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喜欢女人,是一句经典语句!
我17岁的时候,在一个大铁板上看见的!大铁板闲置在内蒙古宁城县天义镇啤酒厂的后院,一农家院的大门口。雨水的攻击让铁板已经锈迹斑斑。铁板上歪歪扭扭的用白色粉笔写着这几个大字,一看就知道是哪个孩子的笔迹。
如果抛却谁写的因素,大人们看了一定会与作风问题、不正经等因素关联起来。这样的语句赤裸、大胆、慷慨激昂。新社会的进步之一,就是言论自由。换作文革时代,此语定会令发写之人剥皮抽筋。一般来说,此等言语,多出于小流氓之口。只有小流氓,说话赤裸,无所顾忌,甚至有把最深层的多日不洗的内裤亮出来的勇气。而大多数人已经被多年的儒家文化所浸染,礼义廉耻深层包裹。加上十年的文革,已经把大众的语言打磨成一架敏感的脱粒机,出来的都是“实成”的语言了。
而孩子们无所顾忌。孩子们不知道什么文革,什么儒家,什么是孔子。跟他们提“孔儿”还差不多,他们知道那是窟窿的意思。孩子们天真,直言不讳,童言无忌。如同《皇帝的新装》里,一个孩子一语道破天机,把成人的那些丑陋暴露无疑。是啊,人人都喜欢女人,不是吗?
女人们漂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漂亮当然倍受推崇。现代的女人如同年夜的烟花,总是把自己打扮得绚丽多彩,五色缤纷。大街小巷到处都拉上了亮丽的风景线。时尚个性的着装,新潮的发型,自信的气质,散发着无尽的“美”味。就是连女人也都会为之一步三回首,男人们那种“色相”自更不必说了。新时代中,女人的漂亮已成为锐不可当的一支利剑,渗透到各个领域,成为一种赚钱的手段或成本。如电影明星的漂亮;时尚杂志铺排美女封面;歌星界的漂亮女人多得数不胜数;车展会总是有漂亮车模陪伴在车的旁边……,可谓比比皆是漂亮女人。这种传媒效应,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人们喜欢女人的一种潜在心理。
美,相对于丑而言。无丑也无所谓美。芙蓉姐姐,凤姐,她们并不美,但并不影响她们成名,并不影响她们登上嘉宾席位。当全球美女一体化的时代到来,人们难免会审美疲劳,美丽的脸蛋并不能给自身带来太多的优势与优越感。人人皆为美女就无所谓美,因此审丑成为一种时尚(姑且称为时尚吧)。一脱而成名的美女早已司空见惯,而更多的门事件真的不知道是事出有因,还是“事出有因”——以“丑”来作为哗众取宠的筹码。当然,无论美与丑,其归根结底都是一种获取金钱的手段,道德则成为攀高的垫脚石。当道德当做擦脚布的年代到来,脸皮则可以用来防弹了。
美与丑原本就没有一个标尺。美丑是人类意识感官层面的东西,是一个民族传统化的美丑观点,约定俗成的。不像月亮星星一样,有形象。譬如问:月亮?答:月亮古称太阴,是太阳系中第五大的卫星。问:太阳?答:太阳系的中心天体,直径为1392000km的发光球体,是距地球最近、与地球关系最密切的一颗恒星。如果问:美?丑?答:……。美与丑没有完整准确的定义。东方人跟西方人的审美观点就不同。东方人眼中的西方人脸型过于菱角分明,脸部线条强势,缺乏女性的阴柔之美。皮肤粗糙,满脸雀斑,容易衰老。而西方人眼中的东方人则是五官扁平,毫无轮廓可言。体格瘦弱,男人缺乏肌肉,女人缺乏曲线。说某某人美,也是相对而言,是中国传统的一种审美趋势。
再来说女人。女人们的漂亮还在于她们的母性。无论多么坚强的女人,终究有颗柔弱善良的心。这就是母性。从最原始的动物说起,老母鸡用翅膀护住小鸡仔,防止雨淋;蝎子用自己的肉体喂养自己的幼崽;有一个纪录片,迁徙中的象群中的母象救下一只被遗弃的小象;还有我亲自看到的一段:我们在沙沟玩沙子,忽然听见不远处电线上两个麻雀唧唧喳喳叫个不停,叫的声音很大,很不正常,像人在大声疾呼。我跟伙伴们走过去看究竟。麻雀看见我们来,并不像以往那样惊飞了,而还是在电线上左跳右跳的叫个不停,冲着旁边的屋檐叫。我知道,那是老姑家的房子,那里有麻雀的窝。感觉不对,我就爬上去,用一个铁钩去钩麻雀窝,钩了一会,突然钩出来一根小蛇,蛇不大,大约有半米长,食指那么粗细。我当时吓了一跳,便赶紧下来。蛇只被勾出来一半,并没有掉下来,又钻回房檐里了。我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再用点力给蛇弄出来。我看看两个麻雀,它们看着我,还在唧唧喳喳叫个不停,最后又呆了好久,才无奈的离去。对这件事,我一直很遗憾,没能帮助那两个麻雀救下它们的孩子。但是这种伟大的母性、父爱我是亲眼见到了。动物尚如此,况人乎?母亲爱孩子,怕自己的孩子冷,怕热,怕饿,怕受欺负,怕……儿行千里母担忧,是最好的诠释。若问一个孩童,谁最漂亮?其必答:我妈。在孩子的眼中,自己的母亲永远是最漂亮的。这就是母性的伟大。每个女人都是母性的化身,都是母亲或将来成为母亲,因而她们才更美丽。
我也喜欢女人,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