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我的童年时代

回忆我的童年时代

眼看着儿子寂寞孤单的童年,不由我想起我的儿童时代。
那个时候的春天,有着浓厚的泥土气息。在麦苗刚刚复苏的田野里,我和伙伴们相约着成群结队的挎着小篮子去麦田里“采青”。看着逐渐添满在蓝子里的绿,我们兴奋起来,就在一望无垠的麦田里欢呼,追逐,翻滚。一个调皮的男孩揪了大把的麦苗朝我们身上甩来,我们女孩就追着他把他的裤子往下撤。于是,我们就不知脸红的和羞怯的在麦田里打做一团滚做一团。那笑声足以响彻整个原野。那时的我可以伙同别的同学逃课,去拔我发现的最多的“尖尖毛”。当所有的小兜兜鼓鼓囊囊的,正准备着满载而归时——晚了。老师就在身后。不由分说地没收并领回学校罚站。
夏天的到来,让我们多了一些神秘的色彩。你不会知道有谁去捕蝴蝶了?又有谁去捉知了了?还有谁去菜地里偷西红柿和菜瓜吃?无论谁去干什么,我们都会在太阳高照的中午去水渠边会面。渠里那清澈见底的井水,让我们卸去了全身的暑气。我们相互诉说着各自的收获。即便天天如此,我们也乐此不疲。可妈妈不愿意了,三令五申不准下水。我却视而不见。直到有一次妈妈哭了说:“我就管不住你,井水伤骨啊”我才明白了妈妈的良苦用心。于是,我痛下决心,不再去玩水。
被夏天晒得黝黑的我终于迎来了惬意的秋。那在大人的眼里满天遍野的金黄同样在我们眼里是收获的喜悦。无论是从棉花地里采回来的紫色剔透的野葡萄,还是从玉米地里选的来的秸秆,在我们眼里都同样的甘美。直到现在,我也偶尔会去寻找。秋也是水果成熟的季节。眼瞅着邻居家树上的大红苹果,我口水欲滴。于是我叫了伙伴,从在门口剥棉花的大人们身旁肆无忌惮的进去,偷偷摘了塞进我家后院,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出来。我们几个小伙伴暗自窃喜着兜了战利品去村外的包谷秆堆里品尝。暖融融的太阳晒在身上,还没等享受完就睡着了。忽而听到邻人的叫骂声:“这伙碎怂偷吃我的果子。”吓得我们撒丫子奔进了成熟的田野。这时遭殃的是地里的红薯和花生。总之,那时的我们被大人说的“一无是处”。而我们根本不去理会他们,尽情享受着秋的收获和甜美。
不知不觉中,秋已尽了。令我依依不舍。而冬的来临也依然阻止不了我前进的脚步。那个时候的冬天是非常寒冷的。下雪之后,那房前屋后的冰滴溜足有几尺长,好似利剑。我和伙伴们每人手里都拿着利剑,脚下踩着“烽火轮”,叫着喊着在巷子里乱窜。灌溉过的麦田更是一个好去处。低洼处那厚厚的冰层是我们天然的滑冰场。我们在上面摸爬滚打,推着“雪橇”来回跑。晚上回家,布做的棉鞋已尽是湿。妈妈骂,爷爷烤。而我们又去月亮地里过家家。或者跑道饲养棚里,缠着喂牲口伯伯要给牛炒的黄豆吃。不过,我们也有兴趣围着火盆听大人们讲那过去的故事。
总之,我的童年被冠名为“跟男孩一样的疯”。昔如爬树掏鸟蛋,拿棍子捅蜂窝等已是在平常不过的事了。更有甚者,坐在牛拉的“辘矗”上让牛走,以至于掉下来碾的胳膊血糊糊的。要不是旁边歇晌的伯伯们来的及时,我的左胳膊不折了也该残了。最后怕的一次,领着叔叔家的男孩从一条宽七八米的,差一尺水满的渠上,顺着两根直径不足10厘米的简易桥上爬过去。万一掉下去,可想而知。那次,那男孩受到的待遇是:跪搓板,顶砖头。别庆幸,我也受到了同样的待遇。
我童年的疯狂深深的影响着对儿子的教育。我会带着他骑车在雨地里去探险,去拔“尖尖毛”挖野菜。也领着他从西安南捎们护城河下往上爬,多亏了被一位溜公园的老人看见把孩子和我拉上去。后,儿子稚嫩的说:“妈妈,要谢谢爷爷,多亏他救了咱们!”我的双腿打颤,嘴唇哆嗦着哦了一声。要知道,打着坝的南捎门护城河水有多深。我是越想越后怕。回家后被妈妈狠狠地训了一顿:“孩子都几岁了,还不安生。”老公也下了禁止令:“以后不准再带儿子出去野了”也就从那以后,我收敛了野性。我的童年也就变成了永久的记忆。
我问过儿子觉得你童年快乐吗?儿子仰头回答是跟我童年一样的幸福也快了。我也就明白了时代的变迁。虽然,儿子分不清什么是韭菜,什么是麦苗。可他们有电脑,有赛车,有滑冰鞋……他知道贝克汉姆,姚明,知道杨利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