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菜
我从小就爱吃荠菜、马齿苋、鱼腥草、蕨等等山野菜。后来我又爱上了一种叫红军菜的山野菜,这种菜是我于2005年11月下旬参加郴州市作家协会在我们资兴市黄草镇桃源岛举办笔会时初识的一种山野菜。那次我们在美丽
我从小就爱吃荠菜、马齿苋、鱼腥草、蕨等等山野菜。后来我又爱上了一种叫红军菜的山野菜,这种菜是我于2005年11月下旬参加郴州市作家协会在我们资兴市黄草镇桃源岛举办笔会时初识的一种山野菜。那次我们在美丽
孤独是件很个人化的事情。10余年前,独自出差到黑龙江,住在哈尔滨南岗区一家小旅店里,等待单位对处理问题的答复,直等到孤独找上身来。孤独大约是一种孤单无奈而又为自己安全担心的一种状态吧。白天无事,到大街
英雄泪,少女情,最终将无可避免的碾碎在岁月的车轮下。初出茅庐的郭靖,离家出走的黄蓉,在张家口相遇,一个老实憨厚、寡言木讷,一个古灵精怪、能言善辩;谁曾想就因为这次不经意的邂逅,成就了一段广为流传的佳话
7月18日上午,我突然收到了诗人东方浩寄自绍兴的一个汉英双语诗歌读本:《东方浩短诗选》,扉页上有东方的亲笔题签与方章。这应该是不久前我在某论坛同题诗赛的奖品。我很高兴,因为东方浩是我一直喜欢的目前仍然
他,叫小四,熟悉的人都这么叫他,真名就省了吧,因为网上关于他真名真事的报道网页不下十页。尽管目下已是死囚,这里不提他真名也算是对他余下的生命一点点的尊敬吧。我们认识刚好八年,在老公告知我他被捕消息之前
1忘记那是怎样的一个夏日黄昏。一个人,夹杂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之中,如一只迷途的羔羊在这繁华都市不知所去,只好漫无目的地踯躅于喧嚣的长街之上。在长街的拐角,就那么无意一瞥,那爿名叫“明天书屋”的小店便映入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过心疼的感觉,就是那种感觉左边的胸膛已经无法承受住心脏的激烈跳动,想要按却按不住,心在无限的放大,涨得好疼好疼,它不是心脏病,是伤心。最近总被这种感觉折磨着,整个神经都乱了。爱一个人,
公元2005年7月4日左书谔校长、李成言主席和我率毕业班18名教师早晨5:00从莱西出发,乘车耗时9个多小时直达“火炉城市”南京。南京简称宁,是江苏省的省会。人口约300余万。南京地处我国东西水运大动
两棵树并排长在村南的坟场外,老河沟的边上。一同经历刀剑风霜和风花雪月,也一同风餐露宿经历春华秋实四季变迁。习以为常的两棵树并没有特别的感觉,就这样在村旁的岸边站立了10多年。一天黄昏时,春末的黄昏,一
离开故乡已经多年,但那令人魂牵梦萦的红桦林让人永远的怀念,至今难以忘却。每当走进林区,看到那一片绿叶葱郁,树干上飘动着桦皮的红绿相间的树林,不由人想起充满金色梦幻的童年和儿时享受的欢乐,无时不勾起对往
春节到了,前几天一家人去公墓看望了已逝的亲人。那是一个无人的午后,看完亲人之后,我和爸爸妈妈慢慢地走着,并有意无意地看了看别人的墓碑。蓦地,在一个被小草掩映着的碑前,我看到了这样一行字:我们的乖宝宝—
一群游客乘着快艇,去海上看日出。快艇高速行驶在海面上,只要你有正常的视力,那就不需要想像力,你会感到快艇尾部活像一支神奇的画笔,更像一把灵巧的剪刀,把艇后的海面裁剪成一幅巨大的,延伸到很远很远的“燕尾
暖暖的冬阳,一改先前清冽冰寒的模样,温柔如初,让人觉出几分春秋的况味。小城街巷,依旧有葱茏的绿意,依旧有星星点点的浅紫深红,南方的都市,竟似要将这暖阳进行到底了。阳光水一样流泻,缓缓淌过阳台小花园,屋
寂寞的夜晚,想你难眠,习惯性地打开十四寸的这个屏面,守候着日思夜想的你的出现,渴望又一次凝眸你的容颜。焦灼地看着窗外的繁星满天,幻想着拥有你的密语甜言,明明知道这段缘还有很遥远,却还是愿意为你苦苦想念
三天不爬山了,好像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忙完身边的琐事,今晚,我吃完饭,换好衣服,穿上登山鞋,出门去。走到巷里的小卖部前,习惯往里面看了看挂钟,7点25分了,比平时去爬山的时间晚了些。于是,赶紧加快了脚步
在中国历史的发展过程中,无论是哪一个朝代,也无论这个朝代曾经如何辉煌一时,但在其寿终将寝摇摇欲坠的末期,它的末代统治者无论做何种努力,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威
这不,刚放下碗,母亲又在说起家柱叔了,说他把秀姑照看得如何好,描述着他给秀姑喂饭送汤那仔细小心的样子,哄着她张口吃,一口一声“我的宝宝乖”“宝贝最听话”,秀姑也就直盯着他乖乖的张口吃起来,家柱叔便也呵
从小,听的最多的就是尽力而为了,少时读书那会儿,平时考试前,妈妈会说:尽力而为就行了,考好考坏都没关系;独步千军万马拼命的独木桥:考大学之前,妈妈也说:尽力而为就可以了;参加工作后,妈妈仍然是那句老话
我是怀着怎样的一种心情走近了你,怎样地踏上你这片生活了十几载的故土?没有母亲欢天喜地的出迎,没有父亲忙前忙后的身影,呈现眼前的只有刺痛双眼、疼在心头的双亲的坟茔!每一次踏上这片故土,每一次双膝跪在父母
我和时代相隔有多远?晚自习,坐后排的男孩子,手一下一下地触在同桌女孩子的脸上,我说:“男孩子注意,玩笑不要太过分。”我是轻微的近视,自认为满脸唯一的动人处就是双大大的眼,用我亲爱的大姐大的话说“一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