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唱歌的一定是爱情
一浓浓的相思滑落夜的羽毛里,凝结成一枚凄美的琥珀。明月是它晶亮的心,而我和你是隔河相望百世的两只蝴蝶,在红衫树的渔火里,点燃黄花妖娆的柔指。子夜的钟声温暖了野渡的浆,漫天的霜花里我捧着一只玫瑰守侯千年
一浓浓的相思滑落夜的羽毛里,凝结成一枚凄美的琥珀。明月是它晶亮的心,而我和你是隔河相望百世的两只蝴蝶,在红衫树的渔火里,点燃黄花妖娆的柔指。子夜的钟声温暖了野渡的浆,漫天的霜花里我捧着一只玫瑰守侯千年
按公历来算,明天宝贝整好四岁零一个月。想想他刚生出来的时候是那么的小,才3.7公斤,51厘米长,眼睛都还睁不开呢。他的第一个月所有的一切都是妈妈照料的,什么时候要吃奶了、什么时候要尿尿了、什么时候要拉
难得一遇的假日,睡到自然醒之后感觉独自一个在家百般无聊,于是想借此机会去朋友那里小聚。来到《晨报》大厦,见到了久违的挚友霞,她刚从外面采访回来,见面就迎上来拥抱着我,笑呵呵地开着玩笑说:“问世间情为何
父亲因为喜欢到处走动,不小心摔伤了。一个电话打到我这儿,我只得赶紧回三百多里外的老家看望他。在老家将息了一天,我决定把他带到我家里照料,因为我家住在城里,比起其他兄妹来要方便得多。虽然小妹也住在老家的
小巷很窄,特别是铁小,郊区二中,铁中一放学,再加上几辆好像专门来凑热闹的车,人山人海,挤得本来就窄窄的小巷更窄了。这地方主要住着铁路上的职工,铁路上的职工大都又来之解放军这所大学校。人杰地灵,所以小巷
近期的《读者》,《一半是玫瑰,一半是刺》一文再次说到那个以大提琴为生命的女人——杰奎林.杜普蕾。很遗憾,对她她的成名曲《埃尔加协奏曲》没什么特别打动我的地方。她的《殇》听了这几年,也曾落下过一些文字。
昨天上午出去以后就没有回来,在外奔波了一天,其实集中起来也就几个小时的样子,在一条街与另一条街之间往复转换了几个来回而已,并不全是徒步,也有骑车的一两趟,可截止到天才4、5点时分,已在M小姐的卖货柜台
“排号啦,请大家按照进厂时间排好队。”人事科的工作人员正在清点我们这一批不同时间来的人员,然后按照先后顺序依次排开。我拿了个“11”号,正准备去工作时,一旁的同事年看了一眼我便悄悄的说:“去换个号吧,
太阳到达北回归线的终点是夏天清瘦的开始。不用担心冬天养肥的肚腩和胖若猪后肘的大臂在轻纱薄裙后纤秾毕现,因为苦夏的倦懒同样倦懒了一向饕餮的胃。脂肪如无边黄沙里的驼峰,一点点消耗在酷热蒸腾的无精打采里了。
晚上出夜摊时,遇到一个和妈妈一起来买东西的小女孩。她二三岁的样子,圆圆的脑袋,粉嘟嘟的脸。当年轻妈妈在把钱递到我手里的同时,小女孩仰着脸奶声奶气地望着我说,阿姨,我要气球。一时,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最美的遇见,就是你路过,正好我在,然后相视一笑,一切,刚刚好;最好的爱情,便是于千万人之中,寻一个心意相通的人,我素指拈花,你清颜一笑,于岁月深处,共剪一段清浅的时光。——题记仿佛一夜之间,北方的冬天
秋雨糜烂,水之湄,蒹葭苍苍,灰暗的天空烟柳朦胧,青衣渡口,你的身影泊住了我的眼眸,摆动着别样的风情。去年今日,花之香,桃花一瓣寄春风,我的思绪幽幽放飞在你北方的原野。草色青,杨柳依依,柴扉半掩桃红。长
我把我的友情编成蝴蝶,然后一直一直的放飞。很小很小的时候,不记得到底是多少年以前,在我眼里还显得很高大威武,令我心生安慰的大人,经常带着连天空都还朦朦胧胧看不清的我,穿过一条又一条车水马龙的街道,脚踩
有些东西注定是要失却的,有些记忆注定要沉淀成伤痕,有些缘分终究会有尽头,烟花绽放绚丽后留下的就是碎成一地的冷寂,如果当初错过你,或许此生会有些遗憾,人生或许会少了些风景,但是我也就不会如现今的狼狈,无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又是一年了,所有的记忆没有一丝的想象,都是实打实的走过,我在你的生命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除了是你的老婆?可曾让你的生命因我而精彩?有时是自己问自己答,倒也自得其乐,只是如果哪天我忽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之间十一月的步伐不知不觉中来到我们的生活中。不知这样的节奏走过了多少轮回,总是带着淡淡的忧伤。总是觉得一切都很仓促的结束了,更不要说分离了,连说声再见的机会也没有了,再见也许不会再见
我是个慢性子人,说话做事喜欢慢悠悠地来,但老天爷偏偏要和我开玩笑:又让我坐了回“飞车”,而且直坐得我心惊肉跳魂飞魄散,吓得我几乎以后再也不敢坐车了!十几年前,我就曾坐过一回坐飞车,是在去省城的长途汽车
早上的时候,喉口堵塞着,说话的声音像是幼兽的呜咽,有极其难过的曲调。梦里的人说:我走了,不再回来,你也不要寻找我。我记得我在梦里哭得歇斯底里,看着你远去,然后回家倒下睡觉,接着自己就从噩梦中醒过来,不
零五年的八月末,我被抽调入预备役的训练行列,训练地点在兰炼武装部,那是在西固公园西侧的半山腰上的一个场地。训练的内容是操作高射炮,因是双管且口径为37毫米,所以又叫“三七炮”。早晨,我于天朦朦亮就从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