻,可我没有权利要求他对待我父亲要象我那样对待他父母亲。所以,在我父亲生病后,他去看望他二次都是因为他有事而顺道去的:一次是他同学的母亲去世,另一次是他到泉州相命。后来,我指责他,他说:我对我父亲有“看法”。我想:这没什么?没关系。
那天晚上,儿子在同学家没回来。已经11点多了,我打电话给他,问他说:忙完了吗?他不耐烦地说:快了,等会儿就回去。那晚,我对他说:我们是怎么了,出了什么问题了是不是!可能因为我说了这句话,他终于敞开心扉向我倾诉他的外遇之事。
我问:他最近怎么呢?有事吗?好象很不开心,是不是工作不顺利,还是“失恋”了?
他沉默了好久,终于开口说: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我问:什么事?
他说:我去“嫖娼”了。
我无言,因为我不相信。
他说:就是没回来的那晚,其实是陪客人去唱歌,在歌厅认识的一个小姐。那晚上大家
都有小姐陪,她陪我,后来我就到她那去了。
我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所以,我无话找话地问:有采取安全措施吗?
他说:没有,说不定已经“播”了种!……
可能是不相信他说的,我象是在说别人的事那样,又问:什么样的人呀?
他说:还很纯,好象没有人“用过”……
我无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