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雨缠绵着,
撑一把碎花伞缓缓的近,
荡在眼底的微笑,
腻歪在那个怀里吃吃的笑,
怀抱里的温柔迷失自己,
把心迷失在那个雨夜,
该怎样从来?
你的承诺在在我的温柔里转了方向,
丢下满脸泪痕的人儿,
告诉我说,
你是她的奋不顾身。
该怎样从来?
不闻不问后这么长的日子,
在某个阳光灿烂的周六,
问候我说,
你还好么?
该怎样面对还没愈合的伤口,
不想你的迷途知返,
不想你的温柔问候,
更不能想我们从前的幸福甜腻,
能不能告诉我,
怎样云淡风轻的面对你,
破镜怎么可以重圆?
不知道谁可以帮我把这词谱一曲,让我可以日夜哼唱。让我想起那个雨夜,疯狂的讨厌周六的雨,更疯狂的讨厌每月19号的雨,会使我想起受伤的那个雨夜。无助的泪流,恨过那个人,剥夺了我媚眼的笑容。该怎么从容?
谁能告诉我,怎样去面对撕心裂肺的曾经,面对伤害你后依旧两眼明媚的人?选择不面对是好的方法么?
突然想要个肩膀靠着哭泣。
霞说:两个人相遇之后发生的不是故事就是事故。我笑着说,是啊,可我宁可是事故中的非残即伤也不愿是走过就伤的故事。然后两个人手握手像个傻瓜似的庆祝我们的观点一样。
三月的倒数第二天,我坐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听着黄小琥的《没那么简单》,突然间爱上这首歌,除了词还有曲。可以疯狂到不断循环的听,那些词一个一个的塞入耳朵,引起心里的共鸣。
喜欢一本小说可能因为被情节感动了,喜欢一部连续剧可能因为俊男美女的养眼,喜欢一首歌就是纯纯粹粹的共鸣,总能唱碎内心那根最柔软的伤。
春天已经来了好久好久了,街头来来往往的好多短袖和T恤,我穿着打底衫套着针织衫背着小外套在这个深圳的街头削立风里,那股清冷从心房窜向四肢百骸。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躲在被子里拒绝风里的清凉。那么的冷和无奈。
公司马上准备放年假了,是回家还是?还在考虑中,生活了这么多年都没觉得自己有真正的活过,总觉得生活太过糜烂。
找个借口,放浪形骸的活下去,却没有勇气。如果我是个没有标准的女生,那么身边来来去去的人也应该换了一打了吧。偏偏生的这么个性子,怎么让自己少在意些或许可以过得安心一些。
最近睡觉一直做梦,每晚每晚在惊秫中醒来,可醒来后完全忆不起梦里的情景。想看清楚是什么在梦中恐吓我,一直未能如愿,瞪着两只无神的眼睛惊恐的目视着人群的涌动。午觉也睡的不甚安稳,每天在11点多钻入被子,中规中矩的躺好,思绪流离后就陷入梦境,有时想喝醉不省人事后睡下去醒来就头疼而已,但现在这样日日夜夜的折腾我精神状况太差了。今晚开始吃药片睡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个季节的噩梦要追随我到什么时候,难道要到夏天么。我心惊胆战。
上天终究对我不太公平,失去亲情的庇护,失去爱情的滋润,隔离友情的扶持,让我一大堆的心事往哪里摆?就放在心底把我的新越压越小么?我不想变成小心眼的女生,想拥抱一片阳光。
21岁,多么小的年龄,穿梭在这个繁华的城市慌不择路。压抑的事情那么多,有时也在想自己会不会在下一秒去世,在这灿烂芳华的年龄逝去又有多少人会真心的替我惋惜。这些究竟只是想而已,或许它会发生或许永远不会发生直到白发苍苍。也只有在发生后才知道有多少知心人,可惜那时已经没有感觉。
想起看过的一句话:在同个城市,如果不刻意为之,两个人相见的机遇几乎是零,若再加上操纵,两人即使一辈子也不会再相遇。我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太贴切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