荠菜与槐树花(二)
槐树花又叫洋槐花,槐蕊,槐蝶花。双子落叶乔木。在我的老家,无论大人小孩子,谁对它不陌生,熟悉提甚至连实验工厂那浓郁的香气都不得知道有多轻多重。槐树花,被国际上公认为四大蜜源之一。每年四五月份都有长达两
槐树花又叫洋槐花,槐蕊,槐蝶花。双子落叶乔木。在我的老家,无论大人小孩子,谁对它不陌生,熟悉提甚至连实验工厂那浓郁的香气都不得知道有多轻多重。槐树花,被国际上公认为四大蜜源之一。每年四五月份都有长达两
碧水揽芙蓉,小径听杨柳。剪得闲情逸韵来,玉案舒纤手。斟酌几行诗,寄与山中友。更待黄花烂漫时,篱下温新酒。
落叶飞花枕上听,梦内娉婷,梦外飘零。谁教帘外雨霖铃,书伴孤灯,墨遣孤灯。遥忆春时别样晴,柳径鹃萦,碧水舟横。霜云瘦影淡流萤,瑟瑟桐声,漠漠箫声。
荒原半树夕阳斜,傍晚归禽喜语喳。陌上麦苗翻碧浪,田间油菜罩金纱。村头塘里鱼嬉水,屋后园中蝶恋花。阵阵风催桃李灿,自然绿野丽人家。
读韩偓的《七绝?寒食夜》这首诗是在看了《翦翦风》之后,诗中“杏花飘雪小桃红”略带的小俏皮早已被小说中的悲伤浸满,再无法想象春意盎然的背后是怎样的伤怀。如果爱是注定成塚的意外……她是害怕生命中出现影子的
闲暇无事便推着孩子到母亲家走走,这已是饭后的习惯。不走这一趟心里总觉得缺点什么。好在母亲家并不远,饭后走走权当是散步。每一天,每一次,看见我们来,母亲总是很高兴,做这做那很是忙活,今天也不例外,张罗着
昨天在一张旧挂历上发现了一首不错的诗,虽然不完整,但是已经让我心潮翻滚,眼看三十已至,却一无所成,于是我也和着它的韵,瞎写一首,纪念我以前的人生。半世人生转瞬长,万千琐事费思量。身如巨石行将缓,心似飘
从小到大,经历过无数次年的欢欣,但我最难忘的还是小时侯在乡下过年的情景。年终岁尾,是辛苦劳作了一年的乡亲们最闲适的一段时光。因此他们有充足的时间迎接新年的来临。离过年还有一个月光景,家家户户就开始杀猪
端着茶杯,看着远方,香香的茶,浓浓的思,美美的句子,都随夕阳而来……(1)仙鹤从远处飞来,越过群山。半壁青藤半壁声。一朵祥云散开去,飘来袅娜一仙子,云中漫漫。苦苦的思索,前世为谁结缘?今生为谁合缘?来
看了《唐山大地震》,我感动了,还差一点掉下泪来。故事是这样的,两个孩子被压在同一块水泥板的两端,母亲救儿子就意味着死女儿,救女儿就意味着死儿子,这样,“救”就是“杀”,无论是救谁,对于母亲来讲,那都是
假日,偕妻回了趟老家。因怀旧的心理驱使,下得车后,弃乡村通道的水泥路而不走,偏沿着那田埂沟堤向村子里迂回。沿途那熟悉的田块,那曾亲手伺弄过的沟渠,勾起了心底多少酸甜苦辣的记忆。田埂旁沟渠畔那没膝深的“
传说中有一种很美丽的鸟,好像从来就没有人见过他,我想他的天空是不是不一样,没有空气被污染和养化,所以他的天空是纯净美丽,我多么的盼望和依恋,希望有一天能在梦里见到他,我的青鸟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青鸟。南方
逍遥椅上度炎宵,蒲扇清茶远市嚣。忽抑忽扬身任动,时徐时疾腿轻翘。抚今追昔萌灵感,敲句开怀咏舜尧。渺渺飘飘幽梦里,邻墙老朽杜康邀。
“凉风起兮天陨霜,怀君子兮渺难望。感予心兮多慷慨,飞兮燕兮也渺茫。”那夜,我又来到了未央宫后殿,一切还是照旧。太液池中的水缓缓流淌,月色皎洁;瀛洲上的舞榭没有了昔日的歌舞升平,却显得那般安静美好。望了
昨天下午,广州突降暴雨,天气也因此变得凉爽。今天加了一天班。在这样一个清凉舒爽的夜晚,儿子在沙发上拼装小车模型,我忽然想念起远在天国的父亲。不知不觉中,父亲已经离去四年。一直在心底里认为,在这个世界上
一我总以为电影上发生的故事,不能成为现实,可是从我刚才下班回家看到的那一幕,我不能不有点神伤,电影《谁说我不在乎》的故事,就这样从我们家上演了,我有些无言,我有些无奈,我不知道我该如何,想着想着到了伤
曾经有一幅画反复在我心中勾勒着,一碧如洗的天空中白云轻扬,广袤无垠的草原上牛羊追逐,风度翩翩的白衣少年骑着骏马狂奔而来又疾驰而去,在天地的衔接处,姑娘们翩翩起舞,两靥绯红,长发飘飘。后来,阴差阳错,来
周末带孩子去市民广场游玩,竟在广场的一角见到一位浇制糖人的老人,孩子从没见过这门手艺,一下子被吸引过去,老人的担子前已围满了人,大家一边看一边赞不绝口。我不禁想起儿时在乡下见过的塑糖艺人摊子上精美又诱
回忆凋零得如梦如花,我们手牵手的背影还依稀绽放在我眼前……——题记是夜,借着屋内微弱的灯光,我站在窗前听着雨水敲打玻璃那清脆的声音,忽的惊觉四周全是清冷的寒意。我双手轻轻抱住自己的臂膀,想为自己带来些
又那么几滴细雨微丝飘落,挂在枝头,打湿残叶,洗润浅草,窸窸窣窣,叮叮沙沙。天空,用无节奏的音符,为秋逝冬发的变迁,奏演了一曲静乐。没有乐器的敲击碰撞,没有声嘶力竭的呐喊,有的,只是寒风中那一抹肃杀的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