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徨曾经穿越生命的时空

彷徨曾经穿越生命的时空

初毕业时,被安排到一个单位去历练,那是一个设在基层乡镇的国营企业,那里的人们颇有山高皇帝远的感觉,夜郎自大,除了与他们一样,对他们具有一手遮天和“生杀欲夺”大权、能主宰他们工资和奖金的顶头上司外,他们可能连中央也不放在眼里,为所欲为,整天除了打牌就是赌博,要么就是东家长西家短的搬弄是非,要么就是打肿脸充胖子,比吃比穿比阔,没有一个是务正业的。
刚开始他们对待自己还不错,但没过多久便原形毕露,也要同化自己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抽烟喝酒打麻将,整天无所事事、精神空虚,他们没有追求,也不允许你有追求,否则不是冲了他们的大忌,便是坏了他们的行规,然后没事找事地挑拨离间和制造事端,而再装作好人与和事佬,与人从中周旋和调和。
其实他们就是想让你站在他们的那派为他们加油助威,听他们摆布,成为他们的看客和傀儡。把他们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极端看不惯所以不去加入,一二再、再二三后,终于惹恼了他们,于是他们群起而攻之,为自己制造了各种各样的事端:造谣、中伤、陷害、排挤、孤立……无所不用其极,其实早已知道忤逆他们的结果,但自己生性是脊梁骨硬的人,时时在以“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些做人原则自勉,正是在这样一种“虎落平阳被犬欺”和“君子失时把头低”的情势下,在一种进不能,退不甘的进退维谷中,写下了这些黑暗、无奈和愤懑的文字,了以自慰和自勉!
但如今回想起来,那是怎样的一段岁月啊,彷徨、苦闷、冤屈而又百口莫辩,因为大家心里根本就是清楚事实真相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身就是不用去理会和辩解的,那段岁月的忍耐,曾经达到过一种怎样的极限,彷徨曾经怎样穿越了生命的极限和时空?
(一)久困与隐忧
怎样一种命与运的错位,竟挤没了回家的间隙?久困这里吾心焦虑,几乎成了一种有严重隐忧的心理。再回不了家,几乎要发疯和哭泣,心中没有阳光,失去追寻和联络的状态,就像风筝断了线,摇摆沉浮中一如游丝不羁。失衡而失落的状态,真的倍感悲凄!有哪一种情,权可慰藉?有哪一种爱,尚可缓急?
没有依靠和着落的心,始终冰冷和孤寂。是漫长黑夜中一点追寻和等待黎明的星星之火,是高原沙漠中不肯屈死的苔藓,是孤峰雪顶上一支傲寒的雪莲,是离离原上一棵等待新生的残冬小草,生命委实的渺小,但信念却为实的精高!
为了平凡而重复的幸福,尚可死去;但为了未竟的事业和追求,又焉能姑且与屏息?吾要回去,请为吾举行“认祖归宗的仪式”,在新世纪的第一天那个灿烂的日子!
突破久困,消去隐忧!增自己志气,令精神抖擞!
(二)精神苦闷夜自嘲
许多人都能为自己的苦闷状态作个解释,而我却不能。有时候也曾努力地去想,但却每每都困顿不堪、徒劳无功。
今夕,不知是午夜还是凌晨,黑暗中一觉警醒,心中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哦,那是因在几近绝望中最后的较量,那是一个现代人所要承受的文明的负荷!太沉重了,没有阳光、空气和水,而且也没有抽象的希望和支持。
哦,原来那是精神苦闷,实质是现实苦闷在精神上的折射,在近乎窒息的状态下,逡巡和摸索,人生失去了最后的味道和诱惑,所以许多时日,都活在没有未来的失重状态里,苦闷、沉重还是麻木呢?拒绝考虑这生的一切——恩典还有遭遇,不想说,也不能说,抑或,我离生活太近,生活又离我太远的缘故。
那么也好,留给历史和明天评判吧!“当明天化云烟,再酬却这恩怨”……
今夕,终于明白,那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的意境。
此时,生命犹如一粒沙尘,在人生的坐标上,被定位、凝固和敲打……
(三)驿动的心
毋宁白雪便是红梅,或属于高岩或属于沃土,但无论如何也不属于这贫瘠的“荒沙滩”。这里没有艺术、没有人性,更没有理想、高尚和进步的超越,有的只是尔虞我诈、互相倾轧。这里自始至终在玩一种游戏,在玩一种“阴谋与爱情”的游戏。不只是女人,还有那些带有酸腐气的小男人。他们思想空虚、游手好闲,以他人的痛苦为基,整日搬弄是非,挑拨离间,制造各种各样的人际摩擦,置人于死地而后快!
其实他们忘了,在他们为别人制造各种各样是非和祸端的同时,他们自己也被无情的卷入,是非和祸端的漩涡。“乌云遮不住太阳”、“纸里包不住火”、“雪中埋不住死孩子”,雨过终会天晴,最后只落得个害人害己,罪有应得和多行不义必自毙!
在夜色苍茫中,终于看到了经历之后的“灯”,终于到达了理想的彼岸!终于又一次经受住了,为追求真理、高尚和进步,所受的愚蠢的排挤和凶狠的摧残。坚持真正的是非观念,不会为了白色恐怖和黑色陷阱,而明珠暗投和弃明投暗,坚持真理、主持正义,我心永恒!
古人云:“道不同不与相谋!”这里没有什么道同者,也没有什么相谋人,只是一片沙漠,一片令灵魂哭泣,令心灵驿动的沙漠!
(四)迂回曲折
原本,可以沿着生活的轨迹,去记载自己诸多的精彩感受,发表些许细微有致的见解,探讨人生的真谛和奥秘,记下大学生活的平和心情和灿烂笑脸,脚下生风的某些可遇不可求的动人片段……
但是,很不幸和遗憾,生活竟然巧妙地一转,把我引向了去“《城堡》”(《外国文学》教课书中一篇小说的名字)的迂回曲折之路——总是让人感觉目标就在前方,可是总有太多的岔道和障碍,使人怎么也无法到达,主宰我的思路和意识。使我陷入深深的迷惘和彷徨。
从此,我便失之空灵。纷乱的心情,总像被毒蛇啮啃似的,再也不能静下心来,去写什么反映现实和真实生活的心情和感受,好的抑或坏的。一切都像黄昏的浓暮,席卷云涌,来回反复而又久久挥之不去。于是,我的心情从此开始了“人在曹营心在汉”的漂泊。莫名的想啼哭呐喊,感觉活得好苦好累,想停泊靠岸,但却找不到容我一席之地的港湾,一方容我心灵修整的空间,太无奈也太无聊。所以这段日子,心灵总被无法名状的烦恼,填得满满的,几乎只留下了“心”而失去了“灵”,心事四处漂流横溢,而似乎总也没有了置放自己的空间。也许是另一种不敢面对,或正视自我心愿的懦弱、逼迫或威胁,使我不敢静下心来想自己,也许我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