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乡子·风筝
薄纸绘霓裳,绳扎胶粘竹篾张。蓦地腾空天上笑,风光,俯视尘寰锐气扬。跋扈挟风狂,斗胆驱身挡太阳。骤雨袭来丝缕断,凄惶,残挂枝梢泪几行。
薄纸绘霓裳,绳扎胶粘竹篾张。蓦地腾空天上笑,风光,俯视尘寰锐气扬。跋扈挟风狂,斗胆驱身挡太阳。骤雨袭来丝缕断,凄惶,残挂枝梢泪几行。
初学吟诗句不工,涂鸦每觉意雷同。剪裁梅朵思和靖,怀抱莲心慕柳翁。幸得尊师添雅韵,巧凭良友共情衷。茅庐深结千千梦,墨海方田待复躬。
对镜晨昏照脸眉,涂脂梳洗整冠仪。谁知日省良知污?饮恨吞声悔已迟。
昨日福尔马林那药水发了一篇水灵灵的贴子《生亦何欢,死亦何苦》,看得我真想骂这丫头,成天死死的挂在嘴上,也不怕俺老人家硌得慌。到现在俺还是忍不住要骂一句,死丫头,活腻味了?说起死,这是我老早以前奏想干的
沾句随吟七绝郎,惜君花境几疗伤。曾留一盏还春酒,同醉云台四品香。注:平水韵。
天空阴霾,偶尔有零星小雨飘下,我们踏着青石铺就的环山公路朝韶山冲走去。路边的野草正疯长,在雨水的滋润下愈发绿的发亮,两旁的香樟树绿荫如盖。远处烟雨茫茫处是一片片梯田。“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
刚刚看完电影《爱情呼叫转移》,对于主人公徐朗的十次艳遇并无太多感慨,倒是对他与妻子离婚的理由颇有感慨。徐朗与妻子离婚的理由之一是:吃厌了妻子一周做四次的炸酱面,而且也看不惯妻子吃炸酱面时的样子。说到底
2005年的某一月,我与妻在夏港街墩头基社区租了一间民房。那时墩头基还不叫墩头基,她隶属于黄埔区穗东街南基社区。租的房不到20平方,临江。据房东大姐说,那条江叫墩头涌,曾几何时,这里曾是渔民的天堂,那
自信不是单纯的我行我能的思想,其实一个人行与不行肚里有多小货自己是清楚的,所以它更来源于我了不起、我不怕的思想,而这种思想是脱胎于与人的比较的,是一种恶的挑战思想,我们在走一条恶的路。“走自己的路,让
只影衣单怜我身,漂飞流转只情真。天涯君送轻幽意,冷暖知心檐下人。伤醉眼,笑红尘,一丝苦楚一丝温。窗前云吐团团月,几处花开浅浅痕。
夏初间,新雨后。湿地西林、渐染青通透。水鸟凌空波上走,振翅低飞、在与鱼儿斗。友凝眸,卿展袖,一派天真、笑被风吹皱。欢荡自然无老幼,未泯童心、正是情依旧。2015.6.14
从“三味书屋”走出来,便看见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河,游人可以从这里乘乌蓬船到沈园。还是在初中读书的时候,读了南宋爱国诗人陆游和唐琬的词《钗头凤》,缠绵绯测,荡气回肠,在几多感慨,几多叹息之余,梦想有一天能
两年前,江南雨柔柔地淅沥着,认识了一个叫美丽的水妖的网路女子。两年后的这个旖旎的深秋,风吹南方古城的夜里,轻柔的晚风如同文字的穿梭,即将出版的水妖作品集《罂粟啊,那情花的毒》的书稿摆在了我的案头。凝视
前言:这个故事取材于本人的亲身经历,事隔多年,记忆犹新。藏民那种穷而乐观,热情豁达,乐于助人的精神,感动了我一生。感谢老天,在那个雨夜将我带入深山,我在那里上了人生最为生动的一课。在此,我要向远方的亲
“匡庐揽秀”中的匡庐,是庐山的另一名称。我之所以用这个名称,是因为我觉得不论从自然景物的形态特征,还是从游人游罢归来的情感体验来看,这个名字都更能给人一种贴切和回味无穷的感觉。另一方面,尽管文人墨客、
她现在和我们住在一起,年华渐老,人淡如菊。回过头细嗅,轻盈的俯身,赚得一大把美好的时光。她节俭、朴素,简单的生活也不乏他细致柔嫩的心思点缀。一簇簇阳光下的记忆在蔓延,绿了春光,红透了山草间的野花。他偶
序:有故事员者,名娅,能歌善舞,俐齿伶牙,近日网上偶逢,未及言谈匆忙告辞,进餐也,其时尚早,吾惑之,对曰:日食两餐,一为瘦腰,二可节支。闻之而哂。衣带渐宽心不安,捉襟巧妇更为难。苦思冥想锦囊计,一箭双
深更床上卷空衾,人已临窗久未音。情寄轻风推竹影,管它明月本无心。
母亲已八十三岁,从小未进过学校,到我长大进入“表格”人生后,问她姓名,母亲只能用土话说似乎叫“曾水姣”。我端正写下后叫母亲确认,母亲郑重地端详许久,然后苦笑着摇摇头,说只看见几线墨水扭来扭去。但母亲的
伏在马背上的洛奇看着自己的左臂逐渐被染红,精神开始恍惚,只有他的战马踏浪嗒嗒的马蹄音依然那样真实。“哥,我们要去哪?”背上的洛奇天真地睁大眼睛轻声问。“不知道。”洛豪一边背着弟弟奔跑,一边毫无表情的回